惩罚(2/2)
其实也不算是头一回在屋外颠鸾倒凤了,但这样青天白日的,着实还是头一遭。
容央被撞得脸颊通红,后背也开始生疼,转头时,眼锁住那纱幔飘拂的六角亭,渴望之情简直快要溢出。
“悦卿……”
容央开始恳求,小手猫爪似的在褚怿后背挠,换来的却是更激烈的风浪,不及平息,便又冲起,恨不能把人捣碎一般。
容央承受不住,一声“哥哥”脱口而出,然后蹙紧眉喊疼。
褚怿力道小下来,腰却还在动,抬头来亲她,唇摩在她唇边:“哪儿疼?”
容央听得他嗓音暗哑又性感,话至口中,倏地又吞回去,手抚过他松垮的衣袍,攥紧。
褚怿看她这欲言又止、痛苦又快乐的小表情,牵唇一笑,那股躁火总算平息了些,转头时,瞟到那座六角亭。
纱幔飘然间,亭中景象似真似假,浮现又幻灭。
容央一声惊叫,被按着趴在沁凉的石桌上,膝盖抵着又冷又硬的桌面。
风起,斑驳金箔在纱上簌簌而动,像铺天盖地的金蝴蝶振翼齐飞,容央被吞没在这漫天的金里,昏昏噩噩,浑浑沌沌。
结束时,褚怿从后靠过来,亲过她汗涔涔的肩颈,大手扳她下颔,迫视她转头。
容央唇重被封上,承受着,也躲避着,成功躲开后,半嗔半怨地看他一眼。
褚怿仍压着她不动:“怎么?”
容央蜷缩着,小小一团,声音也忿而小小:“你下次,能不能提前说一声?”
褚怿从似懂非懂,到懂而郁闷,瞳眸黑沉。
提前说。
什么意思?
容央哪里知道这人此刻的心思,只是可惜着刚刚奚长生在纸上所画的那些秘笈:“我有点事要做……反正,你提前说一声就是了。”
褚怿看她语焉不详,有意回避,眼眸越发深黯。
容央一眼对上,登感不妙,忙解释:“我今早上翻到两幅有意思的画,想跟你试试……”
褚怿眸底黑影一动不动,盯她片刻,诘问:“跟奚长生一起翻的吗?”
容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