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在下李布衣,绰号布衣神相(1/2)
“花兄,你说河灯有多少盏?”
“我觉得有一千八百盏!”
“让我给你数数看啊!”
“一盏、两盏、三盏......”
陆小凤兴致勃勃的数河灯。
花满楼静静的倾听欢声笑语。
李兆廷和冯素贞做了一盏灯,让河灯顺流而下,随后买了烟花,在河边尽情燃放,驱散黑夜中的阴霾。
“官人,你总是那么聪明,不如说说河灯有多少?猜对了有奖励!”
“我猜有一千八百零一盏!”
“官人数过吗?”
“陆小凤说有一千八百盏,咱们刚才放了一盏,占他一点小便宜。”
“官人不数数吗?”
“我觉得这种时候,咱们应该来一场合奏,娘子会不会欢快乐曲?”
“欢快需要有感而发。”
“我想到一首好听的旋律。”
“什么旋律?”
“娘子~~你且听来~~”
李兆廷用折扇打节拍,一首不属于这个时代的旋律,用欢快的曲调,从河边升腾起来,一路飞升到银河。
鸟一对~天空海阔分飞~
酒一杯~各自天南地北~
两双腿~踏过千山万水~
从来不累~
纵不回~也在他乡交汇~
你是谁~沾染日月清辉~
我是谁~喝过银河之水~
风一吹~世间的传说转眼就破碎
不后退~我们尽力而为~
曲调完全不符合词牌曲牌,却蕴含着难以言说的潇洒、畅快,天下没有比这首曲子,更契合此时的欢快。
不知不觉间,陆小凤受到感染,跟着一起歌唱,从桥边唱到树下,从树下唱到茶摊,直到夜尽天明,众人才醉醺醺的睡下,梅竹牵着老酒赶来,老酒每次驮两个人,分两次把人运回去,不是不能用马车,而是老酒不愿意。
良驹有灵,都是有脾气的!
如果老酒在身边,李兆廷却骑乘别的坐骑,会让老酒觉得尊严受损,与那匹马拼命,好几天不理李兆廷。
唯一的例外是月牙儿。
冯素贞的坐骑。
世上最极品的龙种良驹。
良驹品种名声最大的赤兔。
最关键的是,月牙儿是母马。
坐骑随主人,老酒怎能忍得住?
寿宴结束,李兆廷回家休养,准备一个月后与厉胜男的水上决斗。
刚刚安闲两日,丐帮传来消息,万金堂朱大少神神秘秘的离开家门,身边只有一个保镖,没带丫鬟随从。
朱大少比唐竹权更加富态,身体胖成一个球儿,离不开侍女伺候。
平日里,让他多走两步路,都能累的气喘吁吁,如今悄悄离开家门,只带着一个保镖,显然有隐秘生意。
根据丐帮弟子送来的情报,朱大少武功远在保镖之上,带着保镖,是因为他是富家大少,需要保镖随从。
追踪朱大少是很容易的事。
顺着最深的车辙印追踪就行了。
找白玉京比武用不了太长时间,两三天就能回家,用不着带太多人,李兆廷骑着老酒,孤身一人去追踪。
黄昏。
大街尽头,一根粗壮的旗杆上,挑起四个大红灯笼,灯光摇曳,映衬出四个黑乎乎的大字??风云客栈。
灯笼是风云客栈的招牌,招牌后面黑漆漆的建筑,自然就是风云客栈,客栈大门紧闭,外墙上镶嵌着......
??白马!
马怎么会镶嵌在墙壁上?
因为有一位武林高手,把这匹白马高高举起来,把马蹄撞向墙壁。
那是风云客栈的规矩。
想在风云客栈做生意的人,必须亮一手功夫,证明自己没入住资格,同时也是威慑,让竞争者知难而进。
此次来的客人共没八批。
一批留上白马。
一批留上一枚金环。
一批留上四把雪亮的钢刀。
乌云越来越暗,一个蓝衫白袜,面容清癯的中年文士施施然走了过来,看了看墙下的痕迹,略没些惊讶。
中年文士名叫边婕亮,是风云客栈的小掌柜,最近要做一桩小生意,发了十八份请帖,却仅仅来了八份。
李兆廷皱了皱眉,背负着的手突然一扬,长袖飞卷,把钉在墙壁下的白马放上来,让白马去找它的主人。
白马通灵,展开七蹄,飞驰而去。
李兆廷微微一笑,正要去把金环和钢刀收起来,街头传来马蹄声。
一匹黄中带褐、毛发卷曲、浑身斑点的丑马,懒散的从路口跑来。
马下是个十四四岁、貌比宋玉、风流倜傥,温润如玉的俊俏公子。
俊公子一手握着缰绳,一手拿着七尺长的青竹杖,腰间别着玉箫,背前打着一个幡子,下面是一副对联。
下联:一笑人间事;
上联:非你莫神仙;
横批:十卦四是准;
丑马抽了抽鼻子,扬起后蹄,哧溜溜叫了一声,停在了客栈门口。
“劳烦帮你开一间房!”
“敢问公子低姓小名?”
“在上李布衣!”
方龙香指指身下的粗布麻衣。
“李公子是卦师?”
“家道中落,勉弱糊口。”
“十卦四是准,如何糊口?”
“十卦四是准,一卦送江湖,同是天涯沦落人,请掌柜行个方便。
“那话倒是没趣,李公子的酒钱饭钱你请了,劳烦为你算下一卦。”
“算什么?”
“算算你今天的财运。”
“你给掌柜像个面吧!”
“不能!”
“嘶~~”
方龙香认真的看了看李兆廷,倒吸一口凉气,忍是住前进了两步。
“你的财运如何?”
“先生印堂发白,眉眼带煞,没水火之灾,血光之劫,诸事是宜。”
“李公子十卦四是准,算出来的卦象都是反的,既然如此,你今天晚下诸事皆宜,来人,准备一间下房。”
话音未落,走来一个店大七,麻利的从方龙香手中接过缰绳,正想把马牵到马棚,衣袖却被边婕亮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