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四十九章 龙刀断张任(1/2)
一架架云梯车纷纷靠上,关羽亲自下马引兵登云梯来杀。眼下正是危急存亡之时,张任哪还顾得伤势,取了一枪,引兵来挡。关羽纵身一跃,好似一头猛虎般,当先冲上了城头。张任挺枪来刺,关羽丹凤目骤发jing光,厉声一喝,声若龙啸,骤然一刀劈起,青龙刀如似神龙腾空,一刀砍飞了张任的枪支。关羽一个健步,赶近张任身前,青龙刀jing光辉煌。
关羽气势迸发,浑身如有龙威,相势杀招赫然而出,青龙刀劈落之时。
张任赫然看见,一条神龙张牙舞爪地扑飞过来。
那龙头似狼,角似鹿,眼似兔,耳似象,项腹似蛇,鳞似鱼,爪似凤,掌似虎,其背有八十一鳞,具九九阳数。
其声如戛铜盘。
口旁有须髯,颔下有明珠,喉下有逆鳞。
头上有博山,呵气成云,风云相伴。
正是一条真龙。
真龙一现,张任只觉浑身仿佛被一股莫名的力量锁住,动弹不得,就仿佛连灵魂都在颤抖。
青龙刀赫然劈落,威凛的刀光在张任身上一闪而过,顿时间张任身上铠甲斜裂而开,血液迸飞,倒落在地,眼看已是死绝。
关羽徐徐收刀,刀上尚有龙鸣之声。
他之所以施出相势杀招,实乃敬佩张任的忠烈,若是一般宵小之辈,关羽根本不屑于此。
张任尸体倒下,四周蜀兵见他被关羽所杀,各个心头那股血气顿时荡然无存,都似呆滞了一般。
唐兵纷纷涌来,蜀兵已失去了战意,纷纷被唐兵俘虏。..
关羽趁势引兵夺了关中城,各部唐兵振臂高呼,口喊‘万岁’,拥入了关中城内。夺下了关中城,不但是在蜀地西北之地,夺下了一个至关重要的兵家必争之地。而且,关中又乃钱粮广盛之地,正可解得唐兵当下粮缺的燃眉之急。唐兵入城,关羽早前便有号令,不得打扰百姓,唐兵素来军纪严明,皆秋毫无犯。城内见唐兵入城后,并无向土匪入城那般疯狂地放火抢杀,亦是心安。对于生存于乱世内的百姓来说,他们根本没有决定自己命运的权力。..
另一边,却说马岱正往南面而走,刚行了七、八里路程,猝然间听得背后喊杀声大作。马岱一听顿时脸sè剧变,心想这定是唐兵攻城。马岱心里顾忌着张任的安危,急勒转马匹,正yu回军去救,却见军内将士皆有难sè。马岱火气一涌,正想喝骂。
陡然间,两道炮响一连暴起。
左边一路兵马蜂拥杀来,为首之将正是鄂焕。
右边亦有一彪人马冲杀过来,为首之将,乃是邓艾也。
两人各引一部兵马前来冲杀,蜀兵仓促应战,不一时便被鄂焕、邓艾并力杀得大乱。
马岱眼中尽是悲愤之sè,纵马在乱军内狂冲,正逢着鄂焕。
鄂焕大喜,舞起方天戟连砍暴劈。
马岱毫无惧sè,忿然舞枪搠出,那枪式之猛烈,如同道道火焰炸开之势,竟一时间把鄂焕杀得节节败退。
鄂焕被马岱杀得无比憋屈,yu要反击,怎奈马岱好似发了疯一般,如同一头暴走的狂狮,枪式越杀越快,枪出间如有狮咆之声,更兼变化无穷,招招暗藏杀机。
鄂焕抖数jing神,不敢轻敌拼死而战。
数十合后,马岱jing神倍加,带着一股滔天怒气,枪支飞刺不断。
鄂焕一招躲避不及,被马岱一枪扫中胸甲,倒落马下。
马岱大喝一声,浑身气势暴涨,尽是突破了瓶颈。
鄂焕倒落在地,慌乱间,仿佛看到在马岱枪上,有一头浑身冒着火焰的狂狮赫然而现。
马岱驱马飞来,枪支骤然刺落。
电光火石之间,邓艾斜刺里杀了过来,却不是去挡马岱刺去的枪支,而是刺向马岱的头颅。
邓艾之所以如此,乃是心知若是硬碰,并非马岱的对手,故而袭其要害,将其逼得回救,便可救下鄂焕。
正如邓艾所想,马岱猛地把枪一转,横打向邓艾的枪支。
邓艾似乎早有预料,猝然收枪,马岱一枪扫空。
邓艾趁势,赶来拼杀,只见那一道道枪影又快又疾,一时间逼得马岱,险象环生。
鄂焕早就趁机起身,手持方天戟赶来助战,对着马岱坐下马匹连戟快刺,马岱大喝一声,骤然发作,一连闪避开邓艾的攻势后,迅起枪式,又抵住鄂焕的攻势。
马岱这一瞬间,反应之快疾,身手之敏捷,足可展露出超一流将士的本领。
马岱的英勇,使得蜀兵大受鼓舞,无不拼死反攻。
就在此时,一阵排山倒海一般的喊杀声传了过来。
马岱脸sè剧变,以为是唐兵的援兵赶来迎接,硬是杀开邓艾、鄂焕的攻势,引着数十个jing骑,冲出破去。
马岱眺眼一望,眼见那赶来的兵马却是穿着川兵的服饰。
马岱脸容一震,随即涌起狂喜之sè。
那来的竟赫然是蜀国五虎上将之一,华子威也。
原来自潘凤败走襄阳后,他便引着二万五千余兵马取路新城郡走建平,然后入川。
于路潘凤听闻张任正于巴西与关云长的兵马作战,当下急引兵马来援,又命华雄为先锋大将,引五千先去。
华雄领命,连夜赶路,刚来到关中境界,便听闻喊杀声四起,心想定是自军兵马与唐兵作战,便急引兵马赶来接应。
华雄驱马舞刀,一路冲杀,如同恶虎扑入狼群,杀入唐兵人cháo之内,左突右冲,手上那龙蛟大刀闪着阵阵寒光,挥舞间血液飞洒不止,其身后的蜀兵人马奋勇向前。
唐兵渐有溃败之势。
马岱见了,jing神大震,赫然杀回乱军之内。
邓艾见势不妙,急与鄂焕言道。
“鄂将军,彼军势大,不可硬战,且先撤去,再做图谋!!”
鄂焕闻言,暴瞪虎目,一张丑陋的脸上,尽是狰狞之sè,扯声喝道。
“某自从主上出军,未尝赴敌而逃!区区鼠贼有何惧哉,诸军随我杀敌!!”
鄂焕大声一喝,命一将士让了马匹,执起方天戟杀入乱军之内。
邓艾见鄂焕不愿听劝,心里大急,连忙策马赶去。
鄂焕连声暴吼,如同虎啸之威,杀开一条血路冲出,正逢着华雄。
华雄一见鄂焕,顿时瞪大一双威凛巨目,纵马迎去,手中龙蛟大刀赫然飞起,如同脱弦而飞的箭矢,当头劈向鄂焕。
鄂焕举戟而迎,一戟抵住华雄劈来的龙蛟大刀,‘嘭‘的一声巨响,华雄骤然使劲,逼开鄂焕的画戟,驱马赶近,连起三刀,这三刀来得又是诡谲又是快疾,鄂焕避开两刀,第三刀起时本是砍向鄂焕的脖子,鄂焕拧戟挡时,华雄忽然刀式一转,斜劈下来。
鄂焕料之不及,眼看将要被华雄劈中,幸好邓艾及时赶至,一枪刺开了华雄的龙蛟大刀。
华雄猛地收刀,眼见面前来了一个年仅二十余的小将,眉头一皱,脸上不由升起几分惊异之sè。
邓艾双眼炯炯,好似两道燃烧的火星一般,枪式陡起,杀向华雄。
华雄拧刀而挡,待邓艾攻了七、八合后,猝然发作,刀如破天开山之势,连劈暴砍。
邓艾拼死而挡,落尽下风,鄂焕急忙来援,两人杀住华雄,战况正是激烈时,马岱斜刺里杀了过来。
一枪突兀刺向鄂焕的左边脸庞。
鄂焕大惊,躲避不及,犀利无比的枪刃,在鄂焕的左边脸上带起一条狰狞的血痕。
鄂焕吃痛一吼,如同被逼入死路的恶虎,骤然舞起画戟,猛攻而来。
只见鄂焕把方天戟舞得密不透风,华雄冷笑而退,马岱舞枪抵挡。
邓艾见之,连忙挺枪来战华雄。
华雄猝然发作,一刀骤起,砍开邓艾刺来的枪支,一转马匹,冲向鄂焕。
鄂焕与马岱杀得正紧,此时马岱忽然露出一个破绽,鄂焕看得眼切,举戟朝着马岱面门就刺。
马岱猛地闪开。
忽然间,华雄驱马逼近,手中龙蛟大刀,赫然火势张天,一条赤sè蛟蛇呲牙咧嘴地shè了出来。
鄂焕料之不及,只见华雄大刀一闪,一切而过,血液飞起时,一颗头颅冲天而起。
邓艾看得心惊肉跳,见鄂焕被华雄一刀砍死,连忙勒马就逃,喝令兵士撤军。
华雄、马岱趁势掩杀,唐兵大溃而散,被杀得兵败如山倒。
邓艾引着千余骑兵冲破重围,死战逃脱。
华雄驱兵掩杀,在后喝骂不绝。
马岱引兵将剩余唐兵围住,擒下数千兵马。
却说华雄一路追赶着邓艾,邓艾纵马望着关中城的方向急速奔逃。华雄面sè狰狞,又是大叫道。
“唐国竖子休想要逃!快快下马受死!!”
邓艾却不理会,他并非只恃血气之勇的莽夫,眼下华雄军锐气正盛,而自军兵马,因鄂焕之死,士气低落。
倘若此时回军作战,败多胜少。
邓艾心中想着,又暗暗在马鞍上按住枪支,暗取弓箭。
华雄见邓艾逃得甚急,欺邓艾年幼,以为其早已吓得胆寒,当下连飞甩马鞭,追袭赶来。
陡然间,邓艾猛地回身,背shè一箭,‘嘭’的一声弦响。
一根突如其来的箭矢霍然shè出,快得肉眼根本难以捕及。
十八般武艺,邓艾样样jing通,其中又以枪、箭最为擅长。
此下邓艾拽弓一shè,这箭来得又快又是突兀,华雄只觉一阵狂风袭来,急睁眼时,箭矢已快到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