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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九章 雷神之逝(2/5)

最阴的瘦高个儿,掏出手枪对着地上躺着的托尔胸口便是一记三点射。

子弹全部击中了托尔的头盔。

叮!

叮!

叮?!

三声后竟然将硬度高过钢铁的凯夫拉头盔打出了三个洞。

紧接着一枪将不远处的橡皮艇充气层打瘪,然后才收枪对我们满意的一笑。

虽然他动作极快,从开枪到收枪只用了几秒的时间,但借着枪口的火光,我们还是在黑夜中看到了他手里独物的武器。

“z-g2000auto!”

我和狼人交换了下眼神,这些家伙的身份随着独特枪声的响起也昭然若揭。

送葬者!

一支神秘的佣军部队。

我们从没有和他们交过手,听说这些家伙全是欧盟缩编掉的特战组织的现役军人。

黑细胞和铀235等秘密组织解散后。

由于他们的军人中有太多国家的机密。

所以政府不敢把放手给他们自由,便将这些家伙聚在一起组成了支佣军。

便是送葬者了!

他们专门替欧盟国家处理政府无法现身解决的问题,大多是非常脏的勾当。

可以说他们是欧洲联盟组织的一只黑手。

当年华约国家还没有解散的时候,没事在里面机动事非,搞破坏的便是北约的海豹、sbs和这些家伙。

他们比恐怖分子还恐怖!

z-g2000auto刚开发出来的时候,捷克军火公司曾让狼群替他们对这把优秀的全自动手枪进行过实战测试。

但由于狼群中其它人都不喜欢使用qmm和40口径的自卫武器,最终还是没有装备这支为特战而开发的造价不菲的短枪,听说最后接收了那批昂贵武器的便是送葬者。

现在这支特制的武器出现在我们眼前,分明就告诉了我们这些人的来历。

但送葬者是政府养起来的杀手,没上面的允许是很少接私活的。

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还明火执仗的冲着狼群下手。

我和狼人都想不通。

“扔掉身上的零碎,跟我们走吧!”

瘦高挑儿的家伙,看到我们身上仍背着的东西抬抬枪口说道。

“我们受伤了,没有办法起身,拉我一把成吗?”

我和狼人伸出手冲着三个人微笑道。

“不成!

如果不是老板要留你们的命。

一早就把你们全干掉了。

活着的狼群成员便是危险的存在,靠近你们铁定出事。”

三个人并口同声话语,让我们怀疑是不是谁在外面给我们刻碑立传了,不然怎么大家把我们想的和尹傅拉病毒似的,连靠近也害怕。

“起来!”

瘦子冲我们叫了两句后看我们仍没有动起来的打算,便对着结婚男的尸体一阵扫射,打的肉星乱飞。

然后把枪口对准了唐唐和杰丽说道:“老板只要留狼群的成员活口,可不包括这两个娘们儿。”

看着死后还要被碎尸的结婚男。

我们颇为他的太太难过。

但面对两个巳经面无人色的女人,又实在不忍心仍死皮赖脸的坐在地上拿她们的性命开玩笑。

只好忍痛从雪地里撑起身子挣扎着站起,而伤势惨重的水鬼和行动不便的刺客也被两个女人掺了起来。

“看在老子巳经一个月没沾荤腥了,才留她们两个下来让兄弟们爽一下。

把大爷们伺候的舒坦了,就留你们一条活路,不然的话就卖到沙特阿拉伯的油矿上当性奴,让那群油汉子操烂你们。”

瘦子的恐吓轻易击溃了唐唐她们最后底线,两个女人听了这话扶着身边的男人嚎啕大哭起来。

但又不敢松手放开掺着的伤员,生怕他们一倒下便招来要命的子弹。

“当兵前你应该知道女兵被俘,不是死就是这个下场的。”

我走过唐唐身边的时候看着哭的双眼通红的少女,我也不能安慰她说什么‘不会有事’,傻子都知道是放屁。

“我……我………我从没想过……这……这会发生……在我的身上。

难道我命中注定有此一劫?

上帝呀!

救我!”

唐唐听到我的话哭的更大声。

“命运和**一样,如果你无力反抗,便要学着闭上眼去享受。”

狼人这时候还有心情开玩笑,难得!

结果,两个女人不哭了,看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像快给气死了。

我和狼人互相掺扶着艰难的向山上走,两个女人哭哭涕涕的掺着水鬼和刺客跟在我们身后,三个男人远远的坠在后面。

不知道为什么,原本多日逃命紧揪起来神经这时候却突然轻松起来,也许是两手空空身上所有的负重都扔掉了。

连千疼百孔的身体也没有那么疲乏了。

走进路来轻便了不少。

“你猜他们的后台是谁?”

狼人看到我通过卫星电话和他们的老板通过话。

便凑到我耳边问道。

“不知道!

很熟悉!

但想不起来是谁。”

我现在想起来,那个声音越来越熟悉,可是怎么也想不起来是谁的声音。

走了一段路后,我们发现靠近山顶的灌木丛中一阵晃动,三个雪白的人影从雪层下面钻了出来,端着枪站在远处看着我们。

“英国人!

我就知道。”

看到他们其中一人身上防红外线的伪装衣却空着手铐在那里。

便明白了一切。

“不许交谈!”

背后三人看到我和狼人说话便扯着嗓子叫了起来。

回头看了下满脸凶恶的三人,我和狼人做了鬼脸笑了。

“害怕?”

狼人向前走着,说话时不再扭脸,反正风声正大他们也听不到。

就算听到了,有了他们老板命令,他们再生气也不敢杀了我们。

“没有!”

我捂着因为走动而痛彻心肺的腹部。

里面的断骨扎在肌肉里像刺刀一样切割着。

“我们有可能会死哟!”

狼人看到我一脸平静的表情反倒不甘心的逼问起来。

“我知道。”

我索性掀掉了头盔和防寒帽,露出了光溜溜头皮,刀割的冷风吹在上面如同冷水灌顶,让我的精神再次一震。

“你再也见不到redba,再也回不了家乡。

再也看到你的父母、兄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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