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1/2)
第八章(本章免费)
我心底感到实实在在的疼,恨不得扇自己两耳光。
想当初叶子住院的时候,我还真被这个虚伪男人惺惺作态的丑恶嘴脸给骗过了,还真以为他会把叶子带入神圣的婚姻殿堂。
眼前这个叫韩铭的男人却把他曾经对叶子的承诺抛掷脑后,堂而皇之地拥有了新欢,而且新欢还是叶子的好朋友兼同事。
想到叶子听到他谎言时刻幸福的眼神,想到叶子为了他所承受的心灵煎熬和世俗目光,我实在无法压抑住自己内心的愤怒,从座位上猛地站起来,朝着他的屁股狠命地踹了一大脚。
韩铭受到我的突然袭击,身体失去平衡,头一下撞在了地铁的门上,顿时额头鲜血直流。
一旁的阿丽看到是我,赶忙过来拉住我,让我有话好好说。
我懒得鸟她,一把推开她,当着众人的面朝她吼道:“滚开点!”
周围所有的乘客听到我这一声狮子吼,立刻主动让出一个圈子,都等着看猴把戏。
我觉得这种羞辱对阿丽已经是一种仁慈了,但她还是小声哭了出来。
正好地铁到站,韩铭显然有点恼羞成怒,瞪了我一眼,伸手擦了擦额头的鲜血,拉住阿丽快步走出了地铁。
我不敢让叶子知道这个事实,不然叶子肯定活不成了。叶子前几天还兴高采烈地告诉我,说韩铭已经承诺她十月登记结婚。看来叶子还完全蒙在鼓里,想到这里我就心酸。我想,我得和韩铭谈谈。
下午五点的时候,我和韩铭在一家星巴克里碰了头。一个四十岁左右的成功男人,他会更加在乎自己显赫的社会地位和苦心积虑累积的好名声,我正是以这点要挟他来见我,看来很多时候,要达目的,还真得不择手段。
韩铭就像一个编剧,一边喝着咖啡,一边开始讲述他和阿丽之间的故事。
叶子住院的时候,因为工作的原因,韩铭不可能天天都陪伴在旁边,所以他就利用职权让阿丽带薪休假,然后由阿丽照顾住院的叶子。钻心的疼痛没有让叶子流一滴眼泪,但是当叶子看到拆线后镜子里的自己时,却哭得肝肠寸断。叶子脸上两条蜈蚣一样的痕迹,如同芒刺扎在心口一样让她隐隐作痛,无可否认,对于一个女人,没有比这更残忍的了。韩铭安慰她,说问过医生了,做个美容手术,完全能恢复以前的模样,可叶子根本不信。
叶子出院后住到了韩铭家里,阿丽自然也跟着一起。
期间韩铭的老婆还经常过来大吵大闹,搞得鸡犬不宁。
就在韩铭感到焦头烂额的时候,一天夜里叶子睡着后,穿着丝织睡衣的阿丽从背后抱住了他。
事后韩铭很后悔,要断绝和阿丽的这种关系,可阿丽却如同毒蛇一样紧紧缠绕着他不放,并告诉韩铭她一直偷偷喜欢他,而且她不需要韩铭的任何承诺。
韩铭终于在**面前再一次妥协,陷入了三角泥潭不能自拔。
当阿丽得知他要在十月和叶子登记结婚后,便开始不停地给韩铭施加压力,种种威胁接踵而来,这时候韩铭才明白,阿丽这个女人不简单。
韩铭说完,一口喝完杯中剩下的咖啡,脸上的疲惫沧桑让我莫名其妙开始同情起他来。
我问他准备怎么办,韩铭叹了口气说怎么也得和叶子先结婚,因为他觉得欠她的实在太多。
我问他那阿丽怎么办,他说走一步算一步吧,现在只能这样了。
我问韩铭为什么不告她老婆雇凶伤人,至少可以给叶子一个说法。
韩铭说毕竟以前是夫妻,一想到她要入狱为囚,终究有点不忍心,而且她一直不承认是她雇凶伤人,还叫嚣着随便怎么告她,她都不怕。
韩铭的老婆也是受害者,这点无容置疑,但她用那种残忍卑鄙的手法去伤害另外一个女人,这点是让我所不齿的。
韩铭递给我一支烟,突然抬头问我:“你怎么知道是我前妻雇人伤害叶子的?”我愣了一下,背脊上升起一股凉意,心想:难道是她?
“你好好对叶子吧,人一辈子少做点亏心事,总归会有好报的。”说完这句话,我就走出了咖啡厅,直奔西哥的住处。我开门进屋的时候,西哥正在全神贯注地给洋子写情书。我一边喝啤酒,一边凑了过去,开头居然是洋子宝贝。我一口啤酒喷到了西哥肩膀上,笑得接不过气来,哈哈大笑道:“西哥,你小奶牛爬珠穆朗玛峰——牛X到顶啊,厉害,抗总终于被你恶心成重伤了!”
西哥问我今天突然光临寒舍有何贵干,是不是钱多得没处花了,急着要砸他。
我这才想到我找西哥的目的,于是把今天白天遇到的事给西哥说了一遍。
西哥说那还用问啊,不是韩铭他婆娘,肯定就是阿丽了,上次她喝醉了你带她来我这里,我一看就知道是个**,看到我们看小电影还装清纯,用个手挡啊挡,手指间留那么大的缝隙用得着吗,真要不想看,直接转头就走了。
我说就算那样,也没必要对叶子下狠手吧。
西哥轻蔑地笑笑,说这你就不懂了,女人除非不狠,一旦狠起来,比男人还要歹毒,前天电视新闻里面还说一个男人偷情,他婆娘在他睡觉时,直接拿起剪刀,喀嚓一声,就只剩下皮连着了。
西哥说完,还用手指当剪刀朝我下面做了一个喀嚓的动作,搞得我条件反射双手交叉挡了个严严实实。
我躺在沙发上,望着天花板,叹了一口长气,唉,叶子怎么会喜欢韩铭呢,比她大了快20岁,还是个二转手,何苦呢。
西哥学我样子,也长叹一声,唉,你怎么老杞人忧天呢?
你能管她现在,还能管她一辈子?
我说西哥你就别搀和了,我心里很难受,真的。
我想帮叶子,但又不知道怎么帮她,西哥你要是诸葛亮你就帮我出个主意吧。
西哥摸了摸下巴,说我就是诸葛亮也轮不到你当刘备,不过我倒有个好主意,但又怕你说我借机揩油。
我一下兴奋得坐了起来,甩了一根香烟给西哥,催他快说。
西哥把烟叼在嘴里,看着我却一句话也不说。我急了,说你有屁快放啊,等什么呢。西哥把眼睛一鼓,叫道:“点烟啊,这个规矩都不懂,怎么给你传道授业解惑啊?”我把打火机朝他裤裆一扔,叫道:“靠!”
然后,西哥说出了他的想法。西哥准备牺牲色相,把阿丽骗到手,还给我立下军令状,哪怕满清十大酷刑全部用上,也要逼得她招供。我正好脚痒,顺势脱下袜子,向西哥伸出一个大脚拇指,表示严重支持。
本来要给疯子和浩浩去缅甸饯行的,但等我出差赶回上海的时候,他们飞机已经快要起飞了。我发了一个短消息给他,祝他们一路顺风,半路失踪。疯子马上回我短消息,说他们是日……行千里。我再回短消息过去,就没有反应了,估计飞机起飞了。我心里默默祝福疯子和浩浩,希望他们能够开开心心,平平安安。
我和西哥合计了一番之后,决定去看看萧然。我和萧然一起吃了晚饭,坐在客厅看电视。我问小珍是否打过电话给她们,萧然说最近没有,可能是学习比较忙吧。我说我也没有接到她电话,也没有收到邮件。萧然安慰我,说小珍刚到香港,而且是交换生,压力很大的,肯定全部心思都扑在学习上了。我点了点头,说也许吧,也没有别的,只是想知道她过得好不好。
我突然想到上次在萧然卧室差点和她那个的事情,于是歉意地笑了笑,说上次真的是对不起,有点冲动。萧然脸一红,羞涩地一笑,说不是有点冲动,是非常冲动。我看着萧然羞涩的样子,不禁春心荡漾,开玩笑地对她说:“今晚就我们两个,要不要严重冲动一下?”萧然用手使劲拧了我胳膊一把,痛得我直咧嘴。
电视实在无聊,于是我从包里掏出刚在路边买的两张DVD,让萧然挑一张一起看。
我给她介绍说:“一张是汤姆割螺丝的大片《大开眼界》,一张是经典抗日片《小兵张嘎》。”
萧然咯咯一笑说:“《小兵张嘎》小时候都不知道看过多少次了,还是看割螺丝的《大开眼界》吧。”
《大开眼界》真的是让我和萧然大开了眼界,想不到割螺丝也出演如此激情的电影,神秘组织的派对,夫妻两人的惊险外遇等情节扣人心弦,让我荷尔蒙反应强烈,偷偷看了看身旁的萧然,也是小脸儿通红,呼吸急促。
我忍不住伸手从萧然的脖子后面穿过去,搂住她。
萧然似乎没有察觉,她眼睛仍然盯着电视屏幕……
我想,我无法等小珍两年了。
很快,我和萧然开始在沙发上纠缠,我无意间抬头看了一下,大吃一惊,发现窗户都没有关,万一有偷窥狂拿个望远镜从对面楼里望过来,然后拍成小电影,那就麻烦大了。
于是,我抱起萧然走进了她的卧室,安全感顿时增加了许多。
不管我如何挑逗萧然,她就是不同意我过那最后一关。
我有点生气,说你这不是存心折磨我吗,好比把成千上万的小虫子放在一个小玻璃瓶子里面,就是不让它们出来,这样很不人道。
萧然噘起小嘴,做了个调皮的表情,大眼睛忽闪忽闪地看着我,伸出右手在我眼前晃了晃。
我笑着问她:“你平时是读书多,还是写字多?”
萧然说当然读书多,每天都要背英语的。
我一脸坏笑地盯着她道:“既然是读书多写字少,那么舌头一定要比手灵活。”
她当然不傻,明白我的意思,然后坏笑着对我说:“我还是跆拳道红带呢,脚比舌头和手都灵活。”
我一听,马上说那还是算了,你还是用手吧。
等我释放完所有的激情,只见萧然不停地甩动双手,一边甩一边说:“酸死了,你这个人实在是坏透了。”
我微微一笑,说她更坏,让我满以为坐到了一辆奔驰,结果进去了才发现原来是桑塔纳的配置。
西哥无愧于情场高手,几天之后,就和阿丽勾上了,也许阿丽认为西哥才是真正的男人。但西哥给了我一个让我百思不得其解的结论,那就是阿丽发誓说,她根本没有雇凶害叶子。开始西哥也不太相信,但后来西哥根据阿丽所说的细节来分析,确实无懈可击,没有任何漏洞。我坚定了一个信念:西哥是个播种机,他不去当007,真屈才了!
如果不是韩铭他婆娘,如果也不是阿丽,那还能是谁呢,我不敢再想下去了。
晚上,我翻来覆去睡不着。
身边的萧然被我吵醒,翻了个身,抱着我迷迷糊糊地问:“睡不着吗?”
我打开床头台灯,亲了一下她的额头道:“嗯,想找点事儿做。”
萧然羞涩地一笑,嗔怪道:“别闹了,饶了我吧。”
我一把抱住萧然,靠在她耳边轻声道:“你笑的时候两个小酒窝很好看,让我诗意大发,想到了一首七言绝句。”
萧然一听,赶快双手撑着头,一副小学生听课的认真模样,聚精会神地看着我道:“快念给我听听。”
我卖足了关子,开始带着感情大声朗诵道:“人说男人少年俏,何苦不比中年骚。
萧然对我笑眯眯,我对萧然咪咪笑。”
朗诵完毕,我还真对着萧然笑了笑。
萧然赶紧用手掩护着自己的胸脯,小脸涨得红彤彤的,扑哧乐道:“虽说这诗色了点,不过,还真有点绝句的味道。”
我微微一笑道:“那是当然啊,自古就说文人骚客,说明文人和骚客总是有点联系的。”
萧然调皮地撇撇嘴反驳道:“那个骚客又不是你说的这个意思。”
我摇摇头,故作不屑道:“各人理解不同嘛,就好比唐代诗人杜牧的佳句,二十四桥明月夜,玉人何处教吹箫?
这意境,要是我来理解,我的爷哦,绝了!”
连续一个礼拜,我都和萧然在一起,但我们依然没有翻越最后一道界线。她的定力好得让我吃惊,无论我如何诱惑她,她始终不同意我迈出最关键的一步。千山万水就是翻不过那个坎,不禁扼腕叹息,天生我材有鸟用?
我沉溺于萧然的柔情之中,有点不能自拔。
如果我想皈依佛门,佛肯定不会收我,不是因为我不能守色戒,而是因为我没有慧根,鼠目寸光。
我总是满足于现状,有点像扶不起的阿斗,喜欢及时行乐,在现实中用对自己的放纵去慢慢腐蚀过去的喜与忧。
既然我没有勇气等小珍两年,所以我还是安静地走开,也许对她是一种解脱。
这不是放纵的借口,我认为如果一个人真的很爱一个人,并不一定要在一起,只要你知道她过得幸福,日子过得很开心,这就足够自己激动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