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三章 画家(1/3)
几日来在我的脑海里的列出的成串名字和头像,一个也没有和眼前出现的主谋对上号。
因为这个家伙竟然全身上下包满了纱布坐在轮椅上,眼上带着墨镜连头发都没有露出来包的像个木乃尹。
甩掉流进眼里的汗水才看清,他的轮椅推手上还挂着吊瓶,针头还要穿过绷带才能扎进肉里。
看起来悲惨的情况比我还甚,像被火车碾过一样。
可是不管样子有多怪异,他的声音听起来仍是耳熟,而且越听越肯定以前见过这家伙。
“再见到你很高兴!
食尸鬼!”
木乃尹被推到了我的近前,虚弱的抬了抬架在轮椅扶把上的手算是问好!
“呼!
呼!
……呼!
呼!
……呼!”
看到背后的主谋竟然是这么一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后,我也懒得再理他,紧顾着自己喘顺气。
“很抱歉在这种情况下和你见面!”
白布包裹的家伙低头看了看我爆血的五官、快要掉出眼眶的乌青双眼、电极板下炭化的皮肤和溢流满地的屎尿歪着脑袋哼笑道:“我本来还想让你养好身体后再……嗯!
怎么说?
……再开始这场游戏!
抱歉这些家伙太没有耐性,你这么虚弱还折磨你,真没有人性!
至少也等你身体养壮耐玩了才有乐趣嘛!”
“……”
我抬头看了一眼这个不知养活了多少卖纱布的混蛋,没想到这家伙自己都不能动了还有虐待别人的心思。
“你会长命百岁的!”
我已经感觉不到自己地四肢,身体连皮带肉止不住地抽筋,牙关敲个不停。
“我却不希望这样。”
木乃尹笑了。
这倒是令我很意外。
竟然还有不想长命百岁的。
“和我刚才想的差不多!
我要好好的和你握下手呀!
等他们搬闸的时候。”
我想不停的说话来转移充斥在脑中的痛苦。
“你想要?”
黑杰克在边上听我话中带刺儿,手里的把手便要上推。
“不行!
他已经承受不起再一次电击了!”
边上的小东尼冲过来制止了电闸的合闭:“他鼻嘴出血,说明巳经微血管爆裂。
看看这个……”
说着,他伸手扯开套在身上布片,指着胸口大片的淤血:“大范围的皮下紫绀。
你刚才一时冲动给的电压过高,还好他体质特殊,电阻大,如果是平常人。
早巳经死过了!”
“现在他全身混透,电阻不一样了,这种老旧的机器把握不好通过身体的电流会造成心室歼维震颤,死定的!”
小东尼看着我混身汗水、血水、尿水混成片的样子说遣:“相信我!
他经不起再一次电击了!
“所有人都看着我胸前植物状的淤血,被电击死的人身上才有这样的痕迹。
虽然不愿但也不想让我这么就挂掉,纷纷凑在一起讨论有什么死亡率较低但能让人求死不能的刑法。
“咳!
咳!”
木乃尹看着身边这些等看好戏的人,掏出手帕咳嗽了几声。
然后将用过的布片扔给了身后的侍从。
上面大片的血迹,不用注意都可以看到。
没想到这家伙已经病到这种程度了,分明离死不远了嘛。
“你们没事的可以出去了!”
站在他身后的一个中年人扭头对身后的人群发了括。
人群中原是跟着库塞进来的面孔听完,脸色不郁发着牢骚离去了!
剩下的都是看上去非阿拉伯人种,看样子应该是这个残废的手下。
奇怪的是!
送葬者的几个人都跟着那些人一起出去了,只剩下小东尼、黑杰克和把我举起来过的黑人留了下来。
本以为这些欧洲的精英是人用钱雇来的,必竟从军挣不了几个钱,没想到竟然是伊拉克政府的手下,到是那几个看上去颇像流氓的草包留了下来。
“把他洗干净!”
木乃尹看人走的差不多了说道。
身边的人收到命令后。
便快速的行动起来,七手八脚的开始替我松绑。
帮着小东尼打下手的拉丁裔男人把我手上的皮带被解开后,拽着贴在手腕上电极板上连着的电线一拉,然后便傻眼的看着我的手脖子楞住了。
我低头一看眼也直了,仿佛有只手从脑后拽住了所有聚到头顶的神经。
因为手腕上的接触电板的皮肤巳经炭化,随着铁片的松脱纷纷从体表碎裂崩落,黑红的肌肉随着包裹下的脉搏不住的弹跳。
令我恐惧的不是这吓人的景景。
而是没随之而来的疼痛。
看着自己分崩离析却感觉不到疼痛,原本巳然扭曲的世界一切都停住了,没来得及理顺的呼吸,瞬间顶在了后脖梗,视线僵在了一个点上再也无法移动,腕部规律跳动的筋肉从节奏转为震颤。
然后开始慢慢的“平静”
下去,原本刺眼的光线随之开始暗下来。
“该死!
我就知道这么大的电流不可能没有损伤。
他不行了!
给我0毫克肾上腺素!
快!
快!”
小东尼的声音我仍能听到。
可是却没有办法转过眼去看他。
来不及冲洗污秽的身体,我蜷缩着被抬到面前的桌面上,嘴巴被人用硬物撬开,有人伸出手指到嘴里抠挖一阵后,便开始捶压我的胸部,虽然每次力道打进来后,稍哼一丝活力从心脏位置传向全身,但视线中的光线仍在持续减少。
待到正在给我做人工呼吸的小东尼的脸也开始模糊时,隐约间一个冰凉的东西顶到了我的**左下方,一记强亦力的电流携着熟悉的麻痛击打在实心感觉的胸腔内,在原本铁板一块的心脏位置点起了撬出一丝空间,温暖顺着电流打通的血脉重新回到四肢,僵硬的四肢慢慢重又伸展开来,过了片刻一只粗大的针头斜着绕过肋骨扎进了心室。
一股更硬的热流注入了微弱跳动的“血泵”
中,顺着电流打通的管道将“活”
的感觉送回了身体。
我静静的躺在桌子上充分享受着死而复生的轻松,缺氧迟钝的脑子还没有办法害怕。
所有的感觉都聚集在体内,聚集在那颗越跳越强劲的“生命发动机”
的跳动上。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过去,在我还没有重新适应复苏的身体前,高压水枪喷出的水流便将我身上的秽物协同蔽体的衣料一齐冲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