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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四章 熬刑1(2/5)

形容猥琐的山羊胡的男子拿着酒杯走了过来,伸出拿杯的食指指着笑着。

“那是个好主意!”

军队中的几个女人满脸淫笑的瞥着我的下身:“也许给他小弟画个中分是个不错的创意!

女人一定会喜欢的!”

“就画在他的右脸上!

这儿……”

木乃尹也来劲了指着自己的右脸说道。

“呵!”

画家笑了,浅浅地似乎只有眼角挑了挑而已,但灵魂中那丝春色却如江水般从双眼涌出。

说真的,天使面容配上魔鬼身材,这女人真的不像一个狠毒的刽子手。

不过人不可貌相!

这句经过多年的经验不用再提醒的真理已然烙印在我的脑中。

所以,看她笑得越像天仙,我心里越发寒。

“你在想什么?”

她把脸贴近我,然后凑到我耳边说道:“你根本不在乎那些对吗?

他们那些小东西根本不放在你眼里对吧?”

我抬眼瞄了瞄面前的如花玉颜,又埋下头和身上的疼痛作战去了,和这种人说太多容易暴露出自己的弱点。

“其实,他们说的也是很有用的方法,只不过没有抓住中国人民族性的要点而已。

纹个老二还是睪丸在脸上其实还不如纹破鞋二字在你妈脸上对你有威吓作用。

我说的没错吧!

孝子?”

女人抬起头伸手摸了摸我另一侧头皮上的龙形纹身说道:“传统的中国和宣扬**的欧美不同。

排在感情金字塔顶端的不是爱情而孝顺,最看重的不是妻子而是父母。

百善孝为先嘛!”

看到我脸上的肌肉被她恶毒的念头刺激的跳个不停,她竟然又凑了过来:“就算找不到你父母,也不应该拿性器官那种没有任何威胁性的东西来唬弄人,对不对?

至少也弄个日本国旗什么的才能让你没脸出门,不是吗?”

“你确实比他们有一套!”

听到这里我确实被她对中国人心理的细微把握吓到了。

“那我们就开始吧!”

女人拿出三根绑有数簇针头的铜筷对我晃晃说道:“本来我不想用这个没什么效用的方法的,可是大家都提出来了我也不想扫大家的兴。

不要以为回去找人给你把图案给毁掉便可以了。

我纹身的方法和别人不一样的……”

其实。

她还真说中了我的心思。

纹身嘛!

就算给把靖国神社的牌匾画到我脸上,大不了以后补色的时侯把它给涂成别的图案。

可是等这个女人把针扎进我脸颊的时候,我才知道她纹身是假,用刑是真。

根本不是用针沾颜料刺青,而是把针在火上烧红。

然后才开始扎我。

这根本就是变相的烙刑嘛!

烧红的针扎进皮肤中。

淡淡地烤肉香味从脸颊不断的传进鼻中,而被高温烧断的神经并没有立刻感受到痛觉。

每次扎进来的时侯总是感觉一凉,然后才如炉上的水壶般逐渐开始感觉到热,最后才是钻进骨头的剧痛。

可是这都不是最难受的,最难受的是等她快速的完成了“作品”

后。

我的半张脸便肿成了红面包,眼晴睁不开嘴也感觉有点歪。

最后肿到极致,肿麻的感觉甚至压过了火烧的炙疼。

由于是烙在脸上,所以格外感到痛觉离脑子的距离近,仿佛每一针下去都扎在脑仁深处似的,大脑在蓄满了痛苦的信息后便“当机”

片刻,可是随即又被似来的烙痛唤醒。

我就这样晕了又醒。

醒了又晕的死去活来十数遍。

而这女人收手退两步审视了一下自己的作品后,满意的对我说:“黑色——永远的流行色!

知道为什么我被人称为画家吗?

因为我喜欢在人身上作画。

火焰是我的画笔,人皮便是我的画布……”

“这比电刑还差了点!”

我吞咽着倾着嘴角不住流出的唾液,瞪着唯一能睁开的眼睛冲她吼道:“你应该还有更厉害的招,快点拿出来吧!”

“你不要急嘛!”

女人笑了笑说道:“你太小看我了,刚才只不是牛刀小试而巳,如果我给你全身都这样纹上一遍肯定疼死你!

你是我见过的意志力最强的男人,我对你能坚持多久充满了期待。

我们慢慢来!

好玩的在后面!

一次纹太多会烧死肌肤的,那样就影响收藏了!”

收藏?

我听到她的括。

心里一凉!

完了!

这女人不是拷问高手而巳,而是一个变态!

听她的话,给我纹过身后,还要把我的皮给扒掉收藏。

如果是这样的括,那么这家伙在用刑的时候根本就不会在乎我的死活,只是为了满足她自己的虐待欲而巳。

那我仗持“没得到情报,他们就不会杀我!”

的本钱便没了。

那样的话!

反正都是死还不如说出来求个痛快!

“你明白了!”

画家拿出脱水药粉敷在我的脸上。

这东西能快速吸收皮下细破裂释放的细胞液,几钟内便可以消肿:“不过千万不要招出来,不然就少了很多乐趣了!”

看着女人兴奋的微颤的手指,我将到了口边的话又吞回了肚子里面。

因为我又突然想到,如果我不说边上有其它人在看着,也许还能控制一下她下手的程度。

可是我说出来后,这些人对我就失去任何兴趣了。

那我肯定就被丢个这个虐待狂独享了,那才是救死不得呢!

“看看这个!”

女人把手伸到我鼻子前面,亮出手腕上的皮护腕,淡灰色的底色上是一条长着翅膀的六头虎蛇。

其中部分纹路也是烙出来的,深黑色的焦印组成的图案在其它的色彩中醒目极了,根本没有办法掩饰。

“这是我从一个朝鲜人身上扒下来的,画中画!

喜欢吗?”

女人用手指轻触边上的针脚说道:“他也是东方人,可是他没有撑你这么久,不到两个小时便招供了,乏味没有什么挑战性。

但我喜欢他的皮肤,欧洲人的皮肤虽白但却干涩如布,东方人的皮肤光滑如玉才是上等材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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