李北风开口。

老村妇的语气还是冷冰冰：“问吧。”

“你……是不是当年北齐皇宫内的宫女？”

李北风直接问出了声。

老村妇犹豫了！

她沉默了片刻。

最终，她冷淡道：“都已经是陈年往事了，还提它干什么？”

承认了！

李北风心中已然有了结论。

“既然你是当年北齐皇宫内的宫女，那么……你应当是对当年北齐灭国时，皇宫内的事情很清楚吧？”

老村妇眼神逐渐警惕：“你想问什么？”

“你可知北齐皇后？”

老村妇这一次，沉默了许久，才平静道：“我是皇后娘娘身边的宫女！”

这个消息，让李北风意料未及。

皇后身边的宫女？

意外之喜啊？

“我听说，当年北齐灭亡之际，北齐皇室被屠戮殆尽。但……却还有一个北齐皇室的孩子逃过一劫，并且被当时皇宫内的人送出了宫……是有这回事吧？”

老村妇的脸色变了变。

她正要开口时，李北风又道：“这件事情，你也不用说谎，天底下早就人尽皆知了！”

老村妇冷冷道：“既然你知道，还问我做什么？”

“我只是有些好奇，想问一下……”

李北风停顿了一下，“当年被送出宫的那个孩子，它是男是女？”

这一次，老村妇沉默了。

许久之后，她摇头：“我不知道！”

李北风轻笑道：“既然你是当年皇宫内的宫女，又怎么会不知道这件事情？”

老村妇冷声道：“当年皇宫内的宫女众多，送出孩子的人我也不知道是谁，更不知道孩子的性别！”

李北风突然同样冷笑一声：“你当我傻吗？”

“那孩子乃是北齐皇后所生，你是皇后身边的宫女，你会不知道孩子的性别？”

老村妇再次沉默了！

“你真不用担心我是什么坏人，我不过是对当年的事情比较好奇罢了……毕竟事情过去了这么多年，早就已经结束。哪怕是那个孩子真的还活着……谁又在乎呢？谁又知道在哪呢？”

李北风摇摇头：“你又何必要再隐瞒着？”

老村妇依旧还是沉默。

李北风又看了一眼门外，轻声开口：“小思是你的女儿？”

老村妇神色猛然一变：“你想干什么？！”

“她挺聪明的，我觉得她应该有更好的教育，她应该成为大家闺秀……只要你告诉我，我向你保证，我能让你和她从此过上富裕的生活……让她接受最好的教育，成为无忧无虑的大小姐……如何？”

这一次，老村妇终于动容了。

她盯着李北风，空洞的眼神似乎想要看清他的模样。

沉默了许久，她沉声道：“你说的……可是真的？”

“当然，我从来不骗人！”

老村妇再度沉默。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缓缓开口。

“当年皇后诞下的，其实……是一对龙凤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