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三章(1/2)
第二百零三章
刘备等人的逃跑,总算是缓解了一下曹军困窘的局面,曹操也多少舒了一口气!
不过他也不能就此放松了。
因为曹军的危险局面还没有真正得到解除!
它不仅要镇压兖州内部的散兵游勇,还要安抚好兖州内部的人心,徐州的局势也要尽快的平定下来!
当然了,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
这些事情都可以缓缓图之,只要他的部队还掌握在自己手中!
对于曹操来说,真正的危机来自于北方,来自于幽州的刘彬!
因为曹操得知刘备反叛的时候,曾经以朝廷的名义给幽州下达了评判的命令,就连自己进攻徐州的时候,徐州的人也向刘彬的幽州军求援了!
以刘彬的眼光,不可能看不到这个大好的机会,他肯定会趁着这个机会南下的!
如果不尽早阻挡住幽州的部队,那么就算是自己平定了徐州,平定了刘备等人的叛乱,也是抵挡不住幽州军的进攻的!
风和日丽,阳光普照。这真是一个难得的好天气。可是如此良好的天气并不能使奔腾咆哮的黄河之水,拥有片刻的安宁。尤其是黄河两岸的峭壁悬崖,更是使黄河难以逾越。 不过,万事都有例外。官渡这个好地方就是其中的一个例外。上游的黄河之水,经过狭窄的河道,途经此处之时,已经是平缓了许多,这也是黄河千里范围之内,唯一的一处可以大规模运送人口过岸的好地方。其他的地方绝对没有如此平缓的地势可以利用。
如今,赵云集结的兵力就扎在这里。
十万的大军,扎下联营九十余里,密密麻麻的***住了河岸以北。
按理说十万的兵马,并不至于扎下如此规模的大营。
只需要十余里的大营,就足可以安置如此多的兵马了。
像九十余里的大营,那都接近六七十万兵马的规模了。
不过,为了给黄河以南,镇守官渡隘口的曹操兵马造成强大的心理压力。
赵云还是奉了总参谋部的将令扎下了如此规模的大营。
反正有黄河拦着,曹操军队那里是绝对看不清营帐之内到底是有多少兵马的,而且更由于有黄河拦着,曹操军队那里也绝对不可能派人游过黄河来打探消息,或是清点赵云集结的兵马数量。
除此之外,赵云每日里还派人不断的持军旗在营内晃动,并且还经常的派人在营外操练军马。
这一切,无不造成了幽州军马大兵压境的架势。
如此的相持之下,确实对黄河以南的曹操大军造成了不小的压力。
可是这些小把戏造成的压力,绝对不如有周海军的到来,造成的压力庞大。
经过多年的战船督造,如今幽州海军有了几百条的大型战船。
这些大型战船每条可载人以前余人,并可携带供这以前余人在海上漂泊一月食用的水米。
除此之外,还可载货万余斤。
虽然这些大型战舰和如今现代的那些千万吨级别,百万吨级别的海船比起来不值一提,他只不过是一艘几十余吨级别的小小船罢了。
可是这种在现代人眼里的小船,却绝对要比甘宁当初的那些蠓艟斗舰大了不知多少倍。
如今的那些蠓艟斗舰只能在这些大型战舰周围徘徊策应罢了。
尤其是这些大型战舰也全都是内置钢骨、外挂铁甲,那些蠓艟斗舰的冲撞攻击对这些大型战舰,那是一点用都没有的。
如果这两种船打起来,那些新造的大型战舰,连躲都不用躲,直接开过去,就可以把那些蠓艟斗舰碾个粉碎。
本来这种大型战舰有一两艘就足可以令此时的人目瞪口呆了。
何况,如今闲置许久的幽州海军为了在陆军面前一站海军的威风。
即使总参谋部只是让丁奉带三万的水军前来官渡协助赵云夺取官渡,并运送赵云的兵马过黄河。
可是这丁奉却还是带来了八十一艘的大型战舰,以及两百艘的蠓艟斗舰护航。
这些船只从渤海入黄河,逆流而上。
等到了官渡河面上,那真是黑压压的一片。
当时就把河岸以南的曹操大军给镇住了。
虽说赵云之前利用十万兵马伪造了六七十万大军压境的架势,确实很令人惊心动魄,可是那毕竟有黄河拦着,你再多的军队,过不来,那也是白搭。
就算那些军队能找到一些船只渡河。
可是不管曹军在河岸之上拦击,还是等幽州军队半渡而攻之,那都是随心所欲的很。
也是轻松异常的很。
可是如今幽州军队这里添了如许多的大船,河岸之上的防御优势也就不存在了。
而且对方一次性运过来的兵马也要多了许多。
只要幽州军队能够抢夺了河岸以南的滩头阵地,那么幽州军队的庞大兵力优势,那就绝对不再是曹操河岸以南驻守的那点人马可以抵御的了。
不过,万幸的是海军的部队在来了之后,曹军意向中的战争,依然没有到来。
只是整个官渡附近的黄河河面都被幽州海军占领了。
而且官渡河岸的二里范围之内,那也容不得曹军立足了。
只因为这些战船之上,各有一台轮转式发石机,这两百台的发石机发射起来,距离河岸两里之内的范围内,那都在这些发石机的打击下。
尤其是这些发石机还是在战船之上。
曹操驻守在官渡的部队,更是无法攻击或是偷袭这些发石机了。
也只能无奈的把这两里的范围空了出来。
此时,驻守在官渡的颜良正在军营里生着闷气。太郁闷了。那幽州刘彬有骑兵已经就够可以得了。他怎么竟然还有水军?而且还是这么大的规模。这太不公平了。这让自己拿什么与对岸的刘彬军队对峙?正在此时,有一小校进来禀道:“报将军。今寨外有一人自称是将军的故友荀谌到访。不知将军见否?”
颜良闻言,心中大喜。连忙叫小校快快请进。自己也整理衣冠,出帐迎接。这荀谌乃是当初辅佐袁绍的重要谋士,为人足智多谋,又十分的正直,和颜良的私交也不错。只是当初袁绍兵败,这荀谌就不知道流落到哪里去了。如今这荀谌来了,在这危急的关头,能帮着出出主意,那可是求之不得的好事,这颜良能不高兴吗?可是最终的结果却是让颜良很失望!
颜良把荀谌请入帐中,闲言了几句之后,还没等颜良开口向荀谌请教当前的局势该如何的破解。那荀谌却先长叹一声说道:“咳!颜良,如今你我见此一面,把酒言欢,好不自在。可几日后咱们却要天人相隔,人鬼殊途。想起来,却是好不悲伤。”颜良差异的问道:“先生这却是何意?难道还有人敢威胁先生的生命不成?但请先生告知某家,某与先生解忧。”
荀谌嘿嘿的冷笑道:“吾无牵无挂。更没有得罪过什么强梁。有谁会想到害我?倒是你还不摸摸你的脑袋还在你的项上否?”颜良勃然大怒,这不是诅咒自己死吗?这也就荀谌罢了。这要不是荀谌乃是颜良多年的好友,很得颜良的信任和看重。这颜良早就把说话的那个人给砍了。他虽然很尊重那些文人,但也只是尊重而已!
颜良强压怒气问道:“先生,你我交情甚厚,某家也是以诚待你。你却何故咒我?莫不是适才某家有什么礼数不周之处?” 荀谌正色说道:“非也!正如汝所言,你我交情甚厚,我如何会诅咒于你?只是你如今投靠曹操,镇守官渡,犹如刀悬颈上,鱼在辗板,那真是危在旦夕,吾不忍挚友损命。故不得不言尔。”
颜良这几天本来就为幽州陈军官渡的事情闹心。
如今听荀谌言有所指,急忙请教道:“先生此言何解?”
荀谌说道:“你所率之军,不过五万之众。
然河岸以北,晋王殿下陈军不下五十万。
十倍的兵马于你。
况且晋王殿下的水军,你已看见。
现今你的河岸优势已失,若是那晋王殿下一旦想要讨伐曹操,他那五十万得大军借助水军得帮助,快速得登陆南岸,以如此强盛的军队,攻城拔寨,必势若破竹一般。
那时你镇守在官渡,你又如何能得活命?
你虽然武艺高强,领军打仗也颇为出色,可是你能和晋王殿下比吗?
当年冀州一站,是什么样子,难道你忘记了吗?”
颜良听得惊心动魄。
荀谌说的这些,正如颜良心里想的一般无二。
颜良急忙说道:“先生救我。”
荀谌笑道:“你不必过于担忧!
你若想活命,却也简单。
只要你弃暗投明,投靠晋王殿下,如此你的危难岂不是迎刃而解。”
“这个?”
颜良一下子被荀谌给窝在哪里了。
颜良这个别扭啊。
本来颜良是想有一个助力,有一个能帮自己出主意,减轻自己目前压力的好伙伴。
没想到却来了一个说客。
不过,这荀谌到底是颜良的好友,颜良不仅不好意思翻脸,而且也有点被荀谌说的有点活动心思。
毕竟这是颜良目前的唯一出路了!
不过颜良对此还是有点心理负担的!
说实话,颜良对幽州军也是很向往的,对刘彬也是十分崇拜的!
作为一名将军,没有人不相忘强大的军队的!
而且军人崇拜强者!
幽州军是这个时代最强大的军队,刘彬也是这个时代最强大的强者!
以前颜良就有过投奔幽州的打算,可是后来他还是被袁绍招揽到了!
袁绍对他十分信任,更是把他奉为冀州军的第一号大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