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1章 自由号空间站(2/3)
瓦连京想到苏俄这几年把资金投入到半导体领域,但却进度缓慢就头痛。
这用掉的可都是他们苏俄航天局的预算。
随后他又对王曦继的公文包感兴趣起来,不是,你这什么万能公文包,怎么装了这么多好东西。
“王,还有什么好东西全部拿出来给我开开眼界吧。”瓦连京调侃道。
王曦继说:“我们剩下的工作还包括了控制器的软件开发,我们需要为它编写实时操作系统和控制算法,确保它能够准确快速响应传感器信号做出对应调整。
然后就是发动机台架的热试车,我们需要将新控制器安装到一台真正的NK-15发动机上,在地面进行全推力点火试验。
这将验证推力调节阀的响应速度和控制器的实际表现,确保它能在真实的、充满振动和噪音的环境中正常工作。
我们还要搭建一个多台发动机的并联试验台,模拟火箭第一级的点火过程,以验证分布式控制系统在应对次同步振动时的实际效果。
我们需要对火箭结构进行改造,需要重新设计N-1的内部结构,以安装高速数据总线,确保30个控制器和中央单元之间的稳定通信。
在火箭的关键部位,需要安装新的传感器,用于实时监测振动、压力和加速度等数据,并将这些数据传输给控制器。”
瓦连京提醒道:“你是不是还忘了什么?”
王曦继恍然大悟,又从公文包里掏出一沓资料:“你是说仿真实验对吧?
我已经在华国做完了。
我们已经用计算机模拟N-1火箭的飞行物理、发动机动力学和外部环境。
已经对这套控制系统的稳定性和可靠性做了验证。
它从理论上,一定是可行的。” 瓦连京以为这花费了王曦继巨大的工作量,对方在过去三年时间里,都在忙着做N-1火箭的研发。
他心想,这是怎样的精神啊,都已经回华国了,在N-1火箭项目前途未卜的情况下做了这么多工作,我们当年说要寻找教授,虽说王的能力和教授有差距,但这工作态度确实没得说啊。
瓦连京内心感动不已。
实际上这是自我感动。
这点计算量,也就是华国科学院的计算中心一天时间的功夫。
至于其他工作,那都是顺带的。
瓦连京内心雄心万丈:“王,那就让我们开始吧!”
同样雄心壮志的还有尼克松。
越战前线的逆转颓势,让他民调要好看不少,和年初的时候比,上去了一大截。
毕竟无论是胡佛之死,还是围绕着胡佛一大堆疑点,都可以甩锅给之前的驴党。
从肯尼迪到约翰逊,驴党足足在白宫呆了八年之久,你们这帮人害的。
尼克松主打两个战略,第一就是把锅甩给前任,第二就是强调我越战打的有多好。
现在,第三个又要来了。
那就是阿美莉卡的第一个空间站。
空间站是在1962年的时候立项的,当时林燃还是白宫航天事务特别助理,在国会参加NASA相关预算听证会的时候,就提出了相关构想。
随后初步立项。
历时整整八年时间,终于要在1969年完成组装了。
从1969年初开始,整个安装过程历时半年。
整个自由号空间站的设计充满了那个时代的风格。
它由三个巨大的圆柱形舱段组成,分别是生活舱、实验舱和对接舱。
这些舱段被一枚经过改装的土星五号火箭分批送入轨道,在轨道上自动完成对接。
最终再由以奥尔德林和阿姆斯特朗为首的宇航员,通过复杂的舱外活动进行最后的组装。
当自由号在轨道上完成最后一块太阳能电池板的安装时,它在太空中的模样,就像是一个巨大的、闪烁着金属光芒的十字架,象征着一个新时代的到来。
卡纳维拉尔角,一枚经过改装的土星1B型火箭巍峨地矗立在发射台,它的顶部,是载着三名宇航员的指令舱。
与之前阿波罗登月历次发射没有媒体关注,只有专注航天领域的记者和一些例行公事的大报记者在不同,这次的发射吸引了太多媒体的关注。
毕竟登月有太多次,人类在太空中建立永久家园还是第一次。
指令长巴兹·奥尔德林,尼尔·阿姆斯特朗和任务专家艾伦·斯宾塞,在凌晨四点便已起床。
他们享用了传统的牛排和鸡蛋早餐,然后穿上了笨重的宇航服。
在前往发射台的途中,大家都是老伙计,过去太空中的建造过程主要就是他们三人完成的。
所以他们没有多余的言语,只是互相拍了拍肩膀,仿佛这次是一次再寻常不过的任务。
林燃一定程度上改变了对宇航员的用法,在原世界线,宇航员是一次性消耗品。
你在完成任务后就变成了吉祥物,在地球上享受人们的崇拜。
包括物质上也会尽量满足,但你想再执行任务,那不行。
你是我们的英雄,不能出意外。
林燃则是好用我就一直用,奥尔德林都不知道去过多少次太空,坐过多少次火箭了。
他坐火箭的次数,比百分之九十九的阿美莉卡人坐飞机还要更多。
进入指令舱后,他们被固定在座椅上,舱内充满了电子设备的嗡鸣声。
耳机里传来地面控制中心的倒计时声:“十、九、八”
“.三、二、一,点火!”
随着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火箭底部喷射出橘红色的火焰,整个发射台被烟雾和蒸汽笼罩。
他们被巨大的推力牢牢地压在座椅上。
奥尔德林紧紧握住操纵杆,他的目光锁定在仪表盘上,监测着火箭的每一个微小变化。
“尼尔,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不是教授指挥了,但我还是觉得很不习惯。”
“是的,我也是同样的感觉,没有听到教授的声音,我总感觉少了点什么。
就像早上的牛排,厨师没有给我们加迷迭香一样奇怪。”
“火箭升空,”奥尔德林平静道:“一切正常。”
去过太多回,换你来你也平静。
“我们收到你的信号,阿波罗,”地面控制中心的声音立刻回应:“保持你的飞行姿态,我们会全程监控你的轨迹。”
在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他们将进行一系列复杂的轨道调整。他们需要精确地计算出与自由号空间站的会合点,然后进行多次点火,以确保他们能以完美的角度和速度,与空间站进行对接。
“卡纳维拉尔,我们已经进入会合轨道,正在进行首次姿态调整,”奥尔德林看着屏幕上的数据说到。
地面声音立刻回应:“收到,阿波罗,我们看到你的调整了,数据非常完美。”
对接,是整个任务中最关键、也最危险的环节。
被NASA的工程师们调侃,这是太空中最精密的舞蹈。
不过嘛,这个舞奥尔德林跳过太多次了。
登月的时候需要对接,过去在修建空间站的时候需要对接。
这次不过是一次例行公事罢了。
他熟练地操纵着指令舱,缓慢而平稳地靠近自由号。
当指令舱与自由号的距离缩短到几米时,他们已经可以清晰地看到空间站的金属外壳和太阳能电池板。
艾伦·斯宾塞远不如旁边两位那么放松,他在舱内紧张地监测着数据,他的声音通过无线电传给奥尔德林:“距离两米,速度每秒米,角度三度偏左。”
最后时刻,奥尔德林深吸一口气,他将所有的数据都抛在脑后,只凭着自己多年训练出的直觉来操纵。
“快了,快了,”他轻声说道,仿佛在自言自语,又仿佛在和自由号对话。
最终,随着一声沉闷的咔哒声,对接完成。
“卡纳维拉尔,这里是阿波罗,我们已经安全对接,”尼尔·阿姆斯特朗淡淡道。
地面控制中心,瞬间爆发出巨大的欢呼声。
他们知道,最难的一步已经完成。
卡纳维拉尔角,此时已经是第二天了。
这里的会合方式是传统会合,一般需要两天时间才能完成会和。
因为航天器会先进入一个比空间站略低的轨道,然后通过多次点火逐步提高轨道,接近空间站。
这种方法更节省燃料,也更安全。
在没有特殊需求的情况下,一般不会做几个小时的快速会合,哪怕是2020时空。
发射台旁,海风轻拂,尼克松站在演讲台上。
火箭的烟雾早已散去,但空气中仿佛还弥留着那股震耳欲聋的巨响。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尼克松走上台,他的脸上是往常的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