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五零章 寡头们的危机感(1/2)
?
“先生应该知道的。”科尔扎科夫稍稍一沉。继而说道。“现如今。由于一系列的原因。我们与华盛顿的关系出现了一些割裂。他们似乎对克里姆林宫的每一道决策都存有不满。另外。再加上克林顿上台之后。在诸多方面都修改了他前任。布什先生的旧有决策。因此。莫斯科与华盛顿的关系更是潜在了大量的危机。在这种情况下。一旦我们这边有个风吹草动。华盛顿那些人恐怕不会保持安静的。”
“嗯。有道理。”郭守云虚伪的点点头。说道。“国际问题啊。你说它无关紧要吧。它又直接关系着联邦的外部环境。关系着联邦内外若干问题的平缓过度。可你要说它重要吧。呵呵。如今这个世界又是这样的。你做点好事外面有人说三道四。你做点坏事。外面同样有人说三道四。谁要是整天都把外边人的观点挂在心里。那毫无疑问。他什么事都办不成了。华盛顿。华盛顿。。。。。。这个问题比较麻烦啊。”
“是啊。郭先生。”科尔扎科夫接口说道。“正是因为考虑到以上这些问题。我们才前来找你协助啊。”
“前来找你协助。”这句话说出了目前克里姆林宫所面临的困境。堂堂一个联邦的中央驻地。内部问题解决不了。外部问题同样也解决不了。要想采取一个暴力措施稳固内部环境。还不得不求助于一个地方势力豪强。在这种情况下。谁还敢说叶氏的日子好过啊?
反之。
再来看郭守云他们这些人。
尤其是他自己。
从近三年前进入远东以来。
他从一介连小小尉官都得罪不起的走私犯起步。
采取种种不合乎国法人情的手段。
迅速聚敛起一笔惊人的财富。
随后呢。
又开始大张旗鼓的对政治下手。
直至现在操控住了整个远东。
就连莫斯科中央在诸多问题上。
都不得不向他伸出求助之手。
回过头来看看。
在几个月前。
科尔扎科夫第一次来远东的时候。
还敢在郭守云的面前打打官腔。
摆摆高高在上地姿态。
可是现在呢?
面对这位年轻的巨头。
他却连说话都要小心谨慎了。
毫不客气的说。
每一句从他嘴里蹦出来的话。
都是经过反复思索、慎重考虑地。
他唯恐说出来的某一句话。
会引起对方的不快。
从而为这一场合作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短短两个月的时间。
为什么局势会发生这么大的变化?
为什么郭守云的威慑力会提升这么大?
不为别的。
就因为维克托的势力垮了。
新的列宁格勒实力派还没有形成崛起。
同时呢。
迫于内外地压力。
别列佐夫斯基与古辛斯基采取了相对保守的姿态。
另外。
再加上哈斯布拉托夫等人的势力正在衰弱。
类似亚博卢集团之类地新兴力量正在迅速窜起。
整个联邦内部地各个势力方。
都无法单独对远东构成威胁了。
而没有了忌讳的郭守云究竟会走向何方。
现在没有人能够揣度的出来。
为了整个大局着想。
克里姆林宫不得不尽一切可能笼络住远东这个决定性地边缘力量。
政治斗争地最大复杂性。就在于数学公式无法应用其中。在这个圈子里。“11”不等于“2”。同样的。“2-1”也不等于“1”。在更多时候。政治斗争地结果是“11”大于或等于“3”。“2-1”小于或等于“0”。那些毕生从政并且精通于此的老油条。在与政敌厮杀的时候。往往不会直接置对方于死地。其中很重要的一点原因。就在于此。
就像克里姆林宫、列宁格勒、代表会议、六大寡头之间的斗争。
在过去两年的时间里。
这四方虽然打的都头破血流。
但是在整个过程中。
始终没有出现一个最强者。
同样的也没有出现一个最弱者。
这四方纠缠打斗在一起。
维系住了一个相对平和的政治局面。
维克托的最明智之处。
就在于他能够很清醒的认识到这一切。
所以。
他带着列宁格勒派系。
周旋于三大势力方之间。
尽一切可能维系这种平衡的局面。
但是。
随着他获知自己病危的消息。
这种微妙的平衡被打破了。
他知道。
当自己死后。
列宁格勒派系注定会出现分裂的局面。
而在那之后。
没有了这么一个制衡力量。
克里姆林宫立刻便会对代表会议一方下狠手。
将哈斯布拉托夫与鲁茨科伊赶尽杀绝。
而当他们之间的斗争分出最后的胜负之后。
六大寡头将会成为这一场战争的最终获胜者。
只有他们才能笑到最后。
维克托之所以迫不及待的要对郭守云下手。
也有这方面的考虑。
与两年前相比。
郭守云已经不是当初那个“政坛初哥”
了。
维克托能够看到的东西。
他虽然不敢说全都能看得透。
但至少也能看出很大一部分来了。
他知道。
当克里姆林宫与代表会议之间的决战结束之后。
真正能够从中获得最大利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