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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三章 风水轮流转,飞剑御敌!(2/3)

纸上得来终觉浅,觉知此事须躬行。

心中将飞剑心法研习的再透,也不及来一次切切实实的御剑飞行。

常言道,生死之间有大恐怖。

今日夏侯淳便欲借着被真人锤杀的生死危机,来强压自己熬炼飞剑之道。

成功,自此迈入飞剑之道的门槛。

失败,则被那杨伟君割了这大好头颅。

只见他轻吐口浊气,目光澄澈而平静,一脸从容。

他手握魔源,单手一招,剑客手中‘紫桂剑’轻轻一跃,便落在其手中。

一声剑吟。

山渐青颤动,碧空化作百余剪影,或横切倒竖,或直刺垂下,亦或者锋芒阵阵,颤鸣不止。

南柯剑无声而振,荡出阵阵涟漪,如同无形之剑在拨动着水花,圈圈波纹向外轻轻蔓延开来。

他脑海中不断重复着中年剑客所传心法,历经数日,他直觉将心法琢磨透后,便开始接触那几句核心法诀:

以意触之,炼神入剑,化意融气;意动则剑达,剑灵初生,则飞剑始成矣。

他目光灼灼,紧绷的心神小心翼翼地控扼着悬浮在身侧的山渐青。

轻轻一碰,剑身似有弹性,将他神意弹开。

他锲而不舍,如此再三,终于被其接纳。

俄而,神识渐渐覆盖山渐青,从剑锷开始,再蔓延至剑柄,再跃过剑穗,跳至剑身。

神识刚上,便有一道灼热刺痛感涌上心头。

疼得他龇牙咧嘴,痛哭流涕。

咬牙间,心神猛地一跳。

呲呲呲。

一股滚烫之意传入心神,剑身上无边煞气如同滚滚岩浆,将那一缕心神燃烧的一干二净,化作渺渺云烟,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闷哼一声,嘴角溢血,额头大汗淋漓,眼神恍惚,身形瑶瑶御座。

双指并拢,蓦地轻叩太阳穴,如龙钟大吕,发出嗡声巨响。

识海震颤,他嘴角开始吐出白沫,浑身部分肌肉都在抽搐。

他嘴里牙关紧要,发出一道野兽般低吼后,双指猛然弯曲,狠狠一拽。

他竟再次分出一道神识。

屈指一弹,神识飘落在剑身上,他嘴角嘶了一声。

脸上露出被滚烫灼热的痛苦之色,嘴里死死吐出一字:“融!”

神识融入法剑,如同脆额砸砖石,撞得头破血流,头昏脑胀。

他双眼开始冒金星,世界开始颠倒,头痛欲裂,几欲撞墙舒缓。

但他猛地抽了自己三巴掌后,眼神竟渐渐清醒了几分,颤抖的双指遥遥一指。

惨白紧抿的嘴唇轻启,蠕动了一下:“入!”

啵地一声。

如捅破了薄膜。

似穿透了厚墙。

更是打破了关隘。

他的神识,破入了山渐青,融入进去了。

霎时,一股别样喜悦传至心神,如鱼儿游水般欢快,也似雄鹰展翅般畅快。

他目光渐渐平静,轻轻一瞥,南柯剑映入眼帘。

剧烈的疼痛阴影再次浮现心头,他有些发怵,但咬咬牙后,他眼神中浮现一丝坚持,对自己的坚持。

不疯魔不成活,想要在短短数日之内走完别人数年乃至数十年走完的路程,不付出点代价怎么能行。

他眼神中露出果决与坚毅,要么不做,要么做到最好。

他眼中掠过一丝狠辣,竟然直接握拳,朝着神庭穴猛地一砸。

心神之海刹那间掀起狂风巨浪,波涛汹涌,海浪滔天。

倘若有人在他识海,便会发现,自穹空之上探出一只擎天大手,将识海狠狠地扯了小半截,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撤了回去,生怕其遁走。

趁自己不注意,抽一缕分魂出来。

大手刚离开,夏侯淳七窍便开始流血,如墨魂血。

同时他口中发出一道凄厉的嘶声低吼。

宛若遭受了世上最严厉、最歹毒的惨叫声。

连对战中的杨伟君等人都下意识侧目而视。

中年剑客动容,目光复杂。

此子,对自己是真的狠呐。

他不禁有些怀疑起来,让这样狠辣之人去掌控那柄剑,究竟是福还是祸。

身怀利器,杀心自起,何况那本来就是一柄绝世凶器。

罢了,这一切都还早,拿不拿得到都俩说,操那心做甚。

却说夏侯淳扣出了一缕分魂后,毫不犹豫地摁在南柯剑上。

嗡嗡嗡!

南柯剑如同有灵,竟生出抗拒之意。

夏侯淳双目赤红,低吼道:“融!”

沛然神识之力倾力覆盖,瞬间便镇压了南柯剑的一切反抗。

嗤嗤声再起。

熟悉的滚烫剧痛再次袭来,但这些夏侯淳却不再哀嚎,脸上轻扯,竟有一丝笑意。

这时,杨伟君刚刚突破重重关隘,杀到了夏侯淳身前。

他饱含沧桑的鹰眼一眯,自语道:“剑门的飞剑之道?”

他目光戏谑,漫声道:“常人习此飞剑之道,短者数年,长者数十年方才有所成,却是不知你这研习数日的‘飞剑’有何称奇之处?”

夏侯淳充耳不闻,他目光初始黯淡幽微,额上还有细汗。

俨然融合南柯剑并不顺利,甚至还有些举步维艰。

因为南柯剑的抗拒,也因为夏侯淳神识的逐渐衰弱,更因为他实力大跌,被南柯剑排斥了。

唯有强者才有资格当它的真正主人!

此刻的夏侯淳似乎,有些不配?

几次三番的不从,夏侯淳也怒了。

反了天了,他眼神一冷,左手遥控山渐青猛地朝着南柯剑一砍。

南柯剑颤音一滞,抗拒渐弱,似有委屈。

夏侯淳轻哼,俄而神识再次灌入,直接一冲即破。

如同江水一泻千里,灌溉了南柯剑全身。

随后他如法炮制,神识瞬间笼罩紫桂。

其剑身摇晃,似有人形浮动,意欲挣扎而出。

夏侯淳置若罔闻,指尖一动,南柯剑、山渐青腾地飞跃而起,朝着紫桂剑某处方位霍然斩下。

顷刻,一道凄厉惨叫声响起。

与此同时,晋王府,书房窗户边缘,夏侯融忽然脸色大变,哇地一声,脸色惨白。

紧接着勃然大怒,猛然抬首,死死盯着宋府方位,久久不语。

身侧气息虚弱的夏侯谟脸色狂变:“爹!”

夏侯融抬手制止他说话。

良久,他深沉目光一抬,几近咬牙地低声道:“此子,快成气候了。”

夏侯谟一脸不敢置信,正欲反驳,不过嘴唇蠕动,看了看自己包扎的手指,他眼角阴沉与怨毒。

“夏侯淳,昨日之辱,来日我定十倍奉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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