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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3章 想活长久的卫玠十五(2/2)

笙歌的心沉甸甸的,她做不到达则兼济天下,如今她能做的唯有穷则独善其身,不同流合污。

时代如此,该如何评判对错?

笙歌不知。

于是,笙歌动笔写下了自己自游学以来的第一封信。

信的开头是表哥二字。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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