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位千金(41)三合一(2/3)
今儿多云,其实也还好。
她叫林雨桃,“往里送送,大家就不出来了。”
林雨桃却犟着,“你去,我不进去。”
咋的了嘛!
这种姑娘最麻烦,林雨桐接过来,朝里面去,一边走一边喊,“吃冷饮了,都歇歇,喘口气,凉快凉快……”
四爷在路边就听到桐桐的喊声。他是找到桐桐的家,在家门口碰见个提着塑料桶的姑娘,然后听见里面有老太太喊:“走快点,别磨蹭,要不然都化了……”
他想起桐桐大概是下地了。想看看地头在哪,然后就不远不近的跟着前面的姑娘,果然是桐桐家的。
既然知道在哪儿了,他在桐桐往地头走的时候路过了一下,两人心照不宣,知道今儿想联系的可能性不大。
然后四爷就单纯路过了,林雨桐继续干活。
而那边林雨棉问林雨桃,“那就是金凤的弟弟……”
“我认识,我们是同学。”林雨桃是这么说的。
忙忙叨叨的,林雨桐也没听见俩人说啥,几万斤的货等到装车都晚上十二点多了。直到上车,钱才点到手里。
收入了多少?
一万一千三百六十。
这里面得有前期投资的花费,比如化肥农药,浇地用的水费,还有各种农业税,这些都是赊债来的,现在得还的。
剩下的就六千三百多块钱。
而这个时期大学生的学费普遍就是三四千的样儿。她私下问桥桥,“去年你入学学费是多少?”
“四千二。”桥桥看着桌上随手划拉的账目,“结余的不够咱俩的学费。咱俩得七千八上下……”
除非不还债,先用这个交学费。林有志两口子就是这么打算的。
林雨桐觉得卢淑琴的病有压力大这个诱因在,因此就坚持要还债,“我的卡上还有八百,加在一起这就七千一了。我这收了定金,这几天就得干活的,两三天,就把八千凑出来了。这距离开学还有一段日子,咱家也不是再不挣钱了……无债一身轻……”
却不想卢淑琴却不同意还债,只道,“不急,你先把你的活干完……要上网去县城。忙完了跟我去你小姨家……”
去干嘛呀?!
“去了就知道了,别管。”
林大志连声说‘对’,“听你妈的,别管。”
没法子,想去网吧都没戏。只得找机会去街上,路过四爷家。果然,他暂时在家帮着看摊子,看见桐桐骑着自行车过去了,就停了五分钟自己起身往十字路口去。
杨碗花在后面追问,“这是要去哪儿?”
“卡的密码……那天喝多了设置了什么我忘了,我去问问拿着身份证能修改不能。”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糊涂,银行卡密码你还能忘了?
桐桐果然在邮局,正有人在用电话呢,她就在边上等着。应该也是哪个村的大学生,用电话给女朋友打电话呢,煲电话粥,低着头轻声细语的说话,没注意到有等着的人。
两人刚好能说话。
林雨桐叫四爷:“明儿去县城,找机会再说。”
这么着也不是办法,“我先去把密码改了,钱取出来再给你打点。买个手机哪怕是二手的,再办个卡……”就说是为了联系工作方便的。
合理!
跟做贼似得。要去柜台的时候四爷又问了桐桐一句:“你那边原身的妈之前有过一段婚姻?”
这个不知道,只知道林大志肯定是死了老婆之后另娶的。
这也是这两天才发现的,因为堂屋挂的照片,除了林大志的爷爷奶奶之外,还有一个,是个年轻的女人。应该就是林雨桃的亲妈。之前并不知道林大志是丧妻还是离异。
说起来,卢淑琴长的很好,只是脸上多了愁苦,又常年劳作,但即便是这样,也不难看出底子好。相比而言,林大志只能算是五官端正。
一个五官端正,最多算是本分踏实的男人娶了那么漂亮的女人……她以前觉得是因为卢淑琴有病才嫁的。可这病到底是怎么来的?如果也是之前有一段婚姻,然后受到打击才病的,最后嫁给林大志,好像也合情合理。
这个猜测把人雷的不轻。
好似为了进一步验证桐桐的猜测,四爷又道,“去林家的客商,是金保国安排的。”
更像是金保国对不起人。
这要是自己跟四爷搞对象,那卢淑琴得疯了。
这事还是得徐徐图之,得你站的住,得叫她过的好了,病情好转了,甚至是治愈了,再慢慢的谈也不迟。
没法多说了,林雨桐把邮箱□□这些都给四爷,密码还是老密码,不用特意交代。意思就一个,有活就帮着接,“等这次开学之后就好了。”
晚上回去林雨桐刻意引着卢淑琴说话,在那些旧照片里选了一张保险的,“这张是什么时候照的……”
看起来很年轻。
年轻时候的卢淑琴,当真算的上是一枝花。
一看那照片卢淑琴就笑,“高中时候,跟你小姨一起照的……”
还要说什么,被林大志打断了,“去她小姨家带什么?”
两人商量起这个事了,彻底的打岔过去了。
却没想到第二天去在县城的车上,见到了这个照片上的小姨。虽然年纪有些大了,但是大概样子是没变的。四爷在最后一排,两人机会交流,就又碰上一个。
桥桥先打招呼了,“小姨,这里。”
卢淑芬就笑,“这可巧了。”见外甥起身让座,她就坐过去。挨着林雨桐坐,拉了她的手,问家里的事。
林雨桐觉得,在这个小姨身上,大概多少能探到关于当年的一些事。
呵!开启关心模式了?之前只想着上酒店来着,还会想着爷会不会饿肚子?
四爷转过去,故作严肃不说话。
这是……生气了?
不至于的吧?
林雨桐朝前探探小心瞄他,“以前咱们又不是没去过酒店?”
曾经作为我家租户的你,是不是咱们最开始就去的是酒店。
“我就是说去酒店叫你歇歇,开车不是累吗?反正今晚上你也赶不回去……不还得去酒店开房?提前开了歇歇……”表示我真不是眼馋人家的身体。
四爷嘴角翘起又压下,深沉的‘嗯’了一声,“哦!晚上约了战友……听他们安排。”并没有跟你这样那样的时间。
这还是生气了呀。
正想说什么呢,车进了停车场,停下来了。抬头看见商场……逛商场吗?
行!逛哪里都行,这不还得哄吗?
她一下车就跟没骨头一样贴上去,抱着人家的胳膊蹭啊蹭的,“我这不是想看你现在这身上是不是有伤吗?就检查检查……”
你林阎王一抓脉什么摸不出来?我还不知道你现在医术都退步到这个份上了呀。
哎呀!还哄不过来了。
她抱着人家的胳膊不撒手,“来商场……买什么呀?”
能买什么?看现在那可怜样儿,浑身上下从里到外,加起来也不值两百块钱。做翻译去一定的场合,你不穿的稍微能过眼合适吗?
他就道:“收拾不利索,我怎么下嘴?”
那就是收拾利索了就能下嘴了呗。成!只要能下嘴,不就是买衣服打扮吗?小意思。
可是好像是有点乐观了。
四爷挑了一件无袖连衣裙,鹅黄的颜色,在里面试的时候,她觉得特别合适。前凸后翘,腰不是纤细的,但也没到臃肿的程度,有点小肉肉的丰腴感,不错!
可一出去,得到人家店员的评价是:“挺合适的。大小正正好!”
话不是这么说的。一般穿的确实好看的话,人家说:特别适合您。不信您去镜子里看看,真特别好看。
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
没有得到夸赞,她自己找镜子利索的照去了,裙子是好看的,身材比例也没有问题。这跟胖点瘦点其实关系也不大。关键是脸和脖子晒的黑红,一字领的领口露出来的锁骨往下,却又白皙的很。胳膊也是如此,想想那胳膊半拉子黑红,半拉子雪白那种……又是鹅黄这种颜色,往那里一站,跟羊粪蛋上挂糖霜一个感觉……辣眼睛。
这就是个努力想摆脱土包子造型的土包子女孩。而站在后面的四爷出现在镜子里,如同一道光。站在一块,是不怎么般配呀。
她回头怒目而视,以四爷的品位怎么会不知道怎么搭配合适?分明就是故意的。
这是恼了吧。
四爷站过去,站在她的身后,下巴颏刚好放在她的头顶上,问说:“买吗?”
镜子里店员妹子一脸牙疼的表情,被店长瞪了一眼,迅速的垂眼。违心的推销,“特别合身……正是这个季节穿的。”
衣服对,季节对,但等我养白了,就不对了。现在都八月中旬了,一个来月也天就凉了,那时候我还没彻底的白过来,这衣服再穿得到明年。可我的四爷不会让我旧年的款式的,对吧?
结果她的四爷说:“那就换下来包起来,买了。”
林雨桐看他:买了干嘛?我穿?让我反衬你的帅吗?有点过分了啊!
四爷来了一句,“隔三差五的在家里试一下,能对比出来肤色的变化,买回去搁家里当参照物……”
“…………”算你狠!不过,“你一小城管有那么些钱吗?说!是不是还没上任就打算欺负小商小贩捞油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