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惊艳全场(3/4)
言尽于此,于景安转身进了化妆间,她似乎已经可以料想今晚了,景致啊景致,你就等着粉身碎骨吧。
夜七点,于家宅院之外,香车停泊,觥筹交错,酒香十里,即便在毫无星子的冬夜,这宴席,仍旧如火如荼。
于家在y市举足轻重,受邀而来的几乎全是y市排得上名号的名门贵族,今夜,将有一场盛世之欢。
“宋市长。”
“顾律师。”
于家门口,一男一女,彼此有礼,对话极其官方又商业。
宋市长脱下正装,一身露肩的礼服,更添风情:“顾律师真巧啊,我刚好缺一个男伴。”
顾律师笑得邪肆又慵懒:“是很巧,我刚好缺一张请帖。”
宋应容眼角微挑,妩媚极了:“那相见不如偶遇了。”
“请。”
顾白伸出手,宋应容将白皙的手,放在他手心,相携入场。
不得不说,这二人结伴,当真是随意。
顾白给了宋应容一杯香槟。
宋应容晃了晃酒杯,小品了一口:“还没谢谢顾律师给我洗脱冤情呢。”举起酒杯,端到顾白面前。
顾白碰了碰宋应容的杯子:“不用客气,我家江西的朋友,我理当尽力。”
我家江西……的朋友……
不愧是名律师,这遣词用句,字字都是玄机啊。
突然,人群有些骚动,议论纷纷,宋应容抬眸看去,笑了:“两个天仙一样的家伙,真是登对得晃眼。”
门口,宋辞正携着阮江西入场,身影相拥,宋辞目下无他,敛眸看着怀里的女人,似乎在与她说着什么,微微俯下身子,贴近她耳边,神色格外温柔宠溺。
这是宋应容第一次见阮江西盛装,一身白色蜀绣的旗袍,长及脚踝,似乎是怕冷,在旗袍外围了一件白色貂绒的披肩,头发盘起,只随意散落了几缕落在肩头,发间,插着一直桃木的簪子,淡妆粉饰,并没有多余的坠饰。
江南俏丽,倾城佳人,温婉如玉。
宋应容觉得,这十二个字,形容阮江西,再贴切不过了。倒是宋辞,一如平常,黑色西装,除却对着阮江西时,面无表情,一身生人勿近的清贵与冷傲。
只是即便如此,这等相貌,依旧惊了人眼,美得惑人。这一对,一个似水,一个如冰,倒是般配,
宋应容荣生出一股自豪来,十分得意的语气:“果然,我们宋家的基因就是好。”
身侧的男人不以为然:“不,是顾家的水土养人。”顾白丝毫不谦虚,“这里的女人,那个比得上我家江西。”
这语气,简直是在炫耀!
论气质,确实阮江西得天独厚,只是若论起相貌,今夜于家寿宴可来了不少国色天香呢,顾白这偏袒的样子,搞得生怕别人不知道阮江西出自他顾家似的,用得着这么护短吗?
得,继宋辞之后,又一个阮江西的脑残粉。
顾白径直走过去:“江西。”视线,一如既往地忽视掉阮江西身边的宋辞。
而宋辞,一如既往地冷漠以对。
阮江西有些诧异:“顾白。”
“很惊讶?”顾白一身红色的西装,那样张扬妖艳的颜色,穿在他身上,恰到好处,几分邪肆,几分妖气。
“你怎么来了?”阮江西疑惑,“于家给你下了请帖了吗?”
顾白玩笑:“没有请帖,我来浑水摸鱼。”
阮江西很不可思议。
“我来给你惊喜。”顾白语气戏谑,“你今晚很美。”
阮江西一如既往,很正经:“别开玩笑。”
怎么是开玩笑,这红灯酒绿女人环绕里,有哪个能比得了他顾家的江西。
至于惊喜……
顾白不再开玩笑:“好吧,我是来给你撑腰的。”顾白十分理所应当,“我顾家的人,不能在外边让人欺负。”
对于顾白的一番说辞,阮江西笑而不应,宋辞言简意赅:“多管闲事。”
只此一句,宋辞拉着阮江西绕开顾白,走得离顾白远远的。
宋应容端着酒依着餐桌笑:“我家小辞,醋劲真大。”
也难怪宋辞对顾白草木皆兵,连她这个外人都看出来,顾白对阮江西,简直痴恋到了骨子里,走火入魔也不为过。
顾白却只说:“你们宋家的男人,真幼稚。”
半斤八两,相互看不顺眼的两个男人,哪个不幼稚。
宋应容挑了颗樱桃扔进嘴里,附了一句:“可不是嘛,天下乌鸦一般黑。”
顾白反笑:“你说我?”
宋应容立刻摇头:“怎么可能,哪有这么英俊潇洒的乌鸦?你至少也是凤凰。”
顾白扬起手里的酒杯,做了个碰杯的姿势,说:“你很有眼光。”
顾白此人,竟如此自恋。
宋应容是十分的谦虚,摆摆手说:“一般般了。”放下酒杯,走过去,靠在顾白身侧的酒桌上,“凤凰先生,请问你有女朋友吗?”
宋应容此番,显然是七分玩心,三分好奇。
顾白晃了晃手里的香槟,微微抿了一口:“没有。”
宋应容追问:“那男朋友呢?”
顾白险些被一口酒呛到,十分探究地看着这位女市长:“我收回刚才夸你很有眼光的话。”
“既然没有男朋友也没有女朋友,那待会儿我可以请你跳舞吗?”
久久,顾白没有说话,视线,落在了别处。
宋应容没有等到顾白的回答,他的所有注意力,全部给了阮江西,那边,宋辞已经揽着阮江西走进了最璀璨的灯下,走进了所有人的视线里。
宋辞,还有宋辞的女人,无疑是今晚最惹人眼球的存在。
一时间,非议纷纷,不敢明目张胆,三五成***头接耳,细听,被谈论的主角,正是那钻石灯下的一对璧人。
“宋少身边那个女人是谁?”
“就是前几天闹得明家天翻地覆的那个,宋少护得不得了,听说明绍辉只是调侃了几句就惹恼了宋辞,到现在还在军事教育所关着呢。”
“就是她啊,听说是个小演员。”女人语气十分拈酸,“长相也就那样,清粥小菜。”
此话,惹得周边的女伴纷纷掩嘴轻笑。
“可不就是,宋辞那样的家世背景,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居然找了个这么上不得台面的戏子。”
“宋少把她带来,不是打于家的脸吗?于老是要给于景致选婿,这y市谁不知道只有宋少能入得了这位于家三小姐的眼。”
“谁说不是,只不过这女人,比起于景致也差太多了,哪里配得上宋少的身份。”
“瞧着吧,宋家的大门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进的。”
说着,女人们瞧着那边的热闹,瞧着这一出飞上枝头的豪门闹剧。
“咣!”
酒杯一扣,摔在桌子上,激起酒水四溅,宋谦修面红耳赤:“她是什么身份,你居然把她带来。”
宋辞相对而站,因着身高,微微俯睨:“你还没有资格对她指手画脚。”
宋谦修恼羞成怒,拄着拐杖,身子都颤了:“宋辞,你别忘了,你还姓宋!”
宋辞无关痛痒的口吻:“两天前就忘了。”
“你——”宋谦修气得身子一抖,就要往后倒。
“爸!”上前搀扶的是宋谦修的二儿子宋锡东,因着夫妇都是外交官,一家人长居国外,极少回国,沉着脸对宋辞说,“宋辞,少说两句。”
“你是谁?”
“……”宋锡东一时被噎住了。
阮江西微微有些印象,在秦特助准备的人物关系图里,对宋家这位的笔墨十分少,她提醒宋辞:“是你的二叔。”
“不认识。”
“……”
宋锡东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虽说他在宋辞十六岁的时候就移民去了国外,但怎么说也是一个家门一个姓氏啊。
宋辞对宋家的人和事一点兴趣都没有,问阮江西:“要不要去吃点东西?”
不等阮江西回答,宋辞便牵着她离开这嘈杂之地,他觉得,还是让他女人离宋家人远点比较放心。
宋谦修被气得脸发白:“你、你——”
‘你’了半天,无语凝咽,如鲠在喉,脖子都憋红了。
宋锡东上前给他顺气:“爸,宋辞的脾气,不能硬逼,他一向淡薄,这次这个女人也不知道带了几分玩心,你稍安勿躁,宋辞不是感情用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