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一(2/2)
他对我说,如果爱塔想和他一起走,他会带上她的。
后来,我为他们操办了一桌喜酒。
饭菜都是我做的,有豌豆汤、咖喱饭、葡萄牙式的大虾和椰子沙拉--对了,你还没尝过这个,不过我会为你做一回的--还有冰激凌。
我们喝了许多香槟和甜酒。
啊,我早就下定决心,要好好操办婚礼。
饭后,我们在客厅里跳舞。
我当时很瘦,远没有现在这么胖。
跳舞是我的爱好。”
我看了看这个客厅,它并不大,角落里放着一架钢琴,墙边摆放着一套菲律宾红木家具。
家具上面还铺着一个丝绒罩子,上面印着精致的花纹。
圆桌上摆着几本照相簿,另外,墙上还挂着蒂阿瑞和约翰生船长的照片。
虽然现在的蒂阿瑞是一个身材肥胖的老女人,不过她对跳舞真的很在行,有几次我们卷起布鲁塞尔地毯,又叫来蒂阿瑞的两个朋友和几个女孩子,在客厅里面跳起舞来。
不过那台用于伴奏的唱机太破旧了,放出的声音像是得了哮喘似的,只能勉强入耳。
露台上放着几盆蒂阿瑞花,香气袭人。
如果你抬头,就能看见天空中闪闪发亮的南十字座星。
蒂阿瑞向我讲述了那次难忘的盛会,她的脸上浮现出沉醉的表情。
“有一次直到半夜三点钟,我们还玩得不亦乐乎。当我们爬上床时,都已经醉得不省人事。我已经提前和他们说过,他们不用担心怎么回去,因为我的小马车可以供他们乘坐。不过,走到大路尽头的时候,他们就不得不改为步行了。爱塔的产业离我这里有很远,那里群山环绕,风景优美。第二天,太阳还没升起,他们就出发了。为了他们的安全着想,我还派去了一个送行的仆人,他又过了一天才回来。”
“很好,思特里克兰德就这样再次步入婚姻的殿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