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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四六章 疑兵之计(2/2)

郭守云瞟了对面的老头一眼。

笑道。

“其实呢。

在我看来。

人这一辈子可能面临很多种选择。

这就像是选酒一样。

有人喜欢喝那种滋味甘醇回味悠长的。

有人喜欢喝那种清淡可口酸甜适度的。

还有一部分人。

则喜欢喝那种口感辛辣味如火灼一般的烈酒。

而我呢。

我的情况比较特殊。

我天生不好喝酒。

反倒是对烟草情有独钟。

可是反过来呢。

我又并非是滴酒不沾。

这么多年了。

无论是葡萄酒还是米酒伏特加。

甚至是朗姆酒什么的。

我也都喝过。

其价格从五卢布一瓶到数万乃至数十万美元不等。

妮娜曾经说过。

是一个不嗜酒的酒鬼。

可她不知道的是。

我喝酒不是为了喝。

而是为了尝试。

我所钟爱的喝酒过程。

并在与将那些或红或白的液体倒进嘴里。

享受中那种由腔到喉由喉到腹的快感。

当然。

更不是为了满足味蕾的欲求。

我真正享受的。

是看着酒封开启。

然后亲手将第一滴醇酒倒进杯子里的过程。

呵呵。维克托先生。对于这种心态你能够理解吗?如果能的话。你的两个问题也就不用我来解答了。如果不能。那我即便是说的再多。估计也是白费。”

不懂?

切尔诺梅尔金怎么可能不懂。

他听的出来。

郭守云这是在借谈对酒的态度。

阐述他自己的追求。

将他这番话中隐含的深意。

套到刚才那两个问题中去。

其能够给出的答案。

就是他当年之所以不走。

是因为那种大多数人都会选择的生活太过单调。

远远满足不了他郭守云猎奇的愿。

如果再向深层去考虑。

联系现如今在莫斯科的所作所为。

其架空克里姆林宫同样也并非是觊觎总统宝座。

当然。

也不是为了享受独揽大权的快感。

他这是在游戏。

或者说是在满足他自己所感兴趣的那个“过程”



“我明白了。”想清楚这些。切尔诺梅尔金的心里忽然有了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实事求是的说。从认识郭守云这个人以来。这么多年了。他第一次对这个年轻人有了某种程度上的好感。隐隐约约中。他甚至能够从这个年轻人的身上。看到某一个老家伙的影子。只不过那个老家伙的人生是以悲剧收场的。而眼前这个年轻人显然要比他幸运的多。

“哦。维克托先生。你明白什么了?”郭守云微微一笑。多少带着几分狡猾的说道。“说实话。刚才我说了那么多。其实自己心里都不太明白。”

“不太明白并不意味着一点都不明白。”切尔诺梅尔金说道。“我能说的是。你明白了多少。我可能也就明白了多少。所以呢。要想知道我明白了什么。守云你还是要问你自己啊。”

“这个回答似乎很狡猾。”郭守云一愣。随即耸肩说道。

“呵呵。彼此彼此吧。”切尔诺梅尔金朗声笑道。

老头笑的很开心。郭守云反倒笑不出来了。他愣愣的在切尔诺梅尔金脸上瞅了一会儿。而后忽的叹一口气。转口说道:“这场雨下的是太长了。”

“是"。”切尔诺梅尔金的反应很快。他下意识的朝雨亭外看了一眼。别有深意的说道。“不过幸好的是。这是一场春雨。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场雨停了之后。天气就会迅速转暖了。呵呵。对于经历了一个漫长严冬的联邦来说。这应该是一个不错的好消息。”

“嗯。我也是这么看的。”郭守云点点头。老实不客气的说道。

“不要高兴的太早。”瞟了对方一眼。切尔诺梅尔金继续说道。“我之所以这么乐观。是因为这场雨下到现在。始终都是相当温和的。但是如果发生意外的话。这小雨所不定就会转化为暴雨。更让人担心的是。谁都说不准这场雨的背后。是不是在酝酿着一场寒流。”

郭守云笑了笑。没有接口。他心。天有不测风云固然不假。但奈何我手上还有不计其数的炮车呢。天色不对我就打破云弹。我倒要看看这大雨它还能怎么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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