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范文虎行吗?(1/2)
第250章范文虎行吗。
身为蒙古天涯的水祭司。杨琏真迦略通相术。而相术一道。最是含糊其辞。其左其右完全可以通说。也就是说。同一句话可以说成黑。也可以说成白。说者只要揣摩准听者的心态。自可说得**不离十。除非是像印天涯或者是帝王谷术堂之人那种级别的尊神。才能真正地由外断内。自今日之因判后世之果。
杨琏真迦接受的任务是通过和贾似道的广泛接触。尽量多了解宋朝朝内的情报。
当然。如果能说反贾似道。那杨琏真迦就是立下了天大的功劳。不过。哪怕贾似道最近在朝中混得很不如意。杨琏真迦也知道不可能一下就能将贾似道说动。投奔北方的。于是采取了先行获得贾似道信任的方式。伺机再论。
那日夜里。
酒到酣处之际。杨琏真迦在相府为贾似道解释道:“今相爷之上位正处于龙腾之时。此。可避之。不可硬碰之。贫僧观大宋之龙象。一向波折起伏。起时短。而伏时长。相爷当在其起时暂避。修身养性。待其伏时方可重新昂首。相爷之相。目前利于南北。是故。可以将思想朝南北延伸。而不必居中。以此方可化解相爷之犯上之相。等时日已到。自会迎刃而解也。”
利于南北。贾似道暗道。南是哪里。广南也。北又是哪里。蒙古也。
北上蒙古。贾似道自然不会选择。两相比较。贾似道选择了广南战区作为暂避之策。当然。他自己是不会前去的。
贾似道思忖片刻:“大师相术果然精深。老夫受教也。”
“太师过奖。贫僧只是略通一二。哪里谈得上什么精深啊。这相术之道。玄之又玄。真正的此中高手是少之又少。不过。贫僧倒是遇见过一位真正的大师。其相术技艺之精湛。胜过贫僧百倍不止。即便放眼当世。也无人可出其右。”
贾似道兴趣浓厚道:“是吗。这位大师现在何处。老夫自当登门拜访。以求甚解。”
杨琏真迦摇摇头道:“太师。此事可能不易也。贫僧年轻时曾在北方云游。偶遇一无名僧人。那人才是真正的相术大师。贫僧之学全拜那位神僧所赐。只是那高僧常年在北地行走。如今两国战乱。难。难亦。”
贾似道默默地喝了杯酒道:“是啊。北国。太遥远了。”
“太师。相术之道也是需看缘分。太师福泽。或许有一天缘分到了。太师自能见到那位神僧的。”
“呵呵。大师言之有理。这的确是要看缘分的。來。我们接着喝酒。”在贾似道看來。杨琏真迦属方外之人。其言理当不偏不倚。是以让贾似道觉得可以信任。从现状看。贾似道也认为赵禥登基后所表现出來的势态的确如龙腾之象。好在杨琏真迦说这种时日不长。自己只须忍过赵禥龙象之起时。后面的机会还是很大的。琏真的这种言辞和廖莹中的说法倒是有些相通之处。杨琏真迦走后。贾似道又独自思考了好几日。最终放弃了逼宫的想法。
作为穿越者。我有着这个时代之人无可比拟的优势。那就是我知道历史的进程。但是。也正是因为这点。我便有了先入为主的念头。我更多的是在关注后世书本中记载的那些历史名人。从而忽视了这个社会本身存在的很多能人俊士。
我在御书房看完曹士雄。印应雷及王安节的档案记载后感叹道。
这三位临安战区主帅的候选人都有过成功击败蒙古人的案列。曹士雄和王安节身为武将。击败过敌人倒也不足为奇。那印应雷却是一介书生。在和州(今安徽和县)战役时。运用火攻妙计。以少胜多。出奇制胜。虽然和州之战只是一场小规模的战役。却显示出印应雷的冷静与智慧。
在南宋末年。有不少文臣率众御敌。像陈文龙。昝万寿等人都有过招募民众抗击外敌之举。尽管最后都以失败告终。但因为他们不掌兵权。而是以普通民众來对抗训练有素的蒙古铁骑。所以自然会落败的。我也因此无法断定他们是否具有统兵之能。按照高达所言。昝万寿有此天赋。如果当真如此。那我在北伐时就会多出不少可用之儒将了。毕竟在这战乱年代。能攻善战的将军统帅们才是最为重要的。
我所看的资料來自吏部和兵部。经过陆秀夫整理后上呈的。
曹士雄。年近七旬。性情耿直。善使双刀。武艺非凡。以勇猛著称。喜欢与敌军大将单挑。在军中曾被称为“曹大胆”。常被授予攻坚重任。其用兵少谋略。好直來直往。从资料上看。曹士雄更像三国时期的那些大将们。在战场上。哪方的大将武艺高强。便可将敌人的将领斩于马下。于是这方将士们士气大振。从而一举破敌。
王安节。四十余岁。性格沉稳。少从军。于钓鱼城之布防多有建树。但其记录甚少。陆秀夫在王安节资料的末尾加了一句。臣遍查我朝文档。记录均是很少。或许是被其父王坚将军的光芒所掩盖之故。
印应雷。年近五旬。性情怪异。嚣张自傲。不喜理学。常攻击理学道貌岸然。不宜作为治国之思想。是以不为先帝及当时的诸多大臣所喜。因为是推荐武将。所以陆秀夫专门转载了印应雷唯一的一次战争经历。
宝祐二年(1254年)秋。蒙古入侵两淮。刚刚上任的和州县令印应雷率领全城百姓。全歼了來犯之敌。因为印应雷不为朝廷所喜。加上來犯之敌人数极少。所以只有一份战报。且被兵部束之高阁。
当时。
蒙古一个百人队进犯和州。
而和州(属扬州管辖)城中的驻军全部被调往治所所在地扬州。
加上和州城城墙残缺破败。
根本不足以依托城池之固。
布防迎敌。
印应雷手下可用之人仅有三十名从未上过战场的衙役。
和州城虽小。
却也五脏俱全。
最特别的是其境内全是一条条错综复杂的小道。
就连位于繁华之地的县衙也是在一条狭窄的小道内。
印应雷得知百名蒙古士兵來犯。
只是稍加思索。
便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首先是动员城中青壮大约二百人。
在衙役的统一指挥下。
广置可燃物于县衙四周。
又将妇孺老小撤离。
然后打开城门。
自己孤身一人将蒙古兵引入县衙。
印应雷通过县衙中的一条暗道。
脱身而去。
后放火焚之。
秋季本为干燥。
加上易燃之物助燃。
一把大火顿时让骄傲自大。
一路凯歌的蒙古兵陷入火海中。
县衙前面的街道狭小。
蒙古士兵虽然及时反应过來。
四处逃逸。
却是不得脱逃之法。
三十名衙役则分为十组。
每三人带领五到六名青壮百姓。
利用熟悉的地形。
堵在了各个出口。
见落单之敌便杀之。
见人多便继续点燃助燃物。
以大火阻之。
最终。
一百名蒙古士卒大都葬身火海。
剩余的也被衙役和百姓殴打致死。
此役后。
蒙古大军回撤。
而这支百人队便成为蒙古军中唯一被歼灭的部队。
蒙古退兵后。
印应雷重修被毁房屋。
先行修缮街上的贫困人家。
县衙旁边有一郑姓大官人。
因此不喜。
自持其是当地一霸。
又认识上层之人。
便将印应雷告到两淮路。
说其不顾百姓之私产。
几乎将县衙所在的一条街毁尽。
闹得民怨极大。
当时的两淮路制置使见印应雷杀敌有功。
只是轻描淡写地让印应雷尽快修缮郑大官人的房屋。
而印应雷毫不理会。
仍旧我行我素。
先行修缮了那些穷人之家。
这事不知如何让朝廷得知。
并被当时的御史弹劾。
欲判印应雷坐监。
后幸得沿江制置使邱岳力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