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上一页 回目录 收藏 下一页

第二十七章(2/3)

孤男寡女独处一室,对我和洋子来说都是一个考验,说没有想法那是假的。

洋子也不是个好东西,晚上睡觉关上卧室房门前还会探出个小脑袋,伸出手来拿着一个文胸在我眼皮底下晃来晃去,故意笑着道:“咦,猜猜这是什么牌子的。”

还没等我说出口,她砰的一声把卧室房门关上。

我不止一次走到卧室房门前,还悄悄拧了一把门锁把手,好家伙,居然真的没有上锁。

我心里好像有千万只虫子在爬,奇痒难忍,无声无息地将把手拧到位几次,只要轻轻一推,卧室房门就会应声而开,但关键时刻,我还是忍住了。

从来没做过正人君子,第一次做还真的难受,早知如此,真不应该答应西哥那个杂毛来照顾她。

我犹豫再三,决定离开卧室房门的时候,卧室里面又传出洋子撩人的叫声:“啊,啊,不行了,好痒啊……”

我咽了一口口水,问道:“又怎么啦?”

洋子娇滴滴地答道:“怎么有蚊子啊,叮了我大腿两口,好痒哦。”

我怒骂道:“天气这么冷,怎么会有蚊子,你是存心不想让我好过是吧?”

洋子道:“就是有嘛!”

我敲了敲门,对她大声叫道:“有也没关系,床头柜的抽屉里,有西哥的脚癣一次净软膏,反正都是杀菌的,你将就用用。”

来不及等洋子继续折腾我,我一头冲进了卫生间,把墙壁上的油画摘了下来,就放在面前的洗手台上,累了一把右手,总算心平气和了点。

然后,我回到客厅,把西哥的HIFI耳机戴上,拉开沙发,舒舒服服地躺下,这样一来,任凭洋子怎么叫唤我也不怕了。

相安无事过了两天,周三晚上,我有应酬就没有去接洋子,让她自个儿先回家。我忙完回到西哥家里,发现所有的房间都黑灯瞎火,看来洋子是睡着了。我简单洗漱了一把,回到客厅,准备躺下,但心里还是有些不踏实,于是走到洋子卧室门口,敲了敲门,叫道:“洋子,睡啦?”叫了三遍,还是没人应,于是我拧了一下门锁,轻轻一推,门开了。打开灯,床上有个毛的人,就一个大狗熊毛绒玩具躺在床上朝我傻笑。

我慌了,赶忙打洋子的电话,打了五次,通是通了,可是一直没人接。我一下没了头绪,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一把把手机狠命扔在床上,然后坐在床沿上发呆。抽完一只烟,情绪稍稍稳定了些,仔细想想洋子可能的去处,但实在是太多,吹雪的住处以及那些乱七八糟的酒吧,都有可能,究竟去了哪里呢?

我想起小娟曾经和我说吹雪带她去过酒吧,似乎又看到了一丝希望,于是马上拨通了小娟的电话。

接到我的电话,小娟有些吃惊,问我道:“这么晚了还没睡吗?”

我说:“是啊,我睡不着,西哥出差了,让我看住洋子,结果又让洋子跑了,估计是和吹雪搞在一起。”

小娟很聪明,问我道:“你是想问我是否知道她们去了哪里?”

我焦急道:“嗯,你应该知道,快帮帮我啊!”

小娟道:“吹雪没和我说过,不过她们如果是去酒吧的话,肯定是我上次告诉过你的那家酒吧。”

我心里一惊,问道:“你是说那间同志酒吧?”

小娟道:“是的,你也知道那里是很有名的同志酒吧,我和吹雪去过一次,她当时还吻了我,但后来被我拒绝了,因为我实在接受不了那种糜烂的生活。”

那个酒吧里的人都玩得很疯,里面有人偷偷卖大麻和摇头丸。我对小娟道:“明白,那我现在赶过去,如果她们不在,我就去吹雪家。”小娟沉默一会,问我道:“要我陪你去吗?”我感激道:“那我们就酒吧门口见。”小娟道:“嗯,待会儿见吧。”

我到酒吧门口的时候,小娟已经在等我了。

我带着她推开门走进了酒吧,里面嘈杂得要命,一群人聚一起在疯狂地跳舞,和其他酒吧不一样的是这里是男人搂男人,女人搂女人。

舞池的外围是一张一张的小圆桌,每张桌子上点着一根彩色的小蜡烛,跳动的火焰将围坐着的男男女女衬托得诡异妖娆。

因为酒吧不大,我和小娟很快就将酒吧的每个角落包括卫生间都搜寻了一遍,可惜一无所获。

这下我傻了,小娟也有些不好意思,望着我道:“我以为她们会在这里的。”

我内心焦急,但还是朝小娟微微一笑道:“没关系,想想有没有其他的地方,我们再去找找。”

小娟道:“吹雪就带我来过这个地方,其他的我也不清楚,难道她们在家里?”

我点点头道:“很可能,要不先去吹雪家吧。”

我拉起小娟的手,正要走,一个胖胖的男服务生迎了上来,右手搭在我肩膀上,一边揉捏一边娘娘腔对我道:“帅哥,急着走干吗,我们这里生意好得不得了哦,你这么晚了来当然没座位啦,不过我们上周开始就在二楼推出了VIP包间,我看你很少来吧,应该还不知道,对不对啦?”

说完,他还捏了一个兰花指在我眼前晃来晃去。

我心里怒骂道,你爹妈真是白给你生了个鸟,好好的男人不做,偏偏要装女人,有本事去泰国啊,在这里混岂不是浪费人才了。

他看我和小娟没说话,以为我们心动了,于是又对小娟道:“这位姐姐好漂漂哦,要不要我给你介绍个姐妹认识啊?”

小娟连连摇头,朝我指指,对他笑笑道:“不用不用,我有他就行了,对姐妹不感兴趣。”

从这个服务生的胸牌上可以看到,他叫shara,于是我问他道:“沙拉,包间有几个?”

沙拉推了我一把,娇滴滴地笑道:“帅哥,你好坏,我叫shara,不是沙拉啦。”

我鸡皮疙瘩掉了一地,但没办法,只得陪笑道:“沙拉叫起来亲切,我最喜欢吃沙拉了。”

沙拉掩嘴一笑,在我耳边悄悄道:“因为二楼是在年前才从别人手里转租过来的,才装修好没多久,所以现在只是试着推出VIP包间,暂时只有六间,不过你们运气好啦,正好有几位客人刚刚走了,所以才空出一间,我给你们打八折好了。”

小娟没经验,直接对沙拉道:“我们是来找人的,找吹雪。”

沙拉一听,顿时脸色一变,一脸的不高兴道:“那早说嘛,还让我费劲说这么多。”

我问沙拉道:“认识吹雪吗?”

沙拉眼睛上翻看着天花板,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

小娟对我道:“他怎么不认识,上次我和吹雪来的时候也是他招呼的,只不过我记得他,他不记得我而已。”

我右手掏出一张老人头悄悄塞他手里,然后左手顺便在他大屁股上摸了一把,问他道:“吹雪是不是在包间?”

沙拉那张白白净净的胖脸立刻浮现出满意的笑容,娘娘腔道:“帅哥,你好坏噢,占我便宜啊,对了,你们找吹雪什么事啊?”

我凑到沙拉耳边道:“我是男女通吃,懂了吧?”

沙拉嘿嘿一笑,扭扭屁股道:“哎呀,你真的坏得不得了哦,吹雪正在3号包间和她的新朋友吃大餐呢,你可别吃醋哦,千万别告诉她是我说的。”

我对沙拉微微笑道:“你放心,不会的。”

我拉着小娟上楼的时候,暗忖道,老子花了一百摸了一把男人的屁股,头一遭,真活见鬼!

走上二楼,两位戴墨镜穿皮衣的彪形大汉拦住了我和小娟。

我对他们道:“我到3号包间找人。”

其中一个戴耳环的男人问我道:“有人介绍吗?”

我想也没想,脱口而出道:“沙拉。”

戴耳环的男人马上用对讲机联系了一下,然后对我道:“不行,沙拉说只给你们定了4号包间。”

我心里怒骂道,龟儿子,成心让老子破财是吧,既然来了,当然要进去的,于是我问耳环男人道:“包间费多少?

沙拉说给我打八折的。”

耳环男人道:“1200元,免费水果拼盘和四盎司Tequila(龙舌兰)。”

我又问道:“打八折后就是960是吧,龙舌兰我不喜欢,有其他的可以换吗?”

耳环男人一脸严肃道:“原价1500元,1200元就是打八折后的价格,酒可以换,但要另外算钱。”

我心想,老板真是黑心,四盎司两个人干一次杯就结束了,要是送半打啤酒,倒还能喝上一阵子。

小娟拉了拉我衣袖道:“要不我们就在下面等她们吧,太贵了,不合算。”

我狠狠心,对小娟道:“没关系,上次和疯子他们打麻将赢了2000多,就当没赢好了。”

耳环男人冷冷地对我和小娟道:“跟着我,别乱走。”

我看着他这个样子就来气,不就是一保安吗,还装《终结者》中的施瓦辛格摆酷,我要是有权有势,非得把他耳环一手扯下来,疼得他哇哇乱叫不可。

推开一道厚重的木门,里面是一条走廊,地上铺着猩红的地毯,比星级宾馆的还要厚,踏上去软软的,悄然无声。

两边的墙是纯黑色的,墙上挂着大大小小的男同女同的黑白**照片,比西哥卫生间的那**油画不知道强了多少倍。

包间就平均分配在走廊的两边,一边三间,门是白色的,看上去特别显眼,每张门上用黑色的阿拉伯数字表明房间号,3号包间正好和4号包间门对门。

耳环男人帮我们推开4号包间的门,对我和小娟道:“就是这里了,两位需要叫姐妹吗?”

我回应道:“不用了。”

包间的装潢也是简单的红黑白风格,包间中间是一张黑色台面的木桌,两张柔软的白色真皮沙发拼成九十度直角挨着包间墙角放置,在粉红色灯光的照耀下,让人有些意乱情迷的感觉。

一会儿,一个陌生的服务员将水果拼盘和龙舌兰酒送了上来,酒分别用两个玻璃杯装着,在我和小娟面前一人一杯放好。

服务员指着桌子下面第二层隔板上的一个装置对我们道:“这个是呼叫器,需要什么服务就按呼叫键。”

等服务员走后,我拿起桌上的酒杯,对小娟道:“先干了,600元一杯啊,浪费了心疼。”

小娟笑笑,拿起酒杯,和我碰了一下杯,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我放下酒杯,立马起身,和小娟拉开包间门,走到了3号包间的门口,按了一下把手,发现门从里面锁上了。

于是我用力捶门,隔了一会儿,门开了,开门的是吹雪,吹雪看到我,居然没有一丝惊讶的表情,还大方地让我和小娟到里面坐。

桌上是大大小小各种颜色的酒瓶,还凌乱地放着几包日本香烟,看来她们蛮舍得花钱的。

洋子就瘫软在沙发上,大衣就丢在沙发的边上。

她一副醉眼迷离的样子,手中还有半支燃烧着的香烟,看着我似笑非笑。

我一看她手里手工卷制的香烟,就明白了,肯定是大麻。

于是走到洋子身边,抢过她手里的香烟,掐熄在烟灰缸里,然后拉着她就要走。

吹雪过来拉住我的手,对我道:“你干吗,再这样我叫保安了。”

我一把推开吹雪,指着她骂道:“你自己堕落,不要害别人好不好?”

吹雪对我叫道:“就是唱歌喝酒啊,怎么堕落了?
上一页 回目录 收藏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