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 狼妖的末路(1/2)
狐媚儿下山就直奔了一个地方,那里有一个她的狐妖朋友,她急急忙忙地问那个狐妖朋友,“人呢?”
“在这里。”她的朋友带她到了一个地方。
狐媚儿一看,笑了,那狗剩乖乖地被束缚在那里。狐媚儿走到狗剩的身边,对狗剩说:“狗剩,我们又见面了,别来无恙。”
狗剩狠狠的看着狐媚儿,怒气冲冲地说:“原来又是你挟持了我,你这只可恶的狐妖!你快放了我!”
狐媚儿看着狗剩,先是一瞪,后来又笑着说:“狗剩,你尽管讨厌我吧,我无所谓,我要是的周镜,你怎么对我都无所谓。”
是的,狐媚儿说的就是那样的,狐媚儿抓周镜也是为了周镜,只有够剩能帮她把周镜弄到手,一切就都可以。
狐媚儿说着把狗剩一把拉到身边,对着狗剩一脸的坏笑,把狗剩吓的直哆嗦,结结巴巴地问:“你想干嘛?”
狐媚儿看着他,笑着说:“狗剩,你还怕我吃了你不成?还是怕我拨了你?嘿嘿,我看不上你,你放心吧。”说着要拉上狗剩走。
“你带我去哪儿?”狗剩罢着屁股不肯走。狗剩闹不懂狐媚儿到底要干什么?他害怕狐媚儿把自己带到又伤害周静的地方去,这种妖精什么事也能做的出,这会又憋的什么坏招数,狗剩不愿意给这只狐妖当枪使了,去害任何人。
狐媚儿见够剩罢着不走,狠狠在狗剩的身上一掌,一边还骂着:“你这个该死的叫花子,你还给我耍无赖,你是这块料吗?”
狗剩虽然几世里都是叫花子,但是他依旧是为人善良,单纯的很,那艰苦的岁月没有将他的个性变成一个无赖,也没有把他的心变成一个十恶不赦的。反而做叫花子做的,狗剩的心越来越软,越来越好了,他能体会到人间的那份苦难,那份无奈,他一直真诚的面对着生活,即使生活次次的对他无情。
面对狐媚儿的打骂,够剩不是不想还手,他一个平凡的不能再平凡的人怎么能打得过一只狐妖呢?所以,狗剩一味的躲。一味的让。
狗剩的躲和让,不能感到一只狐妖,狐媚儿将他狠狠地带走。狗剩一千万个不愿意,也只能任凭狐媚儿的摆布。他曾经想过要和狐媚儿同归于尽,也好为崔翠兰报仇雪恨,可是,就在他倾尽全力的时候,狐媚儿只需轻轻地一抬手,就把狗剩败到在地上,几次过来,狗剩就像是一个从土里钻出来的土人一样,满身满头都是土,狐媚儿一度笑他成了“土地公”了。
面对狐媚儿的侮辱,狗剩也只能是任由她,狗剩瞪着狐媚儿,眼里有晶莹之物在闪烁,他强忍着自己不能将眼眶中的那物落下来,好歹自己也是一个男人,尽然在这个妖女面前是那么的不堪一击,这对狗剩来说,是多么残忍的。
可是,就让她这么尽管的侮辱自己吧,反正狗剩就是罢着屁股不走,因为狗剩清楚的知道,狐媚儿带自己这一走,就是要去害人,要去害周镜,在狗剩的心里他强烈的知道周镜是好人,尽管崔翠兰死在周镜的手下,可是后来狗剩的再三思量,那是一个意外,周镜为此也一定是很难过的,所以,后来的日子里,狗剩并没有责怪过周镜。
如今,这只可恶的狐妖,又要利用自己去抓周镜,狗剩是宁愿自己死,也不能去的都市超极品狂少。狐媚儿见狗剩罢着屁股不走,厉声对狗剩说:“狗剩,你是想死了吗?”
“你就杀了我吧。”狗剩不怕死,就那样理直气壮地对狐媚儿说。
狐媚儿看着狗剩,一副恨得咬牙的模样说道:“那么崔翠兰的女儿旦儿你也不管了吗?”
这到是一个能让狗剩吓一跳的话,狗剩赶紧站起来,但是马上又镇定下来,对狐媚儿说:“你不要吓唬我了,旦儿在周夫人那里,周夫人会照顾好旦儿的。”狗剩说的周夫人就是宁玲歌。
“哈哈哈。”狐媚儿听了狗剩的话,一阵儿仰头大笑。那笑声满是讥讽。
狐媚儿一声声的笑,笑的狗剩的鸡皮直起,他心里也在发麻:难道,旦儿在她的手上?不!不可能。我绝对不能上了这只狐妖的当。“你笑什么?”狗剩还是这样问了狐媚儿。
“你说的是宁玲歌那个笨蛋吗?”狐媚儿见狗剩还是不放心了,就说:“她自身都难保了,还能保护你的旦儿?你可真是天下最蠢的蠢材!”
“你胡说!周夫人的武功在你这只狐妖之上,你要是能打得过她,你还来找我干嘛?”狗剩这样想,也这样说着。
“狗剩,你是真傻还是假装的?你怎么能有这么傻?”狐媚儿说着用异样的眼光看着狗剩,好像第一次见狗剩,而第一次见的这个又是一个稀罕之物。狐媚儿无奈的摇摇头,又对狗剩说:“见你这么傻,我都不想和你说一句话。”
“那你就不要和我说了。”狗剩一屁股坐在地上。“既然我傻,那么的傻,你就不要理我了。”狗剩这样想着。心头对狐媚儿的话暗暗掂量着,猜测着:到底旦儿有没有事?到底周夫人和周状元郎发生了什么事?还是这只狐妖在危言耸听?
“狗剩,你以为,就我一个妖精惦记着周镜吗?你以为我站在这里了,周镜就是安全的吗?”狐媚儿想:看来得把一切告诉这只笨驴才行,才能带走他,才能让他心甘情愿地为自己做事。
“你说什么?”狗剩当然能听得懂狐媚儿的话,当他听得这里的时候,就赶紧脱口问道,但是又转念一想:会不会是这只狐妖又在骗自己,所以,他又低下头,就当自己没有问过。
“狗剩,”狐媚儿摇摇头,又继续对他说:“旦儿早已被宁玲歌送上灵山上,”狐媚儿先把旦儿的去处说了出来。
狗剩抬头,诧异的看着狐媚儿。又说:“灵山上有孔雀仙子和猫仙,那更是安全的不得了了,那周夫人想的还是真是周到,我的旦儿,可以在灵山上安枕无忧。”
“你个傻狗剩,你知道宁玲歌为甚要把旦儿送在灵山吗?”
狐媚儿这样一问,周镜到无语了。
“因为她和周镜都自身难保了。她才把旦儿送到灵山,你也不要以为旦儿到了灵山就安全了,我告诉你吧。死狗剩。”狐媚儿一边说着一边看着狗剩那变来变去的眼神,心中得意的很,她继续说道:“你信任的孔雀仙子和猫仙到天上赴宴去了,周镜被妖后蒙淖格抓去了,而独立无助的宁玲歌是没有办法救出周镜的。”
狐媚儿说着,狗剩不再像之前那样插嘴和不信,而是默默的听着,狐媚儿继续说着:“我也被孔雀仙子关在了灵山,我本以为我就要在那灵山的山洞里终老了,可是,你的旦儿,真是一个好孩子,她尽然把我放了出来。”
“胡说!旦儿那么小,怎么可能把你看放出来。”狗剩这样说着,心里却想:我的旦儿,这只可恶的狐妖会把旦儿怎么样了呢?这样想的狗剩,其实对狐媚儿的话也是半信半疑的。
“你爱信不信苍天霸地诀全文阅读!”狐媚儿对狗剩说:“我也不会对我救命小恩人怎么样了,你放心吧,我就是暂时将她困了起来,等到我安全了,你的旦儿也会安全的。”狐媚儿说话的时候眼睛扫过狗剩那躲闪和猜测的目光。
狗剩对狐媚儿的话是不敢不信,一来是因为狐媚儿虽然是一只可恶的妖精,但是,好像还没有骗过自己,二来,是因为,他不想用旦儿的生命和这只可恶的狐妖打赌。他低着头,这样想着,不再反驳和打断狐媚的话。
“狗剩,”
狐媚儿说:“我是一只狐妖,可是我不会i骗你,我也不骗任何人,我要周镜,就是为了要他的真气,而妖后抓了周镜,她要的不止是周镜的真气,她还想霸占周静,你想想,就凭宁玲歌的那点三脚猫的功夫,能对付的了妖后吗?
刚妖后的那些暗器和毒药就够她受的了,现在孔雀仙子和猫仙又到了天上,天上一天,地上就是一年,你想想一年里,宁玲歌还活着吗?
周镜还能完好无损吗?
也许妖后早已给你心目中伟大的状元郎生下小状元郎了。”
狗剩看着狐媚儿,眼里充满了担心,仿佛看到了周镜和宁玲歌在受着妖怪的欺压,狐媚儿说的那些话,像眼前的现实一般在狗剩的脑海里盘旋。
“狗剩。最起码,我不会对周镜打那些坏主意,最起码我不会伤害宁玲歌的性命,现在周镜就在妖界里,而宁玲歌就在去往妖界的路上,你如果不能听我的,旦儿,我能保证她的安全,周镜必死无疑,宁玲歌就是飞蛾扑火。”
“你!那你要我怎么做?”狗剩对狐媚儿还是相信了。这就是狗剩的善良。
“对了,狗剩,听我的,你既可以替崔翠兰保护旦儿,还可以把周镜从妖后的魔抓中就出来。”狐媚儿走近狗剩一步,脸上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来,她贼眉鼠眼的看着狗剩那迟疑的眼神,心想:还得加一把劲儿,让狗剩死心塌地的听着自己的。
“狗剩。”狐媚儿于是凑近狗剩说:“你也不想看着周镜被那个妖后所控制吧?你想想,像妖后那样的腹黑的妖精,如果周镜不从,她一定会吸走周静的真气之后,把周镜灭掉的。”
听到这里,狗剩仿佛看见了那个妖后要杀周镜,狗剩的心里一震。
狐媚儿当然看见了狗剩那微小的改变,这个微小的改变,说明了她狐媚儿成功了。她已经成功的把狗剩给说服了。狐媚儿嘴角再次挂上一个笑容。对狗剩说:“狗剩,我不会骗你,你和我一起去救周镜。还有宁玲歌。”
狗剩心底闪过一个念头:如果她真的能把周镜和宁玲歌救出来,也许宁玲歌能对付得了她,我再帮助宁玲歌对付她,那么这只狐妖也没有可能得到周镜。想到这里,狗剩暗暗给自己打了打气。
“狗剩,我们快走吧。再迟了,周镜和宁玲歌就都有危险了。”狐媚儿拉了一把狗剩。
狗剩甩开狐媚儿,瞪着眼睛问:“你没有骗我吗?”
“狗剩,你可以不信我,只要你能赌得起!”狐媚儿扫了一眼狗剩又说:“你跟我去,我一不会吃你,二不会杀你,你可以自己去看看是不是真的,我有没有骗你。”
“那,那旦儿呢?”狗剩一步步的向狐媚儿妥协着。
“狗剩,只要你听话,我能杀死一个孩子吗?”狐媚儿瞪着狗剩,说道:“但是,你如果不能听我的话,我就不能保证旦儿是否平安。”
“你?!”狗剩伸手指着狐媚儿大骂狐媚儿没有人性。
狐媚儿笑笑说:“狗剩啊狗剩,我是妖精,你第一次见我的时候,我就告诉过你,我哪里来的人性?!”狗剩正要说话反驳,狐媚儿厉声道:“狗剩,你到底走不走?!再不走,我们去了也是白去!”
狗剩就这样跟着狐媚儿去往妖界,心甘情愿中带着半信半疑。
妖界里——
蒙淖格知道来救周静的人一定不会少,所以她告诉自己不能就这样等周镜漫长的去想,她要快刀斩乱麻,赶紧把周镜办了,就算来的人也对自己没有办法了和老师同居:风流学生全文阅读。
于是,蒙淖格对周镜说:“周镜,我给你的时间已经到了,你快点把玉佩摘下来,扔给我!”
周镜犹豫。蒙淖格抬手出现那道屏障,科澜在里面正受着煎熬,疼的地上打滚。豆大的汗珠在她的额头上涌出,又滑落在脸颊上。周镜看着心疼。
蒙淖格不让周镜当面看见科澜就是因为,怕科澜的话影响周镜,而周镜迟迟不能做出决定,这样的话,科澜见不到周静,也不会对痛苦强忍着,周镜看见科澜的那份痛苦,心里就会难过,这样才能加快周镜做出决定来。
“周静,你不做回答,科澜就会一点点消耗点她身体里那一点儿少的可怜真气,她就会离死亡更近一步,你要是想让她快一点儿死去,你就尽管犹豫吧,我陪的起你。”蒙淖格故意装出一副如无其事的样子来。继续说:“科澜为了你已经死掉一回,你还想看着她再死去一回吗?周镜,我告诉你,不是每一次死去都能复活,科澜这回死去,就是神仙也救不了她了。你若想和她殉情,我就不劝你了。”
周镜听着蒙淖格的话,心似刀绞,蒙淖格说的那种殉情,周镜即使是自己死去,也不能这样做,他不能要科澜死去,他要科澜活着。好好的活着。蒙淖格的一句句话,添油加醋到极点,周镜慢慢的伸出手来,准备摘下身体上的那块玉佩。
“王后。”一个声音打断了周静,蒙淖格和周镜望去,来者尽然是乌尔塔多。周镜不认识她。听着她们的对话。周镜想着,不管她是谁,她出现在这里,就一定要小心。
“乌尔塔多!你来干什么?”蒙淖格递给跟格塔娜一个眼色。
跟格塔娜对着蒙淖格点点头,走到乌尔塔多的身边说:“夫人,这里不是您该来的地方,你的身体还没有痊愈,我送您回去吧”。
乌尔塔多狠狠的扇了跟格塔娜一把掌,她的这个行动其实就是为了引起和蒙淖格的一次吵架,而这个吵架,就是为了拖延时间,乌尔塔多知道,一定会有人来救周静,而现在就是时间的问题。
乌尔塔多并不是为了救周镜而救周镜,甚至周镜的死活她是不感兴趣的,她是在帮科澜,她知道,科澜一定不想周镜死,科澜宁愿自己去死,也不愿周镜死,尽管周镜今生了结了,就会回到她的身边,可是周镜如果就这样走完今生,他在来世里,将一无是处。单单就是一个龙王的王子,他不能成就大业,所以,科澜要保证镜的今生有大的功德,来世里修成正果。
乌尔塔多和科澜的友情,就是那么惟妙惟肖的,就是那么深情厚谊的,科澜曾经给过自己的帮助,乌尔塔多要只多不少的还给科澜,所以,就为了科澜,只为了科澜,乌尔塔多要这样做。
“乌尔塔多!你敢打我的人!你是活的头了吗?!”蒙淖格知道,这一巴掌打下去,就是给她蒙淖格看的。她气得瞪起眼睛,本来不想让乌尔塔多的鬼心眼得逞,才不想和乌尔塔多多嘴,想让跟格塔娜把她赶紧带走,以后再和她算账,可是这个乌尔塔多太过分了,尽然当着她蒙淖格的面打了跟格塔娜,要知道跟格塔娜是自己的人,打了跟格塔娜就是打了自己的脸。
而乌尔塔多却振振有词地说:“怎么说,我也是魔尊曾经的夫人,她一个小小的小妖,就感对我大呼小叫,敢不把我放在眼里,蒙淖格,你就是这样教育你的小妖来这样对我的吗?”
乌尔塔多从来不是一个争夺名利的狼妖,可是,为了科澜,她不得不这样来闹一场。
“乌尔塔多!我知道你也想要周镜,你不想让我独吞了周镜,你这样做是没有用的!”蒙淖格笑笑对乌尔塔多继续说:“也许你想告诉我你是为了科澜才这样做的,可是我告诉你吧,乌尔塔多,你的心思我最明白了,用科澜来打幌子,最终要得到周静,你的算盘在我这里打,你忘了吗?我们曾经是穿过一条裤子的妖精捡漏最新章节。”
蒙淖格故意这样说,就是要周镜知道,不要对乌尔塔多抱有幻想,眼前的乌尔塔多和自己一样是一只蒙古狼妖,和自己也、一样是要他周镜的妖精。
“乌尔塔多,你的诡计在我这里那就是一张透明的纸,”蒙淖格又对周镜说:“周镜,这里是妖界,这里没有人,只有妖精,眼前的这位,曾经是魔尊最宠爱的夫人,她跟着魔尊的时候,就想着和我一样的问题,那就是有朝一日做上我现在的这把交椅,身旁有你这样的美男陪伴。你答应我和答应她对你来说就是一回事,可是,科澜却在我这里能保证得到安全,而她?”蒙淖格把最后的话换成了笑声,仰天大笑。
蒙淖格的话就是要周镜知道,他没有选择。不要以为自己出了狼窝就安全了,出了这个狼窝,还会进入下一个狼窝的。
“蒙淖格,我对谁都没有兴趣。我只是来看看你在干些什么。”乌尔塔多这样说,只有一个目的,就是拖延时间。
“乌尔塔多,你再在这里浪费时间,科澜就要死掉了,”蒙淖格对周镜说:“周镜,你看见了吧,眼前这个来搅局的妖精,完全不顾科澜的死活,你也可以跟着她托吧,托到科澜咽下最后一口气。”
周镜震了一下,科澜,科澜。
“周镜,只有我在想着你的同时,还为你想着科澜。可是,这样无情的狼妖呢?”蒙淖格指着乌尔塔多对周镜说:“她和科澜曾经是好朋友,可是要却不顾科澜的生命,在这里和我胡搅蛮缠,周镜,你尽管跟着她浪费这一点点宝贵的时间吧,等到科澜死掉,她把我杀了,把你掠走。”
乌尔塔多不得不佩服蒙淖格挂羊头卖狗肉的作法,她完全不和自己吵,只对周镜说,乌尔塔多看着周镜的手慢慢的抬起,并且伸出,伸向自己的脖子,乌尔塔多真想告诉周镜,不要上当,可是,周镜似乎完全不能信任这里的任何一个,就像蒙淖格说的那样,这里没有人,有的只是一群妖精。
“蒙淖格,我从来没有觊觎过魔尊的位置,觊觎过周镜的一切……。”乌尔塔多只能用自己的话来打断周镜的动作。
可是周镜不再为了他们之间的吵架而停下手里的动作。乌尔塔多看着周镜,心里急的要命。而蒙淖格正在心里暗暗窃喜,快!快一点儿吧,周镜!我就等着这一刻了。蒙淖格心里这样说着。
乌尔塔多的眼睛都要瞪出来了,周镜一旦摘下那块护体玉佩,所有的妖精都可以靠近她,而乌尔塔多现在只想着,如果周镜真的摘下玉佩,她也只有和蒙淖真刀真枪的打一场来保护周镜了。
“周镜!不要!”就在周镜摘下玉佩的那一刻,一个急匆匆的,并且那么熟悉的声音进来了,周镜回头一看,尽然是宁玲歌。宁玲歌的后面跟着几十个小妖追着宁玲歌。宁玲歌一边和小妖们打着,一边闯了进来。
“玲歌!”周镜喜出望外。自然周镜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向着宁玲歌走去。
周镜和宁玲歌终于到了一起,宁玲歌对周镜说:“周镜,你没有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