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2/3)
谢鹤:【我也在川机场。】
书念:【你来做什么呀?】
谢鹤发了条语音过来,很简短的两秒。
书念眨了眨眼,点开。
男人低润的音顺着听筒传来,周围是吵吵闹闹的人,仿佛是多了层背景音乐。或许是因压低了音,语气莫名带了点缱绻。
像是在书念的心挠痒痒。
“来送一个人。”
-
到g市的时候,已经是三个小时的事了。
黄丽芝前些天就已经到了,此时亲来机场接她。书念一直很感激她,大学到现在,黄丽芝帮了她不少忙。
不论是工作还是生活。
书念了黄丽芝的车,跟她打了招呼:“老师。”
黄丽芝下扫了她一眼,笑:“过个年好像胖了啊。”
书念下意识用手机照了照。
“跟你开个玩笑!”黄丽芝忍不住笑出,发动了车子,“现在先回公寓放行李吧。对了,你吃饭没有?”
书念摇头:“你吃了吗?”
黄丽芝说:“还没啊,咱一块儿。”
书念应了好,没再打扰黄丽芝开车。她垂头了眼手机,重新点回了跟谢鹤的聊天窗。她还没回复他。
也不是故意不回,当时就是着该回复什么。
一直没到,就该登机了。
书念硬着头皮回:【我到g市了,你送完朋友了吗?】
谢鹤:【嗯,我回家了。】
两人没再继续那个话题,书念也没有问他。
——他来机场,到底是送谁。
-
隔天g市译制厂,书念见到了几个很出名的配音前辈,激动地说话都磕磕绊绊。这里也有不少配音新人,年龄都和书念差不多大。
也没有书念象中的那样可怕。
大多数人都是背井离乡来到这儿,很多人都是合租的,就住在黄丽芝租的公寓附近。一行人出了棚,都是一起回。
日子过的很热闹。
在这里,书念跟着前辈学习了不少技巧和经验。
是把音当成艺术品那样,认真细心的雕琢。
导演和配音演员都精益求精,这次录音录了快将近两周的时间。书念也没急着回川市,跟着一个老前辈学习了一阵,又呆了两周的时间。
她热爱这个职业。
觉得有无限的精力能做这个事。
就算是没有回报,也能得到十分的满足感。
黄丽芝跟她说,短时间并不打算回川市。她问书念,要不要跟她一起在这个译制厂继续工作,跟着老前辈们继续学习。
书念考虑了一天的时间,还是拒绝了。
书念总觉得,给谢鹤的承诺,好像都没怎么实现过。
说好陪他一块儿复健,迄今止,陪他的次数用一个手掌都数的过来。若是没遇见他之前,书念听到黄丽芝的这个建议,她应该是会同意的。
可现在像是心里多了个牵挂。
是很莫名其妙多起来的一个牵挂。
-
书念没有提前跟邓清玉和谢鹤说回川的事。她怕麻烦到其他人,干脆一个人默默地回来。中午她就到了川机场,拦了辆出租车回家,洗了个澡便出了门。
在飞机睡了一觉,此时她精神的很。
书念了,在微信跟谢鹤说了一。随,她进了附近的一家甜品店,舔着唇买了六个甜甜圈。
出了店,书念往地铁站的方向走。
趁着这个空隙,她垂眸了眼手机,没到谢鹤回复她。
书念也不在意。
下了地铁,恰好收到谢鹤的回复:【你现在在哪?】
书念:【下地铁了,现在过。】
书念:【你复健的怎么样了?】
谢鹤没回答这个问题:【能帮我买杯奶茶吗?】
书念:【可以呀。】
书念:【你要喝哪家店的?】
谢鹤:【就地铁站旁边那家茶之味。】
书念:【好。】
出了地铁站,书念往周围扫了一圈,一下子就到了谢鹤说的那家奶茶店。她抬脚走了进,里边没什么人。
书念点了一杯奶茶,听到店员的问题之。
她垂头问谢鹤:【奶茶要热的还是冷的?】
恰在此时,奶茶店的玻璃门被推开,顶的风铃响起。书念顺势,到了一个带着鸭舌帽的男人,脸还带着口罩,耳际能到深棕色的碎发。
她收回视线,恰好到谢鹤的回复,抬头对店员说:“热的,半糖。”
男人走到她的旁边,大概也是来买奶茶的。视线一瞥,突然注意到她的脸。他顿住,稍稍抬起鸭舌帽的帽檐,压低了音喊她:“书念。”
书念转头。
男人摘下了口罩,盯着她。
是徐泽元。
没到会在这里见到他,书念愣了下,朝他点了点头,收回了眼。
她这样冷漠的态度让徐泽元十分挫败,他的喉结滑动了下,轻问:“你有我微信加你了吗?”
“到了。”
“那你。”徐泽元的话说的有点艰难,“你怎么没理我……”
书念很实诚:“觉得没必要联系。”
店员在此时把奶茶递给她。
书念接过,往门外的方向走。
徐泽元压下帽檐,跟了,着急地说:“我就跟你说,以前确实是我做的不对。我当时钻牛角尖了……”
书念不知他到底做什么,也不听,闷闷地往前走。
徐泽元猛地抓住她的手腕,压着音吼:“你能不能听我说!”
“……”
“我也没有那么罪恶不赦吧?”徐泽元深吸了口气,不跟她发脾气,耐着性子说,“以前是我不通,但我是真的……”
书念挣扎了下,没挣脱开。
徐泽元盯着她的眼睛,音沙哑,认真地说:“我真的还很喜欢你。”
“……”
“你是因现在跟阿鹤在一起了吗?”徐泽元用力抿了抿唇,“他有钱我现在也有啊!而且他脾气那么差,我觉得你跟他在一起也不会有多好。”
闻言,书念皱了眉,抬起头,反驳点什么。在此瞬间,她注意到徐泽元身的人。
神呆住。
徐泽元还在说话,像是说服她,语气格外有力:“你忘了,他是个瘸子。你以得照顾他一辈子。瘸子,吃喝拉撒你都得帮他,你觉得好?”
说完,注意到书念呆愣的视线,徐泽元有了不好的预感,下意识顺着往。
面有个坐在轮椅的男人,似是刚到。
书念怕他听到了徐泽元的话,有点手足无措,不知该做出什么反应。
一个多月未见,谢鹤的模样没有什么变化,只是额前的头发稍稍长长了些。他穿着件黑色的长大衣,包裹着清瘦的身材。皮肤白皙无血色,起来病态又阴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