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第 100 章(2/2)
沈文初心头微叹口气,依旧是如实说了。
不是不知他可能因此而受连累,可他是秉承圣人志的文人,今又是传道授业的夫子,又何能为了明哲保身而撒谎妄言。
若真因此受难,那或许是他命中该有一劫。
殊不知,越是这般品高洁飒飒青松的模样,晋滁的心头就愈窒,盯他的眸光就愈冷。
木逢春着急火燎的赶来时,就瞧见了夫子有些狼狈的躬身立在车前,头上的儒冠都歪了几许。
“夫子……”难掩哽咽的奔去,自责不已,觉得是他连累了沈夫子。
感到车上男人的目光不轻不重的扫来,木逢春赶忙擦干脸上的泪,冲他施过一礼后,就急急解释说,沈夫子是他在金陵时候,教导他学问的夫子,此番千里迢迢来蜀地,是因着初春未下场靠童试的事,特地前来了解情况。
的与那沈文初的并无二致。
晋滁木逢春,又沈文初,们二人皆穿着儒衣,言举止彬彬有礼,无形中带出几分相似,再见们二人之间的熟稔,心底就突兀的升起诸多不适。
令人将木逢春送去,又令人押着沈文初在后头跟着,而后喝令兵士继续前。
拢了拢衣物,身掀了车帘,沉了脸入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