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2/2)
看着西哥那个郁闷的表情啊,我忍不住幸灾乐祸地大笑。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小珍可爱的小脑袋在电脑屏幕上不停晃动,虽然并不是很清晰,依然牵扯着我年轻的心。
洋子问我真的是我妹妹吗?
我笑了笑,没有回答她。
女人的直觉是可怕的,我脸上会心幸福的笑容也无法掩盖对小珍那份揪心的牵挂,所以洋子并不傻,推着我的肩膀问:“这个女孩子一定是你女朋友,对不对?”
西哥迫不及待地替我答道:“对的对的,是他女朋友,关系很好。”
我转过头,看了一眼西哥,说你不说话没有人当你哑巴。
我手指一弹,叮,随着一声清脆的金属碰撞,zippo吐出蓝色的火焰,我点燃手中的香烟,深深吸了一口,吐出一缕蓝色的烟雾,消散在空中。
西哥对洋子道:“帅吧?
我没少工夫教他!”
洋子笑了笑,抢过我手中才抽了一口的香烟,咬在她性感的双唇中,娴熟地吐出一个烟圈,久久不散。
然后她从烟盒中重新抽出一支,递到我嘴边,从我口袋里摸出那只叶子送我的zippo,叮,叮,叮,连续把我单手开盖的动作重复了三次,然后啪的一下帮我点燃了含在嘴里差点掉下的香烟。
西哥看得目瞪口呆,半天才缓过神,然后双手一揖道:“失敬失敬,原来是同道中人。”
洋子扑哧一笑,问:“是不是有相见恨晚的感觉?”
西哥接口道:“那是那是,所谓千金易得,知己难求嘛。”
我在一旁好笑道:“什么千金易得,每个月就那么点鸟工资,还累得要死才能拿到。”
西哥白了我一眼,被我气得结结巴巴的:“我,我不是说,说了是千金吗,这千金不就是1000块钱,有你说的那么难得吗?
我说你怎么老抬杠呢,注意点个人素质好不好,怎么说洋子也是国际友人!”
西哥和洋子一起看DVD,我在一旁用西哥的电脑上网。估计是西哥下载小电影太多,中毒甚深,所以速度慢得要死,让我郁闷得不行。实在忍受不了了,于是让小珍早点睡觉,关机也懒得正常关机,直接把西哥电脑的电板拔掉,这样最快。西哥看DVD也是心不在焉的,看我也不聊天了,便找了个借口把电视关了。
洋子问西哥道:“还没有看到你女朋友呢,和他的小珍一样漂亮吗?”
说完她用手指了指我。
西哥拍了一下他肥壮的大腿,一脸悲哀,叹了口气道:“因为把事业看得太重,错过了恋爱的最佳时机,直到如今仍是孤家寡人一个,见笑见笑。”
说完还不忘朝我使了一个眼色,我刚刚吸了口烟,听他这么一说,把我呛得直咳嗽。
我就差让西哥给我拿个大点的脸盘儿了,不吐难受啊!
洋子也不是省油的灯,当然不相信西哥的鬼话,笑着说西哥这个人长得蛮帅,就是油腔滑调蛮讨厌的。
我说那是他印度神油擦多了的缘故,这缺点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
西哥一下急了,说我可以侮辱他的人,但绝对不能侮辱他的鸟。
洋子似乎并不介意我和西哥开带荤的笑话,甚至脸都不红一下,我也搞不清楚她是没有听懂呢,还是她早已习以为常。
我承认,洋子那种看淡一切的眼神对我很有吸引力。
她可以直言不讳地告诉我和西哥,她睡衣里面空空如也,让我和西哥对睡衣里面产生了无限遐想。
她可以在我和西哥面前娴熟地抽烟,玩阿飞妹喜欢的点烟动作。
当我告诉洋子我和小珍聊天的时候好紧张,因为怕她的笑声让小珍听到,会让小珍误会。
我不想伤害小珍,至少按照小珍给我说的,哪怕是做了对不起她的事情,千万别让她知道,她不会给我第二次机会。
洋子看着我笑,笑容很妩媚,于是伸手过来,说要摸摸我的心跳,看是不是真的像我说的那么快。
她的手如同蛇一样从我衬衣的领口滑进去,紧紧贴在我的左胸口,冰凉的感觉,轻微的移动,让我的身体蠢蠢欲动。
但是她的表情让我感觉就是一个医生在给我检查心脏,不容你想入非非,因为我看不透她的心,始终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同样,她也不顾忌在我眼皮底下,将手有意无意地放在西哥的大腿上。
我看得出来西哥反应比较强烈,拼命把臀部朝沙发里面挪。
洋子的睡衣和宾馆里面那种差不多,风衣的剪裁方式,只有中间有一根腰带捆绑,确保不会敞开。
即使绑得再紧,洋子坐在沙发上翘起腿的时候,我悄悄留意了一下,西哥装作不经意的样子看了三次,而我,看了五次。
不是因为西哥比我控制力强,是他没有我色胆包天。
西哥,洋子和我三个人一顿瞎侃,聊到半夜。
西哥牛一样壮的身体都有点撑不住了,整个人看上去有点摇摇欲坠。
我因为接洋子之前睡了一会儿,所以午夜精神尤其好。
西哥说实在太困了,要不睡觉吧。
我说好啊,怎么睡。
洋子说她习惯睡床的,不习惯沙发。
西哥马上说他也习惯睡床,不习惯睡沙发。
情况是只有大房间才有床,客厅和小房间都是沙发。
洋子没有任何思索很自然地说,那要不我们三个都睡床吧。
西哥看了看我,极力掩盖脸上窃喜的神色。
我说我当然没有意见,不过看你昏沉沉的样子,先去冲把脸吧,说完还暗地朝西哥使了个眼色。
西哥马上屁颠屁颠地跑到洗手间去冲脸了,哗啦啦的水声在午夜显得格外清脆。
西哥用冷水冲了好几遍,清醒了许多,兴冲冲地回到客厅。我和洋子已经坐到大床上了,把房门关得死死的。西哥狠命捶门大叫:“你太过分了,简直不是人,小样,千万别让我逮着你,老子不把你那一条切下来当麻将打,以后就叫西风!”任凭西哥怎么折腾,我装作根本就没听到,还起身走到门边,又检查了一遍门锁,确认锁结实了,才转身准备回到床边。一回头,看到洋子忍不住在偷偷地笑,一边笑,一边解开绑在腰间的丝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