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李天和杨宇都是你。”南宫琉璃道。

“呃...”

李天轻松了口气。

他以为，楚心月把他们的真实身份告诉了南宫琉璃。

“你很有趣。”南宫琉璃又轻笑道。

这一笑有点风华绝代的感觉。

李天也是被迷住了。

“说起来，自己当年最喜欢的，就是这个爽朗而明媚的微笑。之后，后来再也看不到了。”

这一刻，李天眼眶里突然有些湿润。

就像楚心月所担心的那样，他对南宫琉璃怀有强烈的负罪感。

这种负罪感足以让他愿意用生命来赎罪。

“你，你怎么了？”

见李天这个表情，南宫琉璃突然有些慌乱了。

女帝之威，荡然无存。

她本来就很难在李天面前摆架子。

“我没事，就是...想起了一个故人。我对不起她，很是愧疚。”李天道。

南宫琉璃怔住了。

少许后，她转过身，轻呼吸，情绪这才重新平静了下来。

“虽然我不知道你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但过去的事就让她过去吧。重要的是未来。”

南宫琉璃停顿下来，然后再次转过身，看着李天，又道：“我带你离开，主要是应楚心月的请求，帮你从天鹰宗和玄天宗脱身。你自己对未来有什么计划吗？”

“我...”李天想了想，然后道：“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到处走走。”

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去紫阳城收购妖核，妖丹，提升实力后，去千鸟山脉寻找冷非烟的骸骨。

另外，自己在琉璃位面两世的骸骨也都需要寻找。

还有救岳父的事，寻找皇甫静的事。

很多很多。

他肯定是不能随南宫琉璃去帝都的。

听到李天要走，南宫琉璃情绪有些失落。

如果可以，她很想把李天带到帝都，一直在她的身边。

但她也知道，李天在她身边呆的越久，就越危险。

因为，自己也很难控制住对李天的感情。

如果这份感情被苏晨发现了，那李天就危险了。

“行吧。那你要小心。”南宫琉璃又道。

李天笑笑：“嗯。”

“行了，那你去陪你妻子去吧。”南宫琉璃道。

“那，再见。”

李天深鞠一躬后，离开了。

在离开之前，李天又看了南宫琉璃一眼。

握了握拳头。

“琉璃，终有一天，我会向你坦白一切，并负荆请罪。”

李天回到了楚心月的那个院子。

楚心月和落雨在院子里坐着。

见李天回来，楚心月有些惊讶：“你怎么回来这么早？”

“嗯。女帝很忙。”李天顿了顿，又看着落雨。

还没等他开口，落雨就淡淡道：“我还有事，你们聊吧。”

说完，落雨就离开了。

楚心月则又道：“李天，出什么事了吗？”

“没有。”李天顿了顿，又道：“心月，你和南宫琉璃关系咋样？”

“不死不休！”

李天微汗。

“我刚才和南宫琉璃交流了一下，她说你们现在的关系不错啊。”

“那是因为她还不知道我是谁。”楚心月道。

其实，她和南宫琉璃已经相互摊牌了，只是需要瞒着李天。

楚心月顿了顿，又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呃，是这样的。”李天深呼吸，然后道：“我之前跟你说过，我来琉璃位面的一个主要原因就是寻找我琉璃位面那一世的骸骨。但恐怕只有南宫琉璃知道在哪。所以，我想请你去套套话。”

“哦。”楚心月想了想，然后点点头：“我知道了。”

说完，楚心月就离开了院子。

大约一个小时后，楚心月又回来了。

表情看起来很不爽。

“怎么了？”李天问道：“她不愿意说吗？”

“不，她说了。但是有条件。”

“什么条件？”

“让我跟她一起回帝都。”楚心月道。

李天：...

“她...她要把你带走啊？”

“还有米米。”楚心月又道。

李天擦了擦冷汗：“她是不是识破你的身份了？”

“没有。她说，我是人质。她放你离开，但我得做人质，免得你投敌了。”楚心月道。

李天微汗：“我投敌，我投什么敌啊？”

“妖族。”

李天：...

“别闹，我堂堂人类...”

李天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他突然想起，万年前的那一世，他好像是一条龙，而且带领妖族差点没把琉璃位面的人类给灭了。

额头冒出汗水，有点心虚。

“对了，心月。”这时，李天想起什么，又道：“心月，你有万年前琉璃位面的记忆吗？”

“万年前？”楚心月想了想，才道：“你这么说的话，我的确有一些记忆碎片。”

李天赶紧问道：“都是什么记忆？你万年前是什么身份？”

“呃...”楚心月揉了揉头：“记忆很模糊，你让我好好想想。”

少许后，楚心月重新睁开眼睛，然后道：“我记得，我好像是一条鱼，刚恢复记忆就被一个人类女孩直接一个鱼叉给插死了。”

李天：...

他嘴角抽了下。

转生成什么，由不得他们。

李天也曾经转生成为一棵草，一株花。

但在他的记忆里，至少还没遇到刚恢复记忆就被人给用鱼叉给插死的。

“可怜的媳妇，来，抱抱。”李天安慰道。

“行了，别说这种废话。”楚心月顿了顿，看着李天，又道：“你这么问，是不是也想起什么了？”

李天随后把万年前，他重生为龙的事，包括在天鹰宗和玄天宗圣地吸收龙骨的事情都告诉了楚心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