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上一页 回目录 收藏 下一页

第两百六十五章 苟延残喘(2/3)

怕又是与她身世来历有关之类的。



这女人还挺固执?



李承志无可无不可的“嗯”了一声,双眼紧盯着乱的跟一锅粥似的胡骑,根本没注意到她叫的是“郎君”。



知道他没心思听,但高文君还是要讲。



至少死而无憾了……



“妾身幼时丧父,少时丧母,之后一直寄居在叔父高肇家中……”



幼时丧父,少时丧母?



确实很可怜……



听到前半句之时,李承志下意识的一叹:果然是红颜多舛?



但听到后半句,他猛的一愣:“谁?”



高文君当然知道他问的是谁:“当朝司徒,高肇高首文……”



李承志就跟冻住了一样。



扯什么几把鸟蛋呢?



他感觉是如此的不真实。



当今皇帝的小姨子,当今皇后的堂妹,当朝第一权臣的侄女,还是养在府中数年的侄女,竟然能被胡商掳走?



不但掳出了洛京,还掳到了河西,眼看马上就要掳到西域了?



逗呢?



李承志眼皮一跳,猛的想到初见高文君之时,感觉她骄傲的就像个公主?



“某乃高文君……”



还有与李亮商量如何处置她时,自己随口说过的那一句:便是公主又如何?



没想到一语成谶……



李承志一脸的古怪:“那魏瑜呢?”



“当朝奉朝请魏子建之长女,也是我已故伯父之子、高司徒之侄、今夏州刺史高猛之姨表妹……”



李承志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身世这么牛,看着也不像蠢到家的样子,是怎么被胡商得手的?



惊诧归惊诧,怀疑归怀疑,但他现在委实没心情理会这个。



“你想说什么?”李承志狐疑的问道。



还是那句话,别说只是小姨子,就算真是皇帝的老婆,也绝对不可能放了高文君的。



当然,死了自然一了百了……



高文君猛的抬起头,眼神灼灼的看着李承志:“感念郎君恩重,妾身无以为报……”



说着,她又猛的咬紧了嘴唇,不知用了多大的力气,竟然当场见了血。



李承志狐疑的看着她,只见高文君伸手入怀,掏出了一样物事,递给了李承志:“妾身命运多舛,不敢奢望此生,只望来世有缘,做牛做马以报郎君之恩……”



头发?



而且还是好长一段。



再一细瞅,高文君的头发明显断了一截,分明就是她手上这一股……



李承志眼珠子猛的一鼓。



对这个时代而言,高文君的这番话与作为,意味着什么?



这辈子不好说,就算想发生点什么,也要等活下来再说。



高文君托付的是下辈子,近似于“若违此誓天遣之”……



感觉怎么这么突然?



我这个见色起意的都还没做好心理准备,你倒先主动了……



一时间,李承志有些不敢相信。



太快了,感觉自己也没干什么呀……哦,不,好像还是干了点的:至少救了她一命……



看李承志默然不语,高文君脸色一白,几无血色。人慌的声音都颤了:“郎……郎君……不要?”



李承志心念微动。



高文君不知鼓起了多大的勇气,才说出了这样一番话?



以她的性情,但凡自己摇一摇头,怕是她的血当场就能溅到自己的脸上……



算了,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估计自己与她都已是十死无生的结局了,何必为难她?



就当为了让她死的瞑目一些……



李承志还是没说话,只是伸出手,将那束头发接到了手中。



高文君破涕而笑,如梨花带雨:“妾身谢郎君之恩……也请郎君放心,若真到了最后一刻,妾身会自我了断,不会让郎君为难……”



为难?



李承志眉头一皱,瞬间明了。



意思是她会以死殉节,更在保证:她便是死,也不会被胡人生擒,更不会泄露“天雷”的秘密……



想来她早已猜到自己绝不会轻易放过她,所以才会说出“为难”之类的话。



李承志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鬼使神差的冒出了一句:“没想过杀你灭口,至多也就是想将你藏起来……”



藏起来?



高文君的双眼猛的一亮:“然后会如何?”



李承志的脸猛的一红。



还能如何?



便是见色起意又怎样?



李承志怒声骂道:“都快要死了,问那么多做什么?”



这分明恼羞成怒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高文君感觉像是吃了蜜,眼睛笑成了月牙,又深深往下一拜:“结发同枕席,黄泉共为友……若事不可为,自会有妾身陪着郎君……”



看着高文君打马而去的背影,李承志有些恍忽。



结发同枕席,黄泉共为友?



哪有什么黄泉?



活着发生点什么不好么?



对啊,穿来这么久,竟然女人的手都没摸过?



原本以为已是十死无生,从而跌落低谷的心情,突然就活泛了起来。



想要爷爷的命,也要看我答不答应……



李承志猛一提枪朝北一指,厉声喝道:“祖居李承志在此,慕容匹夫,可敢一战?”



高文君猛一回头,两只眼睛亮的吓人,好像点亮了两颗星星。



……



看着耀武扬威,不可一世的李承志,慕容定气的牙都要咬碎了。



这一番耽搁,却又让李氏小儿苟延残喘了半刻。



九成的白骑已然上了墙,便只剩李承志、李睿与十数骑亲卫。



所有的干粮,水囊、箭矢也全部运上了墙,而且连推再拉,竟然将战马也拖上去了几匹。



甚至还有几顶毡帐。



怕被胡兵剥走钢甲,剩余的甲马也被兵卒点着了马尾。



怕被波及,慕容定哪里敢拦。任凭两百余甲马狂奔四散……



李承志这分明是要坚守?



若是以往,慕容定有的是办法让李承志乖乖滚下城墙,但眼下,不知道还来不来得及?



心急如焚之余,慕容定心中更是隐隐发寒。



毫无征兆的,天上突然就降下了一道惊雷,刮起了一股强风?



难道真是李承志之故?

上一页 回目录 收藏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