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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5章 上位传闻(3/4)

除了几个熟识的人,阮江西素来不记人。

“今天在公司见过,那个摇滚组合的主唱。”

“刚才在停车场碰到了。”阮江西沉吟了一下,“他撞了我一下。”

方才出庆功会,地下车库灯光有点黑,她被迎面走过来的人撞了一下,没有瞧清楚是谁,想来也不难猜测了,只怕不是大意,是故意。

“那就没错了。”陆千羊很无奈,“你又上头条了,和钟亦新一起,狗仔拍到了你和他在地下停车场的照片,很模糊,但是很暧昧。”

阮江西回忆了几秒:“他当时扶了我一下。”

新人出道,急于出镜,炒作一贯都立竿见影,何况阮江西这个话题女王,搭上了她,上头条是分分钟的事。

“我现在确定他是故意的了。”陆千羊又问,“当时有没有其他人在场?”

“没有。”

陆千羊头疼了:“那辟谣应该会很难办。”

相较陆千羊,阮江西淡定得多:“公司怎么说?”

“照片登出来已经一个小时了,公司不承认也不否认。看来也想借着这次绯闻增加tp—m的知名度,公司敢这么乱来,应该是笃定了你的粉丝忠诚度很高,又有宋少这块镶金的招牌,对你没多大影响,说白了就是想借你上位,不过,这事还要你点头。”

阮江西态度简明直接:“我不同意。”

“ok,待会儿我会发官方声明,公司那边我去处理,不过,最好的辟谣方式,不用我说吧。”

不用说,把宋辞往那一晾,那模样,那家底,关键是那忠诚度,什么流言蜚语都不攻自破。

“不过我猜你不会为了这种绯闻把宋少牵出来遛。”陆千羊有点遗憾,权衡了一下,给阮江西get了一下重点,“善意提醒你一句,这种花边新闻趁早毁尸灭迹,千万不要让宋少看到新闻。”

阮江西点头,觉得经纪人的话很有道理。

推开门进屋,狗狗摇着尾巴上前去迎接阮江西,还叼了双拖鞋给她换。宋辞今天有些反常,他坐在沙发上,一脸冷沉,若是以往,宋辞总会踢开狗先过来,然后吻她,最后给她换鞋进屋。

阮江西走过去:“你今天没有过来吻我。”

“我在生气。”宋辞侧着身子,坐在沙发上,等着阮江西去哄。

阮江西看了一眼地上扔远了的ipad,坐到宋辞身侧:“看新闻了?”

“嗯。”

语气有点沉闷,像是每次他吃醋时候的样子,每每这个时候,只要阮江西一两句话哄他,宋辞就会消气。

“不是真的,是炒作。”说完,阮江西凑过去,吻宋辞的下巴。

当然,哄宋辞的时候,除了甜言蜜语,他最是喜欢美人攻陷。

“我不喜欢,你是我一个人,炒作也不行。”语气虽然还有几分恼意,宋辞却还是乖乖转过头去,把脸抬高一点,让阮江西亲吻他的的唇角。

阮江西啄了一下,软软的声音:“不气了,我给你煲汤。”

宋辞不甚满意:“明天煲汤,今天你要补偿我。”

他说什么阮江西都依他:“好。”

宋辞把脸凑过去:“你亲我一下。”

阮江西蜻蜓点水地亲了一下,然后退开,这般浅尝辄止,宋辞哪里会满意,扣住她的头,俯身就来了个法式深吻,直到阮江西软绵绵地没有力气了,他才放轻了动作,有一下没一下地舔着她微微红肿的唇瓣,含着她的唇不动,然后拍了一张照片。

阮江西被亲得晕头转向的,迷迷糊糊地看着宋辞。

宋辞把手机给她:“发到网上去。”

阮江西犹豫了一下。

宋辞不等她迟疑,直接拿自己的手机,登了微博号,上传了图片,并附上了三个字:我的人。

阮江西问宋辞:“给我辟谣吗?”

宋辞果断否决:“宣布主权。”

阮江西觉得她家宋辞更像吃醋了闹小性子,她抱着手机去刷微博,宋辞抱着她,放在沙发上,扔了阮江西手里的手机:“不要分心,我们还有正事。”

“嗯?”

“你要补偿我。”话落,宋辞低头,用牙齿去咬阮江西的拉链,手移到她腰间,探进她的衣服里。

她用手抵住他伏过来的身体:“你还没有吃饭。”

宋辞嘴角勾起一抹邪肆:“吃你。”说完,将唇落在阮江西脖子上,轻轻地啃咬舔吻。

她抓着宋辞的衣领:“明天电影开拍。”

“所以我们早点开始,不然你会很晚睡。”抓着阮江西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腰上,宋辞咬她的耳垂,“帮我脱。”

阮江西迟疑了一下,然后妥协。

月黑风高夜,正是虐狗时。

宋辞微博下那张高清吻照一出。今夜不眠的单身汪都躁动了,

“卧槽!大晚上虐狗啊!”

“嗷呜!好荡漾。”

“求扑倒,求蹂躏,求少儿不宜十八禁!”

“正在脑补十八禁。”

“放开那个美人,让我来!”

“滚蛋吧,炒作君,阮美人是宋哥哥的,宋哥哥是大家的。”

“果照走起@阮江西v”

“床单,翻滚吧,沙发,翻滚吧!”

“……”

流言不攻自破,宋辞处事手段,向来干脆利落,一张亲热照,足以说明两个铁打是事实:绯闻是假,吃醋是真。

十点,夜生活才刚刚开始,酒吧里,正是灯红酒绿。

“别开了,下次再喝。”

宋应容开酒的动作一顿:“你又要放我鸽子?”她似笑非笑,“本市长日理万机,不远万里过来陪你喝酒,顾律师,再放我鸽子,这酒友没法当了。”

顾白一本正经:“抱歉,我有新案子。”

新案子?不就刚才酒保无意说了一句阮江西又惹上麻烦事了吗。

宋应容继续开酒:“少假公济私了,不就是江西那点事,不过是无中生有的绯闻,是你对江西的事,太草木皆兵了。”

顾白纠正:“我向来喜欢防患未然。”

宋应容不以为然:“你防了十多年还不是被我家小辞挖了墙角。”

一句话,完全冷了酒吧火热的气氛。

顾白似真似假的口吻:“宋市长,言语攻击同样是犯罪,和律师大人说话,要掂量三分。”

只要碰到阮江西的事,顾白的底线就会十分明确。

“ok,我闭嘴。”拿出手机,滑了几下,宋应容扔给顾白,“你自己看。”

顾白敛了眼,吧台的灯红酒绿映不进他眼底,许久,只说了一句:“宋辞辟谣的手法太拙劣了。”

很拙劣,却很见效不是吗?

宋应容倒了两杯酒,递给顾白一杯:“她身边有宋辞了,再也插不进任何人。”宋应容坐顾白旁边,抬头,看着他的轮廓,逆光下,有一层暗影,“顾白,你是时候该放手了。”

顾白晃着酒杯,红色的液体,倒影在他眼底一片灰白,他笑了笑:“我从来没有抓住她,哪来的放手。”

宋应容张张嘴,竟无话可说。顾白这个傻子,确实从来没有强求过,爱情里,一味付出,不是大公无私,是愚不可及,而顾白,傻了十五年。

“顾白——”

顾白接过话:“宋市长日理万机,被放鸽子,确实理法不和,这一杯酒我先赔罪。”然后他放下了外套,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这么烈的酒,他眉头都不皱一下,简直是不要命的喝法。

半个小时后,顾白便醉了,醉得一塌糊涂。只是,如他之前所说的,他酒品比人品好。他趴在那里,抱着自己的身体,不吵不闹的,只是不厌其烦地念着一个名字。

“江西,江西……”

宋应容蹲在他面前,伸手戳了戳他的脸,笑他:“真是傻得冒泡。”

她捡起顾白落在地上的外套,盖在他身上,坐在一旁,安静地守着,摊开手心,暖暖的玉。

她不知道,为什么一直随身带着这块玉,却始终没有物归原主。

次日,天气正好,桔梗开拍,剧组所有人一大早就开始忙碌准备,当然,不包括阮江西,她是最后一个到片场的。

陆千羊看了一下时间:“导演编剧早到了,秦影帝也早到了二十分钟,只有你,迟到了一个小时又四十五分钟。”她是实话实话,绝对不是在抱怨。

阮江西有些懊恼:“睡过头了。”

陆千羊给了个微妙的眼神:“不用解释,我懂。”

阮江西低头,不做解释,耳根子有点红,暗暗决定,下次一定不能惯着宋辞那么闹了。

不用说,年轻人嘛,血气方刚,陆千羊很体贴,对化妆师说:“赶紧给她上妆,尤其是脖子和锁骨的地方,抹厚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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