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吭声，抽了几张纸巾帮她把脚上的水擦干。

书念完全敢动：“我自己擦吧……”

谢如鹤的动作快，低声道：“擦好了。”

书念哦了声，脚丫子自在地蜷曲了下。她轻咳了两声，装作在意，拿起桌面上的蛋糕，目光却忍住往谢如鹤的向看。

此时，谢如鹤盯着地面，道在着什。

书念收回视线，沉默着挖着蛋糕吃。

多久，谢如鹤突然低喃着：“铺个地毯？”

书念抬头：“啊？”

就见他的目光已经挪到了自己光着的脚上，眉头稍皱着，像在思考一件重大的事情，而后自顾自地说着：“铺个毛毯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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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念久吃药了。

前几天背着谢如鹤偷偷吃药，她也敢乱吃。常一天吃一片，书念只吃了半片。副作用因人而异，她头疼恶心，还有嗜睡。

在谢如鹤面前她敢表现出来。

头疼厉害的时候，书念也敢告诉他。只假装困了的样子，偷偷跑回房间里睡觉。难受的时候也只装作心情好。

但现在书念哪里舒服，就会直接跟他说。

就像小时候偷偷跑出去面玩，小心摔伤了，回家后因为理亏也敢告诉邓清玉。但被她发现之后，虽然会被教训，但后来疼的时候也敢喊出来。

书念吃药的反应大，因为还太适应。

吃的早饭直接吐了，还有些拉肚子。午饭也吃下去。谢如鹤哄着她吃了半碗粥，随后她便回了房间，一直躺着，也睡着。

有胸闷和心悸的感觉，还喘气。

书念在床上滚了一圈，难受到发脾气。

快，谢如鹤也进来了，手里拿着个平板。大概道书念吃药了会这难受，他的模样些点所措，道：“睡着的话，玩一下游戏？或者看点东西。”

书念乖乖点头，接平板。

她也道做什好，心情莫名烦躁。

书念点开一个视频软件，随手点了最近火的一个网剧。她坐了起来，靠在床头。

谢如鹤去坐在她的旁边，摸了摸她的额头：“还难受？”

书念摇头，低声道：“有。”

谢如鹤的眼神带了担忧，但也多说什。

书念调整了一下位置，两人之间的距离近了些。她公平地分了一半的屏幕给谢如鹤，让他也能清晰地看到屏幕上的内容。

画面里播着片头曲。

书念安静地盯着屏幕，看着里面出现次数最多的女人，总觉眼熟。她犹豫地指了指，道：“你认识这个人吗？”

谢如鹤的心思怎放在网剧上。听到这话，他瞥了眼，诚实道：“认识。”

书念的反应迟钝，又盯着看了一会儿，弹出去看了下演员表。

女主的名字显示着“林琦琦”个字。

她了半天，终于起她认识这个人。之前去试音的时候认识的，后来还在微信上找她，她一起去试镜。

书念反应来，自顾自地点点头，又点进了视频里。

片头曲已经播完，开始了第一集，女主出现在画面里，气质朗，爱笑，格引人注目。书念的表情失神，喃喃低语：“她怎这好看。”

闻言，谢如鹤看来。

书念跟他对上视线，又了一遍：“你记她吗？”

谢如鹤对这张脸完全印象：“我认识。”

“就之前试音的时候，你骂了她的。”书念情绪低落地说，“然后她以为你对她有好感，应该也挺喜欢你的吧。”

谢如鹤太在意地嗯了声。

书念抿着唇，突然朝他发脾气：“你故意的。”

“……”谢如鹤转头，道她为什突然生气，“什。”

书念回答，抱着平板挪了挪位置，见他的目光还放在她的身上。她开心地把视频关掉，把平板塞进被子里，闷闷道：“我才给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