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 大结局(下)(2/5)
知道真相的柳州豪绅眼泪掉下来。
类似的骚操作还有许多。
有一阶段,荆州之地买卖官爵之风十分盛行。
傅云笙以为他们又要像上次一样诓那些蛀虫的银子,谁知傅云墨这一次换了个打法。
他当时说了一句话,让傅云笙到死都没忘记。
他说:“若论买卖官爵,这天底下还有谁能比我买卖的更自如。”
话落,他大手一挥,直接在荆州之地凭空设了几个虚职,然后大印一盖,让傅云笙拿着东西去荆州之地钓鱼执法。
压根不需要傅云笙去特意留意买官的都有谁,因为傅云墨让他将同一个职位卖给了好几个人,上任当日几个人便打起来了。
最后闹到了傅云笙跟前,毫无意外的都被抓起来了。
当然了,这法子虽狠,但不能大面积的用,否则北燕便该乱了。
傅云墨只是抓几个重点的典型,一来纠此不正之风,二来起到震慑之用。
再一则,若非有亲信之人,此举断不可为。
这就不得不说景文帝的这几个儿子比较争气了,虽在政见上偶有不和,但大方向上谁都不含糊,并且只要是傅云墨下了死令的事情,再不赞同也会尽心尽力的去完成。
心中但有不悦也从不藏着掖着。
朝臣每每看到宣王和端王等人在朝上公开叫板太子,都忍不住为他们捏一把汗,心说你们这么不给太子殿下面子,将来他登基后的第一件事不就得先弄死你俩啊。
这话各府的长史司都叮嘱过自家王爷。
但是傅云澈他们是怎么说的呢?
他们说:“依照老三(三哥)的性格若要弄死我,根本不需要等到他继位。”
长史司:“……”
该说不说,竟莫名觉得很有道理。
其实他们兄弟几人偶尔争执不假,但还有些时候只是做戏给朝臣看的。
就好比傅云笙经常钓鱼执法,在朝臣眼中这成王殿下简直坏透了,可傅云墨就是不弄死他,今儿罚个俸禄,明儿禁个足,后儿关个宗人府。
可实际上呢,前脚罚完俸禄,后脚就把银子一箱箱的送进了成王府。
说是禁足,可也没耽误傅云笙扮成小厮翻墙头出去可哪溜达。
再说关宗人府那就更糊弄事儿了,里面甚至有一个单间布置的极尽奢华,什么软枕锦被的应有尽有,就连瓜子水果也样样不落。
某次某个宗亲瞧见了,气的直哆嗦,心说这是关禁闭啊还是来度假啊!
弄得比他府里都舒坦,搞得他都想故意犯点事被关进来享受几日了。
就这样,在这几兄弟看似狗吵兔子闹的辅佐之下,北燕上下一片祥和之气。
*
景文二十四年。
有朝臣暗戳戳的提议,想让太子登基为帝。
太子拒不肯应。
景文帝闻听此事故作不知,继续带着鄂清在宫外面颠。
*
这一年,皇太孙才一两岁大,正是好玩的时候,经常被某对不着调的爹娘拿来当玩具。
比如此刻。
傅云墨向后一倒,正正好好的把头搁在了小娃娃的后背上,任凭他怎么努力的蹬着腿也逃不开那沉甸甸的“父爱”。
偶尔见傅湛用的劲儿大了,傅云墨就坏心眼儿的把头抬起来,背上束缚的力道一松,傅湛的头便重重的砸进了被褥间。
小孩子茫然不已。
当爹的笑的前仰后合。
再不然,就是趁人家小家伙自己玩的专心致志的时候挠人家脚心。
傅湛要爬走躲开,傅云墨倒是也放任他往前爬,可等人家爬到一定位置眼瞧着就要够到小老虎枕了,他却忽然伸出罪恶的大手拽住人家的小肉腿把人拖回来。
段音离对此早已见怪不怪了。
因为她偶尔也这么鼓捣自家儿子。
有次不小心被江氏和茯苓瞧见了,从此就不怎么放心这两个明显还是孩子的孩子带孩子了。
而为了偶尔依旧能在自家儿子身上找找乐子,傅云墨便会适当演演戏。
像是这次。
儿子一哭,他正好听到了外面传来了脚步声,立刻就将人抱起来了,嗓音温柔的哄道:“够不到老虎枕就哭啊,爹爹拿给你啊。”
说着,拿起老虎枕来逗傅湛玩,一副根本没注意到江氏她们进门的样子。
远远看去,场面十分和谐美好。
江氏和茯苓相视一笑,不禁欣慰的点了点头。
段音离在旁边心虚的收回视线,心说要是让她给傅云墨和傅湛的这出相处大戏起个名字的话,大概会叫“我和我的绿茶父亲”。
或者也可以叫,“我的爹爹是一朵盛世大白莲”。
想到这些,段音离就忍不住开始期待自家儿子长大了。
她有预感,这出戏一定会越来越精彩的。
不过段音离万万没有想到,在傅湛和傅云墨之间的父子大戏拉开序幕之前,竟然先是他们之间的母子大戏上演了。
起因是傅湛开始学走路的时候。
若是赶上谢家爹娘和段家爹娘在,那绝对是呼啦啦的一大圈人围着孩子,腿刚一弯就将人抱起来了,生怕磕了碰了。
但这要是换了段音离自己哄孩子,那场面就冷清多了。
她也全程陪着,也仔细看着,傅湛若是向前倒,她会及时将人扶住,可傅湛若是向后坐,她就将手虚虚圈着以防他磕到头,但并不会阻止他摔个小屁墩儿。
儿子摔了,她第一件事做的不是扶他起来,而是笑。
笑的眼泪都出来了。
傅湛见她笑,也不哭,也跟着笑。
然后她才气势恢宏的开口道:“宝宝,站起来!”
傅湛立刻就撅着小屁股自己从地上爬起来,像个小木偶似的一步一步的往前走。
渐渐地,太子府内外都不乏有人说:“都说慈母多败儿,太子妃为了教育好皇太孙真是不容易啊,心疼的都哭了。”
段音离:“?”
有吗?她自己怎么不知道呢?
*
景文二十五年。
整整一年的时间,景文帝在宫中待的日子加起来不到一个月。
朝臣再次蠢蠢欲动。
太子殿下依旧不肯开口让陛下退位,自己登基为帝。
景文帝听鄂清说起近来朝中的动向,目露深思,忽然觉得手里的糖葫芦不香了。
*
这一年,皇太孙开始说话了。
吐字发音还不是很标准。
段音离和符笑她们约着出去玩了,又是傅云墨留在家里带孩子。
父子二人一个在榻这头,一个在榻那头,你看你的书,我撕我的纸,倒也相安无事。
忽然,“噗儿”地一声,打破了父子二人之间的宁静。
傅云墨掀了掀眼皮扫了傅湛一眼,没吭声。
傅湛也看了他一眼,呆呆萌萌的。
又隔了一会儿,又是“噗儿”地一声。
傅云墨拿书左右扇了扇,眸色淡淡:“已经第二个了,适可而止啊。”
傅湛自然不懂他说的是什么意思,往自己四周撒摸了两圈,似是在找那道声音的来源。
正找着呢,又是不容忽视的一道屁声。
不巧,正好傅湛这会儿的姿势是跪行的姿势,他似乎感觉到了声音是从身后传来的,于是就开始转圈找。
傅云墨失笑:“古有人刻舟求剑,你转圈找屁,真能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