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待花开(15)三合一(2/3)
你一新娘子,你的头花呢?你胸前佩戴的东西呢?你要是带着那东西,我能不知道你是今儿的另一个主角吗?
要是知道你是新娘子,我就把林雨棉推出来,你俩掐吧!
这不是不知道吗?
得了!已经这么着了。
她看向缩在一边的王家两口子,“你们——过来!今儿这事都因为你们家而起,别人冲到前面,你们倒是躲了?那现在这事是想怎么着呀!”
新郎妈嘴硬的很,“我儿子是被骗婚,这婚事我不答应。”
林雨桐点头,“可以!告去呀!谁骗婚就告谁去,没人拦你。”
新郎急了,“妈,没骗婚。是我乐意的!我乐意跟棉棉在一块,我不稀罕娶金凤。”
林雨棉也在后面急眼,“谁骗婚……”
“闭嘴!”林雨桐又呵斥了林雨棉,“你没骗婚,她告你怕什么?她要是阻止你们合法夫妻在一起,你也可以告她,告她干涉他人婚姻自由。”说着,又指向红衣姑娘,“我再问你,你是怎么回事?要打林雨棉是不是?你打可以呀,别牵扯无辜。”
说着指着林雨棉,“你过去,你们的恩怨你们自己解决。躲在这里干什么?”
林雨棉高大,丰|满,接近一米七的身高,倒是不怵,“我跟王军胜,我俩都谈了三年了。郭金凤你就说你知道不知道?你明知道,你干啥哭着喊着要嫁给我对象呢?是!你家有钱,你家能给你陪嫁街面的房子院子……咋的?我家没钱,我就该让呀!答应娶你的是谁你找谁去,你来说说,王军胜有没有说过要娶你。他是不是告诉过你,他有对象了,他不娶你。”
王军胜一把护住林雨棉,将她挡在身后,“我告诉你郭金凤,我说了,我不娶你。婚事是我妈我爸答应你的,找他们去呀!我跟棉棉我们领证了,怎么的?不行呀!有钱能只手遮天呀!”
林雨桐倒是真不知道人家这是谈的几年的。
那这可就是金家不地道了。
没这样的!有钱,你家闺女看上人家了,咋都得嫁过去。这是啥毛病呀!
这郭金凤也不是吃素的,“那咋滴?我家准备婚事花了多少?都给我吐出来。”
“谁答应的你找谁赔去呀!”
一说赔钱王家那边立马不干了,“咋是我们家赔钱呢?你们家办婚事花费了,我们家也花费。是你杨碗花打发了四五个媒人上我们家说这个那个的……是你上赶着把闺女嫁我家的,不是我家求着娶你家闺女的……现在我儿子都结婚了,那是国家认可的。我横不能叫我儿子离婚跟你家闺女结婚对不对?”
立马跟林家成了一个阵营了。
看热闹的还看热闹,郭家的人却散了。之前只以为孩子是被人抢婚了,弄了半天是先抢了人家的,最后被人给算计了一回,反而丢了大脸。
这够人谈论三两年的了。
得了!没人打了,也打不起来了。
林雨桐也终于知道护着郭金凤的人是杨碗花,怪不得卢淑琴上手就抽呢。她从凳子上下来,对打架的时候故意撕扯人衣服的女人厌恶的很。
这女人看人的眼神尤其不舒服,她上下打量林雨桐,林雨桐眯眼看她,结果路过她的时候,这人嘴里又骂了一句:疯子。
是对着卢淑琴骂的!
林雨桐‘啪’的一巴掌抽过去,抬手就捏住对方的下巴将人半提溜起来,另一手的半拉子酒瓶子又给拎起来:“骂谁疯子呢?”
她不仅对着这个不知道是谁的女人,还对着看热闹的撂话,“再敢不说人话,我花了丫的!”说完,将酒瓶子‘砰’的一下摔地上,扶着卢淑琴就走。
路过四爷的时候挑眉:刚才那女人是谁?
四爷嘴唇动了一下:我大姨!
林雨桐:“……”好……吧!
老祁果然就问道:“这些年外面说啥的都有,你咋不说呢?”
林有志摆手,不能说岳家那边的,只从自家的情况往下说:“最开始没说领证的事,是怕桃桃的姥姥家闹。
那家人不是好相与的,说什么续弦得他们家过目……我敢叫闹吗?
家里老的老小的小,淑琴还不正常……他们家以为是林有爱害了人家,人家就把疯子仍在我家,认为我们家这是被赖上了。
我有桃桃,跟淑琴一起……其实当初我是想着,我俩没有孩子也行。
可谁也没想到,就有了。
我想着家里的情况,没打算叫淑琴生。
谁知道她有些事上糊涂,但孩子的事上,一点也不糊涂。
我一说去医院,就立马缩在墙角。
我就不敢提了。
我跟她说先别出门……结果怀胎十月,她连院子都没出过。
你说她那时候心里啥也不知道?
我那时候想着,淑琴这疯了是后天刺激的,想来对孩子也没啥影响。
到底是生了……我闺女是救了她妈了,她妈一抱她,那一哭一扑腾,淑琴就彻底的活过来了。
自打清醒过来,她没问过一句疯了之后的事。
那你说,她疯的时候,真的一点理智都没有?
你们谁都没有跟那样的淑琴长时间接触过,你们怎么知道她是愿意还是不愿意?
后来,有了桐桐了。桃桃的姥姥家也来闹了,结果淑琴把人撵出来了,还告诉人家,她是疯子,杀人都不犯法的,你们不怕死就上门来。打从那之后,桃桃的姥姥家再没人登门过。就是看桃桃也是叫人把孩子带到外面去,家门一步都没进去过。她不想维护那个家?”
说着,就缓缓坐下,“当然了,朋友妻……到底是我理亏。
这些年,想起来我也觉得对不住。
也想过,当年要是一带回来就找你,事情是不是就不一样了。
我当年直接把她带到你们家,由着淑琴把杨碗花砍了杀了,是不是你们的日子还能过?
可他妈的不能这么想的!
想想孩子……有了孩子了,当年的事就不能提了。
如果有后悔,那孩子算怎么回事?
我和淑琴当着孩子的面说不出后悔的话,你金保国能当着你两个儿子的面,能说出后悔跟他们的妈生出他们的话来?”
一样说不出来!
这些年磕磕绊绊的,日子都这么过了二十多年了。
为什么的?
多少不甘,不都最终选择了妥协和退让了吗?
这里面因为顾着长辈和孩子的原因占了八成。
林有志将最后一口酒喝完,这才起身,“事就是这么个事,过了这么些年了。我对得住朋友也罢,对不住朋友也罢……反正我也没打算再跟他有什么瓜葛和牵扯。这辈子最好是老死不相往来。”说着,就朝老祁摆摆手,“我先走了。”
“你喝了酒了,去哪?”老祁气道,“去东屋歇吧。”
“没事,你知道我的酒量,这点刚够打底的。”说着就起身,果然脚步不见凌乱。但老祁还是坚持把人送到楼下,看着确实是没有大碍,这才放他走了。
返身上楼的,金保国坐在那里,眼泪长流。见他进来了,才抹了一把脸,摆摆手,“不提了!不能提了!咋做是对的,咋做是错的……当年要是知道结果……”
老祁又给对方倒了一杯,“行!
不提了。
你为了你儿子的事,我知道。
但是你家那小子可不是凡人。
你是啥也不懂,就别跟着添乱。
你只看见他有能耐把那么些个果子卖出去了,钱挣了不少。
可你看不见的是——这事啊,他跟他的老部队就总有关系扯不断。
部队跟地方没啥直接关系,但也不全是如此。
像是一些特别的部分,像是民政那边的军转办这些地方,可都还抢着要……甚至是老干局那边,都能是很好的跳板。
你家那小子心里比你有数的多。
不说别的,交警大队那边就跟我打听你儿子呢,说是你儿子在省城交通厅那边有啥关系……这你知道?”
不知道!
老祁就摊手,“你啥也不知道,你叫我管啥?这事啊,我会看着办。反正县城就这么大点的地方,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以后我们爷俩的事你少管。有那精神头,你多赚点钱。入了体制别的都好,就是钱上没那么宽裕。一宽裕今儿不犯事明儿就得犯事。要想你儿子走的远,你就给你儿子把钱挣的足足的。懂?”
懂!懂!
金保国挤在沙发上睡:“那什么……淑琴生的那个闺女,安排工作要是需要钱……”
“你闭嘴!”老祁直接踹了他一脚,“这事我能管,你不能管。你最好连问都别问。那孩子要真想回县城,我会看着安排。跟我提钱……他妈的寒碜谁呢?”
这些事除了他们三个人,谁也不知道。
反正第二天都快中午了,林有志才把电话给回过来。
回过来就跟卢淑琴解释,“昨晚上见了老祁了,喝多了,在县城对付了一宿,今儿早上才回来的。
棉棉这孩子下地回来才告诉我你打电话了。
你不说回电话,今儿晚点的时候我也打算个给你打的。
老祁把事应下了,说是孩子要是愿意,县城的高中,英语老师应该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