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七章奇异怪病
脚步轻踏地面发出一阵塔塔声。这声音听在艾思宇耳中却是如此令人兴奋。看着近在眼前的胡同。艾思宇体内的清流早已暴动的不成样子。
随着最后一步的踏出。身体彻底进入胡同中。有向前走了几步。眼睛睁大一些试图看清胡同里面的一切。
微弱的月光投來让艾思宇看清其中的一切。反复确认无误后。原本翘起的嘴角笑意更浓。脚步又向里踏出几步。左手将雨墨推出。右手一道青绿色的毫茫瞬间闪现。毫茫挥出准确无误地划过秃头男子脖颈。
正在意淫的秃头男嘴中传出一声低沉的闷哼。身体由于惯性作用继续向前走出几步。随后一股血流自嘴角溢出。男子目露惊愕之色不知刚刚发生了什么事。可蹒跚不稳的身体随着几步走出重重地跌落至地上。
浓郁的烟尘在月光下冉冉升起。给人一种刺鼻之感。秃头男子的突然倒下令得其身后的三人顿时大惊。几人慌乱地跑上前。
“大哥。大哥。看你这怂样。还沒干事呢。就弱成这样了。”那个粗声憨语的家伙蹲下身不断摇晃着地上的尸体。口中不断笑骂着。
“啊。是血...是血...”粗声憨语的家伙一阵摇晃后。右手无意地触及地面。一种粘稠质感从手中传來。抬起手借助着微弱的月光。一股股殷红色在月光下时隐时现。
声音还未完全喊出。艾思宇箭步上前丝毫沒有给他喘息的机会。手中青蟒恶狠狠地刺出。
“你之所以会死。是因为你说了不该说的话。你侮辱她的那一刻就注定你死的更惨。”手握青蟒剑柄。从男子背脊中抽出。男子一声嘶吼。剧烈的疼痛早已令其失去理智。因痛楚引起抽出的身体蜷缩在地上。两只手不断怕打着地面。
“啊。”身后紧随而至的两人。刚一走进胡同就听到粗声男子不断的嘶吼声。加快脚步上前一看究竟。当两人看清周围的一切时。不由得发出一声惊呼。颤抖不已的身体急速调转向欲要原路返回。
“呵呵。你们不是想要钱吗。你们不是想陪她玩玩嘛。那就留下吧。”艾思宇身体闪动抢先一步拦截住两人。身体笔直地立在胡同口拦住两人去路。
“雨墨。既然他们这么向和你玩玩。那你就别客气了。好好陪陪他们。”抬起头看了一眼深处发呆的雨墨。艾思宇低声说道。
“嘿嘿。也好。也好。姐姐就陪你们好好玩玩。小弟弟们一会不要喊得太凄惨哦。”雨墨听到艾思宇的话。心中顿时一喜。俏脸上多出一阵戏虐的笑。满是俏皮地说道。
话语中随时满是柔情。可右手翻动一只浅蓝色短匕出现在手中。灵识微动。磅礴的能量从体内涌出冲入短匕内。
“咔”一声脆响回荡在夜幕中。原本短小的短匕在下一刻化成丈许长剑。幽幽的浅蓝色毫茫充斥在幽深的小巷中。映衬着伊人那双白皙的手显得更为诱人。
雨墨右手挥动。手中长剑向远处的两人打出一道浅蓝色的剑气。站在远处的艾思宇一看便知雨墨动用了‘凌剑’这样的战技。对这个小丫头的心狠手辣也多出一丝畏惧。这道‘凌剑’袭來就算是自己在沒有紫云神衣护体的情况下也不敢与之抗衡。更何况实力不过五阶的两个人。
微眯着眼睛看着急速闪來的剑气。心中对那两人不再抱有任何生还的希望。‘凌剑’同他预想的那样。在空中一阵闪掠。最终还是在两人胸口处爆裂开。以两人不过五阶的实力自然沒有那速度闪躲。也惟有靠肉体承接住这一击。
雨墨明眸中丝毫沒有惋惜之意。嘴角笑意渐浓。肆意地看着剑气打在两人身上。若同看热闹一般。小巧的朱唇微微翘起。一阵俏皮的笑声随着剑气的散去不断传出。听在艾思宇耳中却如同恶魔咆哮一般。
对于这个看似可人的少女。艾思宇越來越琢磨不透。不知这个家伙究竟是个怎样的性格。玩闹起來近似疯狂。安静下來若同玉石一般。爱心泛滥时让人有些接受不了。对待敌人却又有着恶魔一般的凶残。
两个大汉在转瞬间化作两具焦灼的尸体气若游丝般躺在那里。看着自己的杰作。雨墨笑声变得更甜。手中冰蓝色长剑挥动。身体轻灵一跃。下一刻出现已是在两‘人’身前。长剑急速落下。快速地削砍在两‘人’早已残缺不全的躯体上。原本萎靡的气息在雨墨几剑落下迅速消逝。
“雨墨。够了。你不应该这样。”艾思宇快步上前。抓住雨墨还在不断削砍的手。厉声说道。
“我就是想发泄一下。这些坏蛋又想打我的注意。”雨墨原本带着笑容的脸随着艾思宇的出现渐渐多出一抹悲伤。手中长剑夹带着冰蓝色的毫茫跌落至地面。小巧的身体无力地瘫入艾思宇的怀中。
听到雨墨口中吐出的‘又’字。艾思宇身体不由得一阵抖动。此时的他才知道雨墨为何会表现的如此异常。那一次的伤害对于这个花季少女來说留下了太多的阴影。这几日雨墨的时有说闹。但那不过是强颜欢笑罢了。内心真正的疾苦艾思宇却并未有过了解。
目光有些呆滞地看着那两具残破的不成样子的尸体。右手不断梳理着雨墨秀美的长发。一丝忧伤充斥心间。出于本能地启动双唇安慰道:“雨墨。放心吧。以后有我艾思宇在你身边一天。我就不回再让你受到这样的伤害。去吧。到外面等我。我把这里处理一下。”
将雨墨送出后。手中青蟒毫茫大盛。挥手间将那个粗声男拦腰砍断。“啊...”粗声男并未死去。一阵突來的痛楚。如同撕裂心脏一般席卷全身。细密的汗水如同雨水一般不断渗出。瞬间浸透衣衫。和着刚刚流出的鲜血。此时的粗声男已完全变成两段血人。
“刚刚你不应该说出侮辱她的话。说出那句话时就已经注定你死的必然很痛苦。”艾思宇一字一顿地说着。两人深邃的双眸毫无怜悯之意。
看着男子抽搐的脸已变成一片紫黑色。随着鲜血的流出那张紫黑色的脸有迅速变成一片白纸般的煞白。不再犹豫手中青蟒再次挥出。两尺长的剑芒急速刺入男子胸口。随即一注注夹带着心脏碎末的鲜血喷涌而出。
青蟒抽出。再次落下。带着一阵尖锐的破风声向男子脖颈砍去。随即粗声男球一般的头颅滚落在地上。
挥动青蟒。拭去其上残留的血迹。确认几人都已死掉后。右手挥动将青蟒放入腰间。转身间向小巷出口走去。
目光向四周扫视一番后。并不存在什么隐患。带着雨墨消失在人群中。
“嘿嘿。怪可惜的。怎么沒有上次那么好的运气呢。”雨墨俏生生地说道。两只小手不断在艾思宇眼前晃动。显得有些挑逗之意。
“哼。就你那运气。还行找都好东西。以后可不和你出去了。还得装孙子骗人家。”胡乱地拍打一下雨墨的小手。抱怨着。
“嘿嘿。我又不是故意的。睡觉姐姐我长得就这样呢。也不是我的错。是他们审美眼光太高了才不打别人的注意。”雨墨间接地夸着自己的长相。引起艾思宇一阵嗤鼻轻笑。
“你这家伙什么表情啊。姐姐长得不好看吗。今天晚上睡在地上休想打我的注意。大淫贼。”雨墨小嘴一胬。有些生气。
两人打闹片刻。倦意渐渐袭來。经过十几日的赶路。两人谁都沒有休息好。看着柔软的床榻。那丝倦意更浓。
夜渐深。艾思宇强忍着倦意将家族功法运转了十几个周身。感受到混沌海毫无异样。面色中渐渐多出一丝苦涩。
“哎呀。什么时候能达到梦馨那样的实力啊。一眼前这样的龟速恐怕要等个百八十年的。应该想点办法了。”心中对实力太过于渴望。右手翻动。一个小巧的玉质瓷瓶出现在手中。
“嘿嘿。不知道你有什么作用。是不是真如张昊所说的那样神奇。”白色的瓷瓶在手中掂量几下。心里渐渐有了兴趣:“嘿嘿。改天找个时机尝试尝试。”
收起与之瓷瓶。看了看身边熟睡的雨墨。自己也陷入沉睡中。清晨。柔和的阳光透过窗子不断传來。一丝丝暖意从中透出。
艾思宇睁开双眼。一种久违的惬意自周身弥漫开。抽了抽被雨墨枕压着的右手臂。几次尝试都沒有成功。
“这死丫头。睡得可真死。”随口笑骂一声。目光转动看着依偎在自己怀中的玉墨。此时的雨墨与往日大为不同。小巧的身体蜷缩在自己怀里。身体如同抽出一般瑟瑟发抖。俏脸上布满一种惨白。额头上细密的汗水如水流般肆意地流淌着。
“雨墨。你怎么了。”见雨墨竟会如此异样艾思宇慌乱地问道。
“冷....我好冷...”雨墨有气无力地说着。艾思宇伸手向其额头触及。可刚刚碰到额头的手又反射般地缩回。雨墨的额头散发着渗人的滚烫。指尖触及片刻。一阵灼热感便沿着指尖传來。
“生病了啊。等着我。我去找梁秋他们。叫他们找大夫來。”艾思宇箭步窜出。他本想抱着雨墨出去的。可那滚烫的高温却令他收回双手。
几个箭步窜到梁秋房中。
“梁秋。快和我看看我妹妹去。她不知道得了什么怪病......”
艾思宇边说边向床上的梁秋伸出手。手伸出的一刹那。说出的话戛然而止。因为面前的梁秋身体也散发着滚烫的高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