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七章 疯狂牛仔(4/5)
克鲁兹冷笑一声扭脸走出了房间。
同样满嘴鲜血的我和扳机被分开带走了,我不想知道他被带到哪里去了,虽然他身份令我恶心,但仍希望他能熬过这一关。
“我等这一天,等得都不耐烦了。”
画家前面领路,我被两个人架着从仓库转到其它掩体。
出了门才知道现在是晚上。
身后是重兵把守的基地,眼前是一望无限的戈壁沙丘,晨晓前的夜静得可以听到沙子摩擦的声音。
脚尖拖地死狗似的从沙面上滑过,细如滑粉的沙粒从皮肤上擦过,轻柔如女人的抚摸令毒瘾发作万蚁钻身的麻痒舒服起来。
正晕晕沉沉中猛然心中惊跳,脊梁沟一股凉气升起。
如被凶物窥视的感觉油然而升。
我虽然眼迷目昏看不清周围的环境,可是战斗的本能让我知道某人在某处正用武器瞄准我。
让直觉引导思想!
从还未加入佣兵便从屠夫那里学到的第一个要诀。
多年来无数次将我从死亡线拽回的经验,让我把视线投向了隐藏在远处沙丘的阴影中,虽然我看不见但我知道那个杀手就躲在那里。
是谁?
我疑惑的问自己。
应该是狼群的人!
是屠夫?
不是!
杀气不够。
是快慢机?
不是!
快慢机已没有了杀气。
也许是刺客或狼人吧!
我在心里念念有词。
“射杀我!
我不怪你!”
我朝着杀气传来的方向拼命挣扎着挺起胸膛,吱晤不清喊话,可是已然没有办法清楚表达了。
也许是错觉,我感到那股杀手越来越强。
甚至割痛了我无比敏感的皮肤。
我不知道是谁用轮瞄着我,但我知道他有多想杀了我,可是他压制自己……“那个方向有什么?
查看一下!”
画家很聪明,发现我的不对劲便立刻下令。
那股杀气在她手指抬起的同时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他们来了,是吗?”
画家等一无所获的士兵提枪回来,走到我的近前看着我双眼问道。
“呵呵!
呵呵!”
我流着泪水笑的无比开心,笑声从嘴里的血水中钻出带着一股湿气喷到画家脸上。
“呵呵!
呵呵!”
画家看着我同样笑得花枝招展。
然后猛地凑上来含住我的嘴唇大力把我嘴里的血水全部吸走,一口咽下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对我笑道。
“既然他们来了,就让他们看看你为了保住他们的屁股付出了多少,免得他们也不知感恩,一枪把你解决掉,让你老婆做了寡妇。”
说到这里画家将拖着我的头发将我扔到基地前的沙地上回头向身后的士兵吩咐了几句后,便看到两名士兵利索地爬到广场前的大门上忙碌起来。
过了片刻。
两人大汗淋漓的回来复命时,我依稀看到大门上垂下若干绳索在风中晃荡。
画家如大将般背着手架到大门前指着垂下来的绳索,故意放大声音对着夜色中的沙漠说道:“我要把你吊在这里,让他们看着你流血,看着你受罪,看着你的尸体被风沙一天天吹干。
我要他们自己跳出来救你,我要他们自己送到枪口上。”
说完,便拉过一条绳索指着上面的细如贡香的弯钩在空中晃动着喊道:“我要用这些钩子穿过你的皮肤和骨头,从四面八方使力将你拉起来绷在大门中间。
你不能动!
因为你任何动作都会打破其中微妙地平衡引起连串的反应。
会让你爽到死的!”
数十条细钩穿过了我锁骨,肋骨,脚掌,后背,将我像拉风等似扽离了地面半米高悬在半空中。
穿刺身体时我并没有感到疼的无法承受,但绳索绷直将我提离地面后,那种五马分尸的痛苦轻易的将我击倒。
我竭力保持身体的平衡。
因为这样能将撕裂地痛苦减至最低,但没有毒品供应的身体无法抑制的抽搐和瘙痒却无止境的将我送入扯碎的深渊。
如果只是被这样吊起来的话,其实比将我一个人扔在那里毒瘾发作还要好一些。
至少其它加诸于身的疼痛,或多或少可以冲淡毒瘾发作那要命的痛苦。
因为那该死的东西让我感觉自己从意志深处逐渐变得孱弱,而身体上的痛苦反而今我更坚强,让我从灵魂深处涌起与之抗争的坚强勇气。
如果让我选。
我宁愿被这样吊着也不愿身上的毒瘾削弱我的意志。
可是等到天色放亮后,太阳照到身上便成了另一番景象。
钩索的绳体是羊皮做的。
画家让人浇了水在上面后,这东西便随着干躁开始收缩,我的身体开始向四面八方拉的骨节直响,扯得像皮球一样滚圆。
如果不是画家让人不停在上面浇水,我被拉爆尸是迟早的事。
而皮下的铁管这时也派上了用场,在我毒瘾不发作时,画家便让人向里面灌热水,烫的我刚挣扎便扯的骨架裂痛晕死过去,然后再被高温重新烫醒,等到了时间后毒瘾又会如约而至。
铺天盖地的痛苦将我包裹在其中压榨,恨不得挤干我身体里每一滴灵魂。
但内心深处得知对面的沙层下便隐藏着自已的伙伴,那种期待和激动成了支撑我最后意志的柱石。
“他快要死了!”
画家走到我的身边拉了拉我身上的钩索,其连接着的皮肉立刻被撕开更大的口子:“如果是朋友!
你们应该给他一枪,解除他的痛苦!
“无有人回应她的声音,画家点点头给我身上的钢管加了点热水便又退回了搭好的凉棚中去乘凉了。
脚下的沙漏再一次被倒转过来,时间推动着银色的沙粒落下。
沙漠里的风连尝起来都透着干味,原本流血的伤口,不用多时便开始发白干裂,得不到水分补充的我很快在烈日的照耀下干瘪下去。
缺水中暑的感觉有点像喝酒喝多,心口发闷、脑袋发晕、恶心、便要昏过去,却被背后突如而至的鞭子抽醒。
只能断续看着太阳一点点努力爬到了正头顶,而这时既然痛的我脱肛,下身也没有一滴尿液体让我失禁了。
画家再次走出凉棚来到我的近前,扒开我的眼皮看了看,回头冲门外大声叫道:“他撑不过去了!
他需要点水!
只是一点点水而已,也许就可以让他撑到你们展开行动的时候。
想一想吧!”
说完,翻转沙漏重新向回走,当我眼前开始一阵阵的发黑时,我看到远处对面的沙层微微的颤动了一下。
我视线骤清,心也猛然提到了喉咙,四下张望周围的士兵是否也发现了那片沙下有人。
可是那些家伙似乎比我更不耐热,一个个手搭凉棚,在滚烫的热沙中来回踱步,并没有注意到沙面微小的变化。
“幸好!”
在我为这位仁兄庆幸的时候,紧接一丝金光从那沙面下露了出来,是一绺金色的发丝。
这下可好就算不被发现也难了!
果然,身边的士兵也被丝反光闪到调转枪口对准了那里。
缓缓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