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 章(2/6)
进来询问了曹盼,曹盼刚应下,立刻就被官兵锁住了。
“你们做什么?”他惊问。
官兵回复了他,“你售卖假画,以假乱真,诈骗宋二爷钱财,有人可作证,如今真画主人已经现身,宋二爷告你诈骗,证据确凿,你就去牢房里给自己申辩吧!”
官兵话音一落,犹如晴天霹雳,曹盼立刻傻了眼了。
孔若樱遭遇这般变故,早已吓得魂不附体。
她惊怕自问,“怎么会这样?表哥怎么会告上衙门?”
是呀,宋远洲怎么会突然找到了真的画主,然后把他告上衙门?!
难道,宋远洲早就设好了套?!
曹盼立刻想到了宋远洲找的两个见证人,他还想到了一脸数日未现身的王寿。
曹盼清醒了,这前前后后,一定是宋二给他设的套!
他眼下还怎么辩驳?要想逃出一命,唯有宋二撤了诉状才行!
曹盼比脑子转的快极了,立刻掏出银钱塞给官兵,“求求官爷,让我跟太太说两句话!”
官爷点头了,曹盼连忙拉着孔若樱到一旁边说话。
“你表哥告了我,你可把我害死了!我若被判了罪,还怎么娶你?我一心想着娶你,拉你处泥潭,你呢?伙同你表哥害我?!”
孔若樱快要吓死了。
“我没有!真没有!我只想和你天长地久地过日子!我真没有伙同表哥!”
曹盼先吓了她,见奏了效,立刻开始命令。
“那你还等什么,还不去求你表哥撤了诉状?!他不撤诉,我如何出来?!”
孔若樱立刻就要去,曹盼反而拉住了她。
曹盼觉得,那宋远洲并不是个轻易心软的人,之前说什么按规矩找两人见证,根本就是假的,那时候就早早想好了要捉他。
孔若樱随便求求,他能同意?
“若是求也没用,你打算怎么办?!”
孔若樱懵了,“那怎么办?”
曹盼看住了她的领口胸口,眼睛一眯。
“没有什么比枕边风更好使了,反正你也是个没了贞洁的寡妇,实在不行的话,你舍身求他吧!”
话音一落,孔若樱震惊了。
曹盼却容不得她多思虑,按住了她的肩膀,瞪住了她的眼睛。
“这可是为了你,为了我们以后!你想想,你把身子给他,你说什么他不答应?这也是下下策,若是他能答应,何必至此?!”
孔若樱发抖,曹盼却朝着她的耳边吼了一声。
“你若不去,我就得死!你去不去?!”
作者有话要说:二爷:想怎么死,死法随便挑。
*表妹剧情就快结束了,二爷对英英态度的转变要明显起来了。
但是,一个合格的奴婢,绝不会和主子有任何感情牵扯。
*应大家的要求,剧情加快加快加快!
*明天入V加更,三章合一章,一次性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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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章合一
宋家,歌风山房。
与官府打过招呼,人证物证齐备,宋远洲便不用操心了。
茯苓在和厚朴在院子里说着话,宋远洲听了个大概。
茯苓吩咐厚朴,“这几日太阳毒,英英脸伤还没好,再晒到就糟糕了。之前的帷帽丢了,你出去再给她买一顶回来,能遮一遮也好。”
茯苓给了厚朴银钱,厚朴放下画笔小跑着去了。
宋远洲皱着眉叫了黄普,“去金陵城的人还没回来?”
话音一落,外面就来报,说是去金陵的人回来了。
宋远洲叫了人上前,宋川特制的药霜到了他手中。
他瞧了瞧,质地均匀细嫩,透着微微的清香。
他曾听院子里的丫鬟说计英这两日敷红褐色的药膏,丫鬟们笑话她“脸上跟抹了泥一样”。
宋远洲念及此,叫了黄普,“让计英过来。”
......
小西屋附近,有两个小丫鬟在晾衣服,嘴里嘀嘀咕咕。
“她都没脸出门了,听说香浣笑死了,说她的脸废了,二爷以后再不会看她一眼了!”
“可不是吗?谁会喜欢一个破了相的婢子?”
两人晾完衣裳转身要走,一眼瞧见了黄普。
“咦?黄大哥,你怎么到这来了?”
黄普呵呵笑了一声,“替二爷传话,让计英姑娘到正房伺候。”
两个丫鬟吃了一惊,相互看了一眼。
二爷怎么还传计英伺候呢?
破了相的婢子,还真的把二爷迷住了?
计英却不这么想,她正偷偷翻看蓬园的图,想着还有哪些地方欠缺,回头如何画更好,黄普就来了。
计英吓了一跳,赶忙把画收了起来。
黄普没瞧见,只是带了她去见那位二爷了。
虫鸣啾啾,房中的二爷等来了人,他看过去,果见那巴掌大的小脸上敷了红褐色的药膏,如同抹了泥一样。
呵,叶世星就送来这样的药?
“二爷有什么吩咐?”计英低着头问他。
宋远洲指着窗下的水盆,“把脸洗了。”
计英被他说的一愣,又见他不是说着玩的,只好去了。
红褐色的药膏洗下来,脸上的伤立刻露了出来。
那些青红伤痕还明显地印在脸上,宋远洲看得皱眉不止。
说起来,她没错,只是被误伤了。
她在他这里犯下的错事,他原谅不原谅是一回事,但她被伤,确实是误伤。
他将药瓶拿了出来,“换上这个药。”
计英看向那药瓶,疑惑不解。
宋远洲,给她药?
她露出了疑惑的目光,宋远洲被刺了一下。
他眯起了眼睛,不悦道:“疑惑什么?这是你夫主对你的疼宠。”
疼宠?
就算他这么说,计英还是惊讶。
宋远洲真的会给她药霜擦脸?
之前她高烧好几日,他不都没给她请医婆吗?
难道因为她替他表妹顶了罪名,他心生愧疚?
计英不懂了,但宋远洲催促她立刻敷上药。
计英拿过那药霜打开,清新的香气飘了出来,是洁白如珍珠粉的药霜,计英指尖轻蘸了一些涂到脸上,清清凉凉很是舒服。
药霜白色的质地,还能将伤痕遮去些许。
宋远洲瞧着她擦了一遍,却没有擦到脸颊的一处指甲刮伤。
房里没有置铜镜,他忍不住给她指了指,但她很笨,还是擦不到地方。
男人没耐心了,指尖蘸了药霜,替她擦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