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7、——第二十六个炮灰——(2/2)
“王大人还想要说什么啊,皇上盛名决断,你还是跟着微臣走吧。”周大人在一旁幸灾乐祸的说道,率先走出了养心殿,王大人看了一眼已经闭上眼睛假寐的皇上,也走了养心殿。
明朝的后期是因为不孝子孙服用丹药想要长生,并且骄奢淫|乱,不理朝政所致,看来现在的皇上,恐怕要布明朝的后尘了。
如果皇上突然哪天驾崩了,现在仅有的三位皇子无一成年,难道大清的百年基业,真的就要被这样的断送了吗?
事实上确实是有流民向京城的方向赶过来,不过不是因为要起义或者是做什么,不过是因为他们的家园被大水给冲垮了,天理教组织一些身体壮实的人来这边做工,等到过了夏季,秋季的时候赚了些钱,便好回去重建家园了。
因为赚钱心切想要快点儿赶路,一路上便也没怎么注意穿着和吃的,打听到他们是因为失去了家园才来到了这边,不细问真的以为是流民呢。
皇上虽然派出了军队镇压,可也不能光明正大的就说不让他们进京城,毕竟皇上不能做出来那些危害百姓的事情,所以便想出了在各个城门口收取大量的过城费,而且这条命令就是针对外来户的,理由是害怕他们在京城当中做了坏事儿,这些钱就是先交的保命钱,无论你犯了多大的事儿,只要你交了钱,你就可以保住了一条命。
所有人都看得出来,这条命令是非常不合理的,可是皇上已经下了这命令了,他们还能说什么,当然是交了,当然也又不交的,那就只能回到自己的家乡去了。
而那些交了的,平民百姓还没什么,那些有权有势的就嚣张了,就算是打死了人,只要找些关系通融一下,就一点儿罪都不用受,因为是外来的,在城门口上交了保命钱,完全可以不偿命。
一时间皇上桌案上的奏折那是一摞一摞的,都是讲这些事情的,不过皇上好像是从来都没有看过。
至于皇上最开始要针对的那些人,他们根本就没有进京,在京城外面的几个小村子里面,他们做着伐木工,木匠,铁匠,用自己的手艺赚钱还不用交钱,也挺好的。
过了夏季,秋季了他们再原路返回,拿着几个月赚来的银子,回家重建家园。
而朝廷,就因为这道命令,一时间怨声载道,本来如果是几年前有这样的命令他们一定不敢多说什么,毕竟他们这些老百姓各种税务交的也够多的了,这条命令对他们来说不过就是多一条要交的税罢了。
可是现在不同了,现在有天理教了,有的人去天理教找人,看得出来天理教的一些管事的也不是很赞同朝廷的这条命令,这让他们心中多少好受一些。
有人问这件事情应该怎么办,天理教的人也只是叹气,朝廷和民间组织终究是有着不同的,他们见不到皇上,根本不能让皇上取消这条命令。
但是很快就有一个对他们来说的好消息传出来了,就在这条命令下的半年之后,皇上驾崩了吗,在乾清宫正大光明牌匾之后,皇上传位于如贵妃之子三阿哥。
因为三阿哥年幼,如贵妃代三阿哥管理朝政,所下的第一条命令便是让取消这条命令,而朝中大臣的反对无效,因为先皇的圣旨当中明明白白的写着呢,如朕崩时三阿哥未满十三岁,由如贵妃代为执掌朝政,重臣辅佐。
“呵呵,她到底是做到了,我彻底输了,哈哈……”
一声声悲怆的声音从储秀宫当中发出来,这些年钮祜禄如?一直不让她死,就是想要她看着她成功吗?
那她做到了,亲眼看着斗了一辈子的人成功了,做到了她永远无法匹敌的位置,她输了,输的彻彻底底。
第二日,便有人将储秀宫的尸体抬出来,她至死都不知道,她会输,是输在眼界上面,她的战场是后宫,而桃蜜的战场,从来都不只只是后宫而已。
“其实如贵妃管理朝政也不能说不好,最起码是取消了这条命令,让我们百姓也跟着放心了不是嘛。”民间一位老者这样说道,“不管为皇者是男是女,只要能够真的为百姓着想,那就是好皇帝。”
“人在做天在看,先皇做了一些不利于我们百姓的事情,这不是没有活多久嘛,如果太后还是一个不明事理的,那大清朝也不会长久了。”
这句话被广为传播,好像一时间,众人都接受了桃蜜做一个隐形皇帝,执掌朝政的事情了。
“止叔就不问问我为什么要你帮助太后吗?”
“你筹谋了这么久,我没道理让你在最后一刻失手啊,天理教在百姓心中威望很高,你可以放心做你的太后了,只要你不像吕后一样任人唯亲就好。”
桃蜜一笑,“还是什么都没有瞒过止叔你。”
“我老了,有些事情也不想要看的那么明白,可你的表演实在是太拙劣了,我想要看不明白都不行。”说着止叔看向桃蜜,“你实话说与我,先皇到底是怎么死的?以前也没有听说过他有病,怎么突然就不行了呢?”
“因为鸦片,他这些年一直都有服用,在行房事的时候突然抽搐,然后就去了。”桃蜜知道止叔不会认为她杀了皇上,“说起来我接触到你也有好几年,没想到这么快就有用到天理教的时候。”
止叔笑了笑,倒了两杯茶放在桃蜜面前一杯,“你虽然接触我是用了心计的,可你这些年也把帮了我们不少,如果不是因为你,我现在肯定还组织那些百姓们去做起义的事情呢,刚刚经历了康雍乾盛世,那兵马都已经养的肥肥壮壮的了,如果这个时候起义,我像我也只有死路一条了。”
和止叔聊完,回到宫中,她现在依旧住在永寿宫当中,无论乾清宫还是养心殿,那桌椅摆设都已经浸入了鸦片,她都不想要去,和绵?就像是以前一样在永寿宫生活着,她以前也一直都没有娇惯着,现在也只要像以前一样教育就好了。
“娘娘,华小主和陈太妃从来了。”宝蝉走过来说道。
“让他们进来吧。”巧得很,当初皇上病逝,那晚便是侯佳玉莹和陈妃一起侍寝的,现在皇上的丧事办完了,也是时候秋后算账的时候了。
“臣妾参加太后娘娘,太后娘娘万福金安。”两个人进来行礼说道。
“起来吧,正好我也想要去找两位呢,没想到两位竟然来了。”桃蜜看了眼宝蝉,“赐坐。”
“臣妾和陈太妃一起找太后娘娘来,是请罪的,还请太后娘娘念在我们二人年幼不懂事儿的份上,这没有及时的劝皇上服食丹药,还请太后娘娘赎罪。”
“玉莹你说不懂事儿我还可以相信,但陈妃怎么说也是宫中的老人了,而且皇上还总是夸赞你饱读诗书,难道不知道历朝历代有多少的皇帝是死于丹药之毒吗?”
“臣妾有罪,还请太后惩罚。”陈妃一下子跪了下来,她就说这件事情桃蜜肯定不会放过她了,与其没有骨气的请求饶恕,还不如直接请罪,最起码自己的心里不会不舒服。
“好,有骨气,那就去储秀宫和钮祜禄氏一同呆着去吧,听说她一直都在服用先皇所服用的丹药,说不定你去了,她还会给你几颗尝尝呢。”
“太后娘娘,臣妾,臣妾不想去……不想去储……”
“那便回宫悔过吧,日日为先皇抄经,说不定爱新觉罗的列祖列宗还能够念在你潜心悔过饶你一命,退下吧,我累了要休息了。”
在玉莹走了之后,桃蜜靠在软塌上面,计谋了这么久,现在也算是可以安心了,“娘娘,太医院的孙白扬今日辞官了。”
“辞官就辞官好了,天下之大,又不是只有他孙白扬一个会医术的。”
见桃蜜瞒不在意的说道,宝蝉犹豫了一下,随后又开始说道,“娘娘,今日撷芳殿的人来报,说一早上,先皇的福贵人便不见了。”
桃蜜睁开了眼睛,“那……八成是被先皇带走了吧,毕竟先皇之前也没怎么宠幸她,现在想要她陪伴了。”
伺候了桃蜜这么久,宝蝉瞬间了然了,不出一日,宫中所有人都知道了,福贵人被先皇给带走了。
当天晚上在太医院首饰自己东西的孙白扬听到这样的传言,在一瞬间的疑惑之后便了然了,那晚,他带着福雅出去的时候,隐约看见了一个身影,想来也是有人在暗中祝他们吧。
而那个身影现在想起来,到好像是当今太后娘娘身边的宝蝉姑姑了。
快速的将自己的药箱整理好,出宫,家里面福雅还等着他呢。
大清在太后执掌朝政的十年当中,不禁不许所有百姓购买并服用鸦片和任何带有罂粟花的东西,就算是入药,也要严格控制着。
并且在太后执政的最后两年,还收复了周边的小国,在小皇帝登基之后,呈现给他的是一个锦绣河山,而在新皇登基之后,也是开始减免税收,并且还在太后收复国家的基础上又将周围的几个国家给收服了。
并且还开放了外交,大清也开始走向了盛世,再也不是历史上的那个任人宰割的国家了。
在辅政两年之后,桃蜜也离开了皇宫,开始了她精彩的后半生。
江南的一个小镇上,一个妇人挺着大肚子去河边浆洗衣服,在衣服快要洗干净的时候,一个男人和一个八|九岁的小孩子跑过来。
“都和你说洗衣服等我回来再洗,你现在什么身子不知道吗?”孔武看着自己的妻子有些责怪的说道。
“都说了我没事儿,我这又不是第一次怀孕了,哪有你说的那么紧张,你看别人家的孕妇不也是在没生孩子之前干活的嘛。”安茜将盆子交到孔武的手中,目光突然越过孔武看向一处,“太后?”
“太后?”孔武回头看去,只见一个三十左右的女人在采着河边的荷花,本来荷花距离河岸还有一段距离,但是女子紧紧一只脚站在河边的一根木桩子上,弯下腰便摘下来荷花,不由攒一声“好武功。”
桃蜜在拿着摘下来的荷花走了,安茜这才反应过来,上前两步,可是已经没有了桃蜜的身影。
不由的笑自己眼花,怎么会是太后呢,她现在一定还在宫中享着福呢。
桃蜜大江南北的走了不少的地方,无意中到了一处才发现,福雅并没有和孙白扬结成福气,因为孙白扬已经有妻子了,她不想要做那第三个人,虽然这个年代男人三妻四妾很平常,可桃蜜也不得不说福雅做了一个好的决定。
孙白扬对她有情她看的出来,可是一旦在一起了,如果今后感情发生了变化,那便是一场悲剧,还不如这么干净利落的离开,最起码她在孙白扬的心目中,是不可取代的,永远都有她的一席之地。
虽然没有和孙白扬在一起,但是福雅找到了她失散多年的妹妹,也是这时候才知道,原来徐万田居然是这样心狠手辣的人,不过也幸好他自作孽早死了,要不然她们姐妹还不知道要什么时候能够相见呢。
大清繁荣昌盛,百姓也是每个人都幸福,桃蜜在离开了一个地方之后,也要开始一个全新的旅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