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5、明年长协价四十镁元一吨(2/3)
“事情还不明朗,你现在去猛国,是不是太冒险了?”李兴朝肯定是不同意李唐以身涉险。
“如果猛国只是完善矿业法,做出无足轻重的修改,倒也无可厚非。”牛福也觉得李唐的决定太过于冒失,“你不能去!”
对于众城矿业的各家股东,甚至对这个华夏的矿产行业来说,李唐这个年轻人,那就是无价之宝!
失去塔勒戈铜金矿的矿权,都能够接受。
但若是失去李唐这样的人才,那就是失去了栋梁!
“没那么严重。”
李唐态度淡然,“我有个想法,正好跟猛国的人聊聊看。”
“他们要真是把你扣留下来,说什么都晚了。”李兴朝提醒道。
“他们敢这么做吗?”
李唐觉得真到了这样的底地步,那就证明猛国真的破罐子破摔,不想发展经济了。
“我们去他们那里投资项目,那是帮助他们发展经济。”他觉得这件事情,可以回到纯粹的生意上来,“合作才能双赢。如果他们选择斗争,那一定会造成破坏的。他们很清楚这一点,所以不用太过于担心。”
“无论如何,你都得考虑清楚!”牛福知道拦不住李唐这个年轻人。
“你要真过去的话,我们也多做准备吧,如果他们真把你留下来。”李兴朝哼了一声,“那就让他们付出足够的代价!”
“没事的。”李唐心态平和。
这件事情,坐在后方交谈,也是没办法解决。
李兴朝站了起来,招呼道:“走吧,一起吃饭去。”
“你喊你的女婿回家吃饭,还是喊我呢?”牛福笑着打趣。
“你们俩一起啊,今天海港钢铁的卢晨义来燕京这边,一起过去吧。”
“卢晨义过来做什么?”牛福倒是没有了解到这个消息。
“不知道,都是老朋友,一起吃个便饭吧。”
李兴朝看向李唐,“连赢矿业将来生产出了铁矿石,肯定也是要销往咱们国内,海港钢铁是国内最大的铁矿石进口企业,你也去跟卢晨义多认识一下,你们迟早要坐下来谈生意的。”
“要喝酒?”李唐每次跟这些大佬坐在酒局上,就头疼不已。
别人都是久经沙场,他实在是不堪一击,半斤酒下肚,肯定就晕头转向。
“肯定得喝酒!”牛福也没有推却,站了起来准备往外走。
卢晨义来到燕京,确实应当见一面。
“能不能少喝点?”李唐皱着眉头。
不管什么好酒,喝多了都难受。
“喝到位就行了,不用强求。”李兴朝搭着李唐的肩膀往外走,“有我在,就算喝醉了,肯定把你送到家!”
到了饭店,李唐给戴应池打去电话,摇人。
结果戴应池过来的时候,身边还带着一个小鸟依人的美女。
“那个……”李唐顿时有些难为情:“班长,你女朋友过来,你早说呀。”
他把戴应池喊过来,是为了让戴应池帮他镇一下场面,要不然一他的酒量实在是输得太难看。
公司里面大多是小年轻,也就戴应池酒量最好了。
现在一看戴应池带着美女过来,这就不好意思让他喝酒了。
“肖璐,你见过的。”戴应池指向旁边的女孩。
“嫂子好。”
李唐礼貌的喊了一声。
对于他来说,虽然距离年代久远,但隐约能够认得出来,这个女孩是戴应池的女朋友。
他们从高中开始就在一起了,后来又一同来到燕京读书,虽然不在同一个学校,但平常也都到宿舍里来窜门,见过很多次面。
“李唐?”肖璐也认出了李唐的模样。
“是。”李唐点头。
“应池已经跟我说了,他现在跟着你做事,以后就请你多关照他一下了。”肖璐倒也是落落大方。
她身高一米六左右,站在戴应池这个一米九的大个儿旁边,妥妥就是小鸟依人。
李唐之前听戴应池说他们分手了,后来也没问太多,没想到现在又在一起了。
毕竟是从高中就开始的爱情,很纯粹,他是非常乐意这样的情侣能够终成眷属。
“那个,一会儿海港钢铁董事长卢晨义也在,要喝酒。”李唐看了看戴应池,又看了看肖璐,“你一会儿别喝酒了,喝酒伤身。”
“你刚才说请我吃饭,我以为你知道肖璐过来,特意请我们呢。原来是应酬。”
戴应池没有责怪李唐的意思,低头看向肖璐:“要不你先回家里等我?”
“也行。”肖璐虽然有些不情愿,但还是点头同意。
“这像什么话!”李唐满脸歉意:“我也是过来蹭饭的,一个人蹭饭没意思,要是三个人,那就理所当然了。”
他知道房间位置,带头走了进去:“来吧,一个便饭,不是什么了不起的饭局。”
打开房间大门,里面就传来热闹的交谈声。
“李唐,我听牛总说,你把李总家里的白菜给拱了!”卢晨义哈哈一笑,朝李唐招了招手。
“卢董事长,好久不见!”
李唐以前见过卢晨义,不过当时双方身份地位悬殊,也是在赵禾浦的带领下只是见过一面。
他走进去,先指着戴应池和肖璐介绍道:“这两位都是我的朋友,也是公司里面的合伙人。”
“戴部长,请坐。”牛福见过戴应池,一起喝过酒,主动招呼了一声。
大家分别落座。
酒肉上齐,三杯酒下肚,身体就像是暖炉一样,散发着热气。
酒桌上的气氛也很热烈。
卢晨义以前是没怎么留意李唐这个人,但是近两年来,耳边总是不停地听到相关报道,不想关注都不行。
“鹅卵石项目,你卖给了立拓,是不是?”卢晨义主动给李唐敬酒。
“前段时间签的协议。”李唐点头。
“你是赚了一大笔啊。”卢晨义不禁感叹,“但我觉得你这个买卖,还是做亏了。”
“卖了三点三亿镁元,听起来是不少,但相比于鹅卵石项目的价值,真的算不上太昂贵的价格。”
“伽国那边又传出消息,最近这个项目的勘探,又取得了进展,钻探持续见矿,成果不断扩大。”
“咱们国内的专业也分析了,这个项目的矿权价值,可不只是六七亿镁元,应该是二三十亿镁元。这仅仅是探矿权的价值,还不算其他的。”
在场的人,都认为李唐这个买卖,实在是有些不太划算。
李唐也没有生气,也没有觉得心里不平衡。
这个项目,在他看来,分文不值。
而且这样的观点,未来会被大家所发现,并且形成共识。
现在能够赚一大笔,已经功成身退,潇洒退场了。
可以预见,在这个项目上,他一定是最大的赢家。
其他入场的人,必然是输家。
“知足常乐吧。”他举起酒杯,笑道。
“前两天我们前往星加坡,跟比和比拓、立拓、咸水海谷三家国际知名铁矿巨头谈判,力拓的阿尔巴就在会上跟我们吹嘘鹅卵石项目,说他拿下这个项目,是多么伟大的功绩。”
卢晨义看向李唐,“我听说你仅仅接触了立拓一家,就决定把矿权卖了。你还是着急了,做买卖得货比三家。你要是多跟几家企业谈判,没准价格还能往上抬一抬。”
“卢董事长的批评,我接受,以后一定引以为戒!”李唐还是非常虚心的。
卢晨义确实摆着手:“你这小伙子,生意做这么大,我可不敢批评你。以后有机会,咱们多探讨管理经验,甚至能够在铁矿石贸易商,展开合作!”
谈到铁矿石,牛福问道:“在星加坡的谈判如何?”
他们都知道,海港钢铁作为华夏钢铁行业的代表,第一次参与了国际上的铁矿石谈判。
这件事情,是具有里程碑意义的。
华夏目前已经是全球最大的铁矿石消费市场,在国际上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
“哎。”卢晨义放下酒杯,微微叹了口气:“不太好。”
“怎么说?”牛福沉声问道。
“其实我们只是作为一个旁观者,我们过去的时候,立拓和比和比拓已经跟日苯的新日钢谈成了铁矿石的长协价。”
卢晨义说起这件事情,其实心底是有些火气的,“我们甚至怀疑,其实所谓的谈判价格,就是新日钢跟比和比拓、立拓、咸水海谷这三家巨头事先商量的价格。”
“新日钢的掌控者是三井会社,三井会社几乎是咸水海谷的实际意义上的决策者,也在比和比拓、立拓旗下的矿山有一定的参股。这三家铁矿巨头的利益,其实跟三景会社的利益捆绑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