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启决定了。

这就是探索道途的真相吗？绝望，而深沉。

言语之间分得很清，开口根本没有半个字提到李启的名字，直接将二人当做一体来回应，极为得体，也让沈水碧的表情松和了些。

这种程度的术法，对李启来说，消耗也不算小，但他还是做了。

那么，下一步就是回去之后，在巫神山的藏书阁里泡一泡吧，让知识浸润一下自己，从中找到可能的路。

随着她的到来，突兀之间，但觉烟雾溟濛，芳菲满目，淡妆雅度，徙倚花侧，流盼移时，令人不能举步。

知识底蕴勤奋这些多一点，灯就亮一点，就多看到一点点前路。

手中的术法演化，李启的表情略微严肃，毕竟这事儿不那么简单，不是随手而为。

下一步该做什么呢？

当然，效果也会好一些就是了。

如果找不到，那也要尽可能的提升自己的实力和别的影响力，以帮助沈水碧能够在前线获得尽可能好的支援。

祝凤丹不逼他，沈水碧自然不需要前往最危险的前线。

李启突然觉得，哪怕是强如一品，和他应该也没什么区别吧？

再说，就算神道内部，完全依靠信徒提供力量的道脉，也是下乘中的下乘，真正的那些先天神灵们，本身就是自我存在的，是信徒需要他们，而不是他们需要信徒，吸血信徒这种事，在高位神灵眼中也是虫豸的做法。

生机越来越浓郁，却见生机真结之处，全在大势上，如大地之形，尝隐尝拙。

人道不认可这种做法，想来，凌霄花神用这招的时候，就已经决定彻底脱离人道了。

如此的渺小，如此的微不足道，在世界的黑暗未知中，潜藏着无数的危险，每一次对外界的探索，就是行走在生死之间。

未来的四百接近五百年，他的精力就放在这里了，他要看清楚自己未来的路，如果找到了自己未来的路，知晓了应该如何去行动，那祝凤丹就不会去逼他了。

光是了解，但不去做，那就等于没有了解。

若非如此，凌霄花岂会有这样的名声？

“不必不必，就是偶然路过，前来看看情况而已，国主最近如何？我观你伤势，好像已无大碍？”李启这边果断摆手婉拒。

免了，和凌霄国主喝酒，鬼知道又会有什么卵事。

“原来公子心中还记挂着妾身，甚至还带着妻子上门，专程为凌霄国亿万百姓除病消灾，真是大善啊。”凌霄国主说道。

李启却不想扯这些了，再扯兔兔该生气了，于是他摆了摆手，说道：“我来不是为了这些，而是问问国主，关于佛门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