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5、——第十二个炮灰——(2/3)
“我自己随便看看,姐姐你要是累了就先回去吧。”胡媚眼珠抓了转说到。
对于她的那点儿小心思,桃蜜是看破不说破,正好她也不喜欢这种地方,回去休息吧。
在桃蜜走后,胡媚快步跟上刚刚桃蜜一直在看着的孙子楚,桃蜜说她什么都没看,她可不相信,纵使桃蜜不是看上这个人了,那这个人也一定是有可取之处被桃蜜看上了,她可着实是好奇。
胡媚一直跟着孙子楚到郊外树林子的房屋跟前儿,眼看着孙子楚就要开门进去了,胡媚赶紧快步走过去,撞在了孙子楚的身上,摔倒在地。
然而孙子楚却像是没有任何感觉一样,愣愣的走回屋子里面。
阿贵看孙子楚突然的把一个女子撞到了,但是却不像一样以往一样扶起来,而是进了屋,正疑惑间听见胡媚的叫声,连忙回头看,“姑娘,你没事儿吧?”
听阿贵这么一问,胡媚赶忙说道,“我怎么没事儿啊?刚刚那个人撞到了我,我的脚都扭到了,哎呦疼死我了,他竟然还不管我自己回屋去了。”
“那,要不然我扶着姑娘进屋坐一下吧,正好我可以给姑娘看一下伤势如何了。”
“你是大夫?”大夫也不能这么穷住这儿啊?
阿贵笑笑“我只是学童,刚刚那个是名兽医,经常给动物看病的,我也跟着学习到了不少。”
兽医?胡媚差点儿没被自己的唾沫噎到,好吧,她也算是动物,让兽医给看病也没什么不行的,“那你还不赶快扶我起来啊。”
阿贵赶忙扶着胡媚站起来,一步步的往里面走,在院子里面的椅子上坐下。
“姑娘你先坐,我去给你拿药箱出来。”
“哎,等一下!”胡媚叫住阿贵,笑笑道,“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我……我叫,你叫我阿贵好了!”刚刚还好,现在一看见胡媚的笑容,阿贵说话就有些不利索了,他不是结巴,想来就是害羞了。
“阿贵啊!”胡媚对着站在她一人远的阿贵招招手,“你过来我这边,我有话和你说。”
“什么话啊,男女授受不亲,我……我就……就站在这里好了。”阿贵虽然是这么说着,可脚步还是不由自主的像胡媚那边移过来。
胡媚妩媚一笑,“刚刚那个人是兽医啊?”
“嗯,先生是兽医。”阿贵的耳朵都红了,头也低着,双手的手指下意识的搅弄着。
“那他叫什么名字啊?可有家室了?”
“没有,先生只醉心于医术上面,对男女之事不在意的。”
哦,原来是个不近女色的呆子啊!
胡媚笑的越发妩媚动人了,她入世时间虽短,可这一路上她却是见识到了不少,她可是真的不相信这个世界上就有不喜好女色的人,只要让他享受到女人的滋味儿,他还能不食髓知味吗?
“有人在吗?”
阿贵听见声音回过头,是两位女子,手里面还捧着一只碧绿色的鹦鹉,只是这鹦鹉看上去奄奄一息了,随时要死了的样子,“大夫,求求你救救贝贝吧!”
穿着橙色衣服的女子带着哭腔说道,看起来好像是个丫鬟的模样,后面跟着的蓝衣女子到好像是小姐,也用手帕擦拭着泪水。
阿贵看过去,没想到竟然让他看见了刚刚让孙子楚一见倾心的女子,“那个,我不是大夫,我就只是一个学童,我现在就帮你叫我们孙大夫出来。”
“有劳了。”
胡媚撇撇嘴,什么嘛,她脚扭到了就一个学童给看,现在只是一只鹦鹉,竟然就去请大夫,明显是不公平对待。
阿贵进去之后半天才出来,挠了挠头笑笑说道,“不好意思啊,我们孙大夫他睡着了,可能是太累了,我怎么叫都叫不醒,不如让我先帮它看看吧,是这只鹦鹉受伤了吗?”
“嗯对,贝贝是被人用网给缠住了,现在也不知道怎么样了。”小蓉把手中蓝绿色的鹦鹉交到阿贵手中,不是大夫就不是大夫吧,总比贝贝就这么死去的好。
胡媚也看向阿贵手里面的鹦鹉,腿上有伤口,应该是失血过多有些虚弱,孙子楚是专业的兽医,阿贵也不差,这些自然是不用胡媚多说的。
就算是为了孙大夫,阿贵用他最好的手艺给贝贝上了药粉,也包扎上了,只是贝贝依旧是奄奄一息的,没个生气。
阿宝和小蓉看着也都是很伤心,他们相处了很久,就好像是一家人一样,现在突然被柴少安那个坏蛋给弄成这样,真的是很伤心。
“这样把,如果你们信得过我们孙大夫就把贝贝留下,等到明天再来取,让孙大夫照顾一下,肯定还是你们以前的那个贝贝。”阿贵在面对阿宝和小蓉的时候全然没有了他刚刚对胡媚的羞涩,反而还为了孙子楚能够和阿宝又再见面的机会而做出努力。
“那好吧,有劳你们孙大夫了,当然也要谢谢了你了小哥。”
“嘿嘿,不谢不谢,这是我们做大夫的天职嘛。”面对阿宝的道谢,阿贵很不好意思的挠挠头,他能说他也是为了孙子楚吗?私心当然是不能说出来的了。
阿宝和丫鬟小蓉走了,胡媚看向阿贵,“你对你们家孙大夫还真好啊。”
“那当然了,孙大夫他对我也是很好的啊!”
阿贵把贝贝送回屋子里面,出来想要给胡媚看一下被扭到的脚,谁知道一出来正好看见胡媚走出去,大步流星的,一点儿都不像是扭到脚了的样子。
这时候门口出现了一个道人模样的人,看见阿贵站在院子里面走进来说道,{}“这位小哥,不知道可否借口水喝。”
“哦好,我这就去给你拿,道长先坐。”
陆本善看着这院子,还有刚刚走远了的胡媚,眉头紧锁。
“道长给你,我们这儿也没什么茶叶,你就将就着喝点儿吧。”
接过阿贵的水,陆本善一饮而尽,把碗还给阿贵笑了笑说道,“赶路之人,能够有口水喝已经很好了,哪里还敢要求那么多呢。”
“小哥我问一下,刚刚那位红衣女子,她是……”
“哦,我也不知道她是谁,她是被我们家大夫撞了一下脚扭到了,在这儿歇了一下便回去了。”
“你们这里还有个人?”为什么他没有感觉到除了阿贵之外的生命存在?
“对呀,孙大夫正在睡觉。”
睡觉?“是不是怎么叫都叫不醒?”
“对呀,道长你真是神人啊,我们家孙大夫从牡丹花会上回来就直接躺下睡觉了,我刚刚怎么叫都叫不醒。”他还打了孙大夫两巴掌,脸都肿了可是就是不醒。
陆本善心里面一急,“快带我去,你说的那位可能已经有问题了。”
阿贵一听也着急了,“跟我来,他就在屋子里面。”
陆本善看着躺在床上的孙子楚,心里面微微松了口气,只是离魂之症,拿出镜子,对着孙子楚的头顶照着,很快孙子楚便醒过来了。
疑惑的看着面前的一切,“我怎么在这儿啊?”
“孙大夫,你不在这儿还能在哪儿啊?”阿贵把手放到孙子楚的头上,莫不是病了。
“这位公子,你刚刚有什么感觉吗?”
孙子楚看向突然出现在他家的道长,“不知道道长指的是?”
“公子刚刚身体离魂,你的灵魂是去了哪儿?”
“我去了哪儿?”孙子楚自己的想了一下,“我去了阿宝家里面,我还看见阿贵了,他给贝贝包扎,但是他们都看不见我,我还看见阿贵打我了。”
“那个,我这不是想要叫你起来嘛。”阿贵有些尴尬的开口说道。
胡媚回到客栈的时候桃蜜已经睡下了,她也就没有和桃蜜说她今天看见的事情,真的是太讨厌了,竟然碰到那么一个人,撞了她竟然回屋睡觉去了,就算是不看在她是大美女的份儿上,也应该来问她有没有伤到吧。
胡媚就这样含着怒气睡着了,桃蜜倒是睁开了眼睛,如果她没有看错的话,在牡丹花会上,那个人好像是灵魂出窍了。
一个人,在没有外界的助力之下自己灵魂出窍了,并且灵魂能够被阳光所照晒,跟着那位小姐走了,还真是一件新鲜事儿。
第二天,桃蜜和胡媚准备上路了,没想到她们在近郊的一处亭子里面又看到了孙子楚,不过是灵魂已经归位了的孙子楚,和他在一起聊天的还有阿宝。
本来今天孙子楚是出来踏青的,没想到竟然在亭子里面看到阿宝和侍女了,想起来昨天阿贵和他说的事情,便走上前去。
禀明身份后,阿宝果然没有把他当成来搭讪的人,反而还询问起了贝贝的事情,昨天阿贵被贝贝包扎的时候他一直都在,做的很好,接下来只要精心照顾就好了。
心悦之人的宠物,孙子楚定当是要精心的照顾了,笑笑说道,“血已经止住了,暂时不会有生命危险了,不过贝贝的羽毛掉了一些,真的是可惜了。”
阿宝想起贝贝虚弱的身体,“不知道孙大夫可有什么化解的办法?贝贝它陪了我很多年,我不想就这样失去它。”
“化解之法也不是没有,只是有些麻烦,不知道小姐……”
孙子楚的话让阿宝眼前一亮,连忙说道,“不管多麻烦我都要一试的,我不想让贝贝变得如此难看。”
“既然小姐已经这么说了,那孙某定当是尽全力了!”孙子楚仔细的想了一下,“贝贝的羽毛很是柔?软,颜色也很是漂亮,这样一道伤疤真的是很难看,为今之计也只有用和贝贝羽毛同样颜色的绣线缝合,才能够让贝贝恢复如初。”
“和贝贝同样颜色的绣线?”只是这么简单吗?
“当然不是普通的绣线了,现在集市上卖的绣线都是非常容易掉色的,给贝贝自然是应当用那种珍贵丝线,不容易掉色,也不是很粗,不会刮到贝贝。”
看着阿宝听着孙子楚的侃侃而谈,胡媚很是不削的‘嗤’了一声,一个兽医,还真把自己当成动物一样相处了?还用针对的丝线?
“这位姑娘你笑什么?难道你认为我们孙大夫这么说不对吗?”小蓉在一旁疑惑的说道,众人这才发现胡媚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到他们身边了,都把目光看向胡媚。
胡媚抱着胸,“昨天阿贵给那鹦鹉治伤的时候我也看见了,这动物受伤了,和人一样都是要缝合的,但是你说要用珍贵的丝线,没错,那样确实是能够让贝贝漂亮许多,那之后呢?你怎么保证你的丝线所做的染料对贝贝的身体没有危害?”
别说是只小鹦鹉了,就算是他们这种大型的动物,被那些不好的东西感染到了都是会有大问题的,这个世界上可是有很多的黑心商家,孙子楚只是一个兽医,根本不懂女人家的丝线那些东西,怎么去辨别丝线的好坏啊?
“姑娘,其实孙某所说的丝线都是孙某自己用特殊方法纺织的,不用担心贝贝会受不了。”
自己做的?“那也不行啊,谁知道你的东西对鹦鹉有没有坏处啊?”
“孙大夫,我知道你是好心,但是如果为了能够让贝贝好看就让它不舒服,我宁愿不要,不过贝贝腿上的上还是要麻烦你了。”阿宝又想起来奄奄一息的贝贝了,如果在漂亮和生命中只能选择一个的话,她选择让贝贝健健康康的。
“小姐,我想孙大夫虽然是兽医,可怎么说也是医生啊,怎么会让贝贝再次受到伤害呢,如果不是精通些药理的话,那岂不就是庸医了嘛!”
“真的吗?贝贝真的不会受到伤害吗?”阿宝双眸再次亮起来了,看的孙子楚有些愣住了,他知道阿宝漂亮,但是她现在这个样子更美。
看见孙子楚又愣住了,胡媚咳了一下,这简直是对她莫大的侮辱,她怎么说也比这位小姐漂亮啊,为什么看她没愣住,看她就跟魂被勾走了一样?
孙子楚听到咳嗽声回过神儿来,“对,虽然我是兽医,但是医术孙某自认为还不错,一定不会让贝贝受到二重伤害的。”
“既然孙大夫这么说我就放心了。”阿宝笑着说道,“那不知道孙大夫什么时候能够给贝贝治疗呢?”
“要等到它的伤好的差不多之后,而且我也要用调制出贝贝羽毛的染料也需要几天,不如我们就约定五日之后在此地相见,如何?”
“自然是好的,如此便有劳孙大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