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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三六章 富贵险中求(2/2)

几人心里稍稍一松,心想只要不是李承志脑子发热,准备深入虎穴就行。



稍稍一顿,李丰又转了转眼珠:“君子不立危墙之下,何况刀枪无眼?郎君不如与李亮一道出城,亲自前往五原调兵?城中诸事,交予仆与皇甫即可……”



李承志都愣了。



能逼着李丰说出“君子不立危墙之下”这样的话来,可真心不容易。



要知他幼时宁愿挨打都不愿读书,还是自己在泾州平叛之时,硬逼着让他记全了“丰”字的笔画……



李承志呵呵直乐:“放心,郎君我比你们谁都惜命,该出城时,我定会出城……”



以有心算无心,而且还有一百颗手雷和炸药包,就不信连道城门夺不下来?



几人无奈,只得从命……



……



万籁俱寂,雅雀无声。



月光泼散在雪地上,射出万道银茫。



都督府中灯火通明。三步一哨,五步一岗,所见之处,尽是闪耀着寒光的铁甲与刀枪。



短短几日,元怿却像老了十多岁。脸上胡子拉渣,头发蓬乱如鸡窝。两眼呆滞无神,直愣愣的盯着案边的火烛。



佩刀早已被收走。又怕他吞金自尽,怀中的金印、袖中的金铤,乃至衣衫上的金扣都被摘了个干干净净。



为今之计,至多也就是乘守卒不备,拔下烛台刺入颈中或是心口。



试了几试,元怿终是狠不下心,鼓不起勇气……



毫无来由的,脑子里浮出了李承志的身影?



若换成他,即便只剩最后一口气,也要用尽全力,啐贼人一口吧?



自己终是不堪大用……



正心如死灰,门外响起一阵动静。元怿微一抬眼,见源奂进了大殿,身后还跟着十数位各端漆盘的伶姬。



所托之物无非便是酒菜之物。



“你这又是何苦?”



元怿悲声叹道,“明知我死都不从,又何必这般枉费心机?”



怎能是枉费心机?



若连你这皇帝之父都反了?,可见天下之景从?



源奂也无多言,只是令姬妾布着酒菜。又唤两个婢女,指着元怿说道:“予殿下梳洗,更衣……”



梳洗,更衣?



元怿脸色一白:“莫非是要送我上路?”



反倒是源奂愣了愣。



杀谁也不可能杀你啊?



怪不得朝野相传:清河王忠耿有余,可惜才具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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