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一五章 等(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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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隆隆……”
窗外又是一声滚雷爬过。这个闪电距离斯莫尔尼宫很近。对面钟楼上的避雷针一蓝。整个房间里的白炽灯都在打闪。而就在这灯光的闪现中。郭守云隐隐约约感觉到老岳父的脸色前所未有的苍白。那是一种类似死人一般的苍白。白的渗人。白的恐怖。
“当时。
针对国内存在的种种问题。
我们几个年轻人提出了很多的个人看法。
我认为。
要想扭转当时的危机。
莫斯科只有两条路可以走。
第一。
下决心展开经济改革。
采用柯西金同志生前所提出的新经济体制政策。
将市场与计划两种经济形式有效结合。
以市场为引导、以计划为规范。
利用两个五年计划的时间。
全面扭转国内的经济颓势。
第二。
全方面肃清腐败。
以克格勃为利刃。
采用最铁血的手段。
杀一儆百。
诛除那些钻进党内领导层的蛀虫。”
当房间里的光线稳定下来之后。
维克托继续说道。
“不过我的这种想法。
当时就被苏斯洛夫同志否决了。
按照他的说法。
市场性的改革意味着经济政策的公开。
而全方位的肃贪。
则意味着政治问题的透明。
而对于苏维埃的政治体制来说。
这两种政策的同步展开。
就意味着一个灾难的开始。
那些潜藏在党内的资产阶级分子。
绝不会放过这个有利的机会。
他们会倾尽所能。
推翻苏维埃中央的领导。
市场就是资本主义的。
计划就是社会主义的。
对于布尔什维克党来说。
只有坚持社会主义的根性。
才具有最强的执政意义。
反之。
若是在这个过程中引入了资本主义的市场概念。
那即便是改革成功了。
布尔什维克党还有什么存在的意义?”
听维克托说到这里。郭守云的脸上闪过一丝不以为然的神色。毫无疑问。苏斯洛夫实在是太过偏执了。他所阐述的那个问题。就是一个坚持纲领与注重民生之间的矛盾问题。而在这个矛盾问题的选择上。他显然走了坚持纲领的那条路。而放弃了对民生的关注。
“当天晚上的类似讨论。一直进行到凌晨两点。”维克托说道。“最终。我们的出的结论是。由于历史沉淀的问题。我们的布尔什维克党已经积弊难返了。这也就是说。波兰统一工人党所面临的命运。是我们所无法回避的。当时。考虑到未来可能会发生的一系列问题。尤其是类似团结工会那样的组织的出现。苏斯洛夫同志决定走一条偏锋的路线。未雨绸缪。抢在危机真正出现之前。争夺尽可能多的竞选资本。”
“竞选资本?”郭守云愕然。他想不明白。类似这种西方式的政治名字。怎么会出现在一个共产主义卫道士的身上。没错。就是竞选资本。”维克托点头道。“我相信。当时苏斯洛夫同志应该是预感到了什么。他知道在积弊之下。布尔什维克党在未来十年内的命运将会变的扑朔迷离。为了避免将来危机发生时。我们会被打的措手不及。他力主建立一种不为世人所知的。潜藏于整个国家政权体系之外的政治脉络。”
郭守云心头暗禀。他知道。老头子如今总算是说到正题了。他手头掌握的资源。应该就是从那个时候真正出现并进入全面运营的。
“茨维贡这个人你应该知道吧?”说到这里。维克托突然又提出了一个问题。
“哦。知道。”郭守云点点头。说道。“就我所知。此人似乎曾经是克格勃的副主席。是在勃列日涅夫最信任的左膀右臂。同样也是在勃总的支持下。他爬到了克格勃副主席的的位上。并与当时的克格勃主席费多尔丘克公然争权。最后……好像是自杀了吧?”
“看来你知道还不少。”维克托笑了笑。说道。“不过与真正的事实相比。你知道的这些东西。连基本的皮毛都算不上。”
“哦?”郭守云耸耸肩。说道。“那是当然。嘿嘿。与您老相比。小子充其量就是一头懵懂的猪。既无见识又脑干萎缩。所以。我充其量也就只能看到一些表面化的东西了。”
“你已经很不简单了。”
维克托淡然一笑。
说道。
“其实。
就是从那一晚开始。
由苏斯洛夫同志亲自主导的组构工作已经开始了。
整个计划进入第二年。
在他的安排下。
我成为了安德罗波夫身边最重要的一名智囊。
在我们的操控下。
勃列日涅夫的权威受到了来自克格勃的挑战。
也许是感受到了来自克格勃。
来自安德罗波夫的威胁。
勃列日涅夫将他的亲信茨维贡调入克格勃中央委员会。
以此来分化前者的权力。
而这似乎正好迎合了茨维贡的野心。
这家伙在进入克格勃的两个月内。
就对安德罗波夫的个人威信提出了挑战。
当时。
苏斯洛夫同志几乎已经进入了弥留状态。
为了消除这一隐患。
他在临终前的最后一个星期里。
秘密约见了茨维贡。
当面给他提出了两个可选的路子。
一个是自杀。
以此保全他的清名。
另一个就是等着别人调查。
最后仍旧是死路一条。
同时呢。
还要赔上全部一切。
最终。
茨维贡选择了前者。
他在会面的当天晚上便在寓所内自杀了。
同一天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