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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从何来(68)三合一(客从何来(68)太TM的...)(2/3)

比如,马猛的朝前冲,那得多大的力。然后猛的一停,把人甩出去的力又得多大。要是这姑娘本身的力,加上马的力,砸出个洞来也不稀奇。

他还想着,有这么一把子力气,如今的凶险也算不得凶险。只是不会用罢了!她扬起锤子对着马头来一下,哄然倒下,她或许受点皮外伤,但应该无大碍的。

他紧跟着林嘉锦,先追的近点告诉他。再则,西边的城门那边有堵截的,他叫人喊:“告诉他们,赶紧开城门。”

城门一开,疯马带着人出了城,在城外怎么弄都成。

结果那边吆喝着开城门,城门也真的开启了,可马没冲着城门去!人家不出城了,顺着主干道往更深的内城而去。

郑王面色大变,这条路正对的就是皇宫的西门。

他再也不敢顾忌,下令道:“拦住她!”可那大锤比一般的狼牙锤要大,不仅大,她那个锤头是可活动的。若是近攻,就是一柄锤子,只是锤子头更大些,上面狼牙交错而已。若是远攻,锤子下面自带锁链,可拆卸。手柄连着锁链,锁链连着锤子,这玩意抡起来你试试,砸到就爆头。

不是拦不住,是又不能伤了骑在马上娇滴滴的小娘子,又得保住性命,对不住,咱招架不住。

王大山、阿丑和白灵三个人,就站在高处。被郑王请来,三人却没有插手。

一则,他们的职责查的是什么,这个是有明确的规定的。这属于意外的治安事故,不归他们管。

二则,跟林雨桐有交情,只要没发现对方是他们要找的人,他们袖手旁观就不算失职。

迄今为止,林雨桐也就是力量大一些。可人家祖上有这样的人,用的是人家外祖用过的兵器,这就证明,人家家里是知道她的能耐的。

之前人家喜欢藏着,管得着吗?

再说了,你们炸了人家的门,凭什么她就不能砸了你家的大门!

好了不起吗?

于是,眼睁睁的看着林雨桐故技重施,锤子的锁链放开,远远的抡过去,直接砸在皇城的大门上。

“大胆!”

结果这大胆的声音还没落了,就见那锤子跟不受控制似得,飞了出去,正好砸在宫外停马车的地方。那里,公主的华盖马车正停在那里,上面打着长公主府的标记。那锤子飞过去,正砸在了驾车的那匹御马的头上,瞬间,血花四溅。马儿连叫都没能叫一声,就轰然倒下,而后,正辆马车跟着倾斜半倒在地上。

而那匹发疯的马,一瞬间就口吐白沫,软软的朝下卧,这一卧下,林雨桐双脚都能挨着地了,她往起一站,从马上跨下来,然后哇的一嗓子就哭了,一边哭一边朝那边那边去,顺手把自己的捶捶给捡回来,然后奔着林嘉锦去:“爹爹――爹爹――有人想杀我!我的马可乖了,怎么就疯了?为什么要炸咱们家的大门,为什么要给我的马下药……这下坏了,我闯祸了,我把人家的大门给砸了……我没银子,我赔不起……”

“不怕!要赔银子找老子来!”

话音一落,后面让开一条道儿,国公爷骑着马阴沉着脸过来了。

林雨桐哭的更可怜了,“外祖父,我就说我不要你的捶捶,你非要给我……你看我都闯祸了,我爹我娘该骂我了……”

“谁敢!”国公爷从车上下来,瞧见自家这倒霉女婿的面色阴沉,他冷哼一声,“老婆孩子都护不住,你还有脸给老夫甩脸子?人家想杀我乖孙女,她是有意闯祸的吗?她这力迸发出来,还不会收发自如,怪她吗?还不是你们,总觉得聪明能耐是坏事?好苗子叫你们给耽误了!要不是老王妃教导,要不是我发现的早,想补救都来不及……”

其实国公爷并没有多早发现,可听在林嘉锦的耳朵里就不一样了。他以为国公爷早发现了,然后跟老王妃一样,偷摸着叫孩子练的。

当然了,现在追究这些也没意思。

他憋着,只得拱手听训。

国公爷拉着小孙女,“我这进宫请罪去!要杀要剐要罚,悉听尊便。皇上圣明烛照,有什么不知道的?你以为跟你似得,整个儿的糊涂东西!”

欺负到自家女儿头上了,国公爷回来事撑腰的。结果城门一开,他追过来发现了这么一出好戏。

过瘾!爽利!爷们!

郑王在边上,能说啥?

他只得笑了一下,问哭的打嗝的女汉子,“你怎知马是被下|药的?”

林雨桐一脸茫然,打了个哭嗝之后就一脸惊恐:“难道是被人用针刺大穴了?驸马李伯伯不就是……”她说着,瞪大了眼睛赶紧捂住嘴,看向林嘉锦,“爹爹,先是驸马被杀,然后就是咱家被炸了……这是一伙人干的吗?为什么?”

驸马是自杀,自己给自己下的针,他娘的他一直就没发现那是个狠人。

可郑王没法解释呀!

行,就算是你的马是真疯了,可这疯马沿途不伤一人,直接回了金家?

林雨桐给他答案:“老马识途呀!”除了这个,还能是什么?“总不能王爷以为我能操控疯马?”

但前提是马得真疯?

林雨桐指了指倒在宫门口的马,“好端端头吐白沫死了,查呀!看我是不是撒谎了?”

看着是不正常。

但郑王没忘了,这丫头在医术一道上好像颇有天分,谁知道是不是她偷摸给马喂了什么药了。当真是胆大包天,也不怕失手了真把她给甩下来。

这个还不能现在就叫人查,查了就坐实了有人给她的马动手脚。

好,姑且说,真有人给你的马动手脚了,可为什么呢?你是谁呀?人家为什么要针对你?

“我怎么知道?”林雨桐一脸的委屈,“为什么有人要杀驸马爷,为什么有人要炸了我家……还有早前,为什么那么些大盗?这得把作恶的人逮住问他们,我是受害者!公主府被盗,也没人逮住公主问,为啥被偷的是你家,对不?”

嘴硬的是?

郑王气急而笑,“老马识途回金家,还给你带了个锤出来了?你可别告诉本王,你这锤子本来是想杀了疯马的?”

“王爷英明!”

林雨桐像是遇到了知己,“我是这么想的,可谁知道这马在府里发疯,把家里撞的乱七八糟不说,差点就撞到了我婆婆和太婆婆,我作为晚辈,能眼看着长辈受难吗?

想扔锤子砸死马,可是……您看看……”

她指了指公主府的马车,“马死了要倒地的,倒地了再砸到我婆婆和太婆婆怎么办?

可怜我婆婆半辈子操劳,身体羸弱。

我家太婆婆更是去年大病一场几乎去了,还是我们成亲冲喜才好些的。

刚能坚持着出门了,偶尔能出来走动走动了,这要被砸到了,可不要了老人家的命?”

金泰安和金家人:“……”刚才差点被吓死,这会子几乎被噎死。你那身体羸弱的婆婆每天早上能舞十八路枪法一个时辰,一顿饭给两斤羊肉还是能轻松干掉的。至于你那个被你说的好像吹口气就倒了的太婆婆,叫老人家舞刀弄枪那是不行,可追狗撵鸡还是不在话下的。你叫她一天不出屋子转转,她浑身不舒坦。

就听林雨桐还在那儿n,“那我不把这疯马弄出来不成呀!对!我闯祸了,我闯大祸了。我赔钱都行,砸了谁家的门不得赔呀?王爷往治罪,我也认了。只要不伤了家里的长辈,什么样的罪我都认。”

罪什么罪?有两样难入罪,一是节,二是孝。为守节和守孝而犯下的罪,天饶一道,地饶一道,帝王再饶一道。

反正是杀头的罪落不到她身上。

林雨桐这种的,大不了夺了身上的乡君封号就罢了,你能把她怎么着?

皇宫里的北燕帝同步把外面的消息知道的清清楚楚的,他揉着额头,脸上的怒气难消。这事太后做的糊涂,但是敢这么以牙还牙的,可见心里对皇室还是没有多少敬畏之心。

皇后端了一盏茶过去,轻轻的给他摁着额头,“没有敬畏之心,这个不是那孩子的过错。

您想想,她那个出身,从老王妃追朔起,那是庙学的嫡系。

庙学那边,老娘娘是诸多挽留,她却铁了心不跟庙学掺和。

至少,心还是向着皇家的。

能说出‘待君如待父’的话,这就说明,哪怕没有敬畏之心,可好歹,她也没有反叛之心。

不过是年轻娇养,人骄纵了一些,说起来能是多大的毛病。

咱们要是有女儿,我倒是盼着如她一般骄纵才好。”

说着,她低笑一声,“说她是孝女原也没错。

虽说维护婆婆太婆婆这话有假,然则,维护亲生父母这一点却不是假的。

正因为炸了人家的门庭,这才为父母出头。

您得想,她在父母有难时肯出头,那么他日,真有外敌前来,她一样能挺身而出,护在君父身前。

咱们不说国公爷和老王妃,甚至于安阳正阳两位郡主的功劳,就只取这孩子的‘忠’‘孝’‘直’,好似也没什么不能原谅了。”

这话……也不是没有道理!

北燕帝依旧怒气冲冲,“可若是人人以此为借口,那皇家的威严何在?”

“那就治罪!”皇后轻笑出声,“发配之刑,发往军中效力,如何?”

北燕帝一愣,不由的轻笑出声,“心怀仁善,皇后难得呀!”

就这么着了!

然后不等国公爷拉了林雨桐进去请罪去,宫里的旨意下来了。将林雨桐发配到女卫营中效力!

林雨桐心里暗赞一声,这皇帝也未必就糊涂。

发配便是震慑!若有人敢效仿这个坏榜样,那是发配三千里还是五千里,发配到边关还是西南,只看宫里的意思。

对林雨桐而言,这发配是惩戒,也是宽恕。惩戒你是因为你确实冒犯了皇家,宽恕你,是因为收拾你的这个度,不好把握和拿捏。真要重了,国公爷不依就罢了,关键是庙学必然会出手的。驸马的事还没完,庙学正恼火的时候,再因为这个事情刺激对方敏感的神经,只怕是要得不偿失的。

林雨桐接了旨,态度诚恳的对着出来宣旨的大太监认错,又是对不起皇上又是惊扰到皇后的,千万句的该死好像都不足以表达歉意。连大太监都恍惚,觉得这些大人物是不是把人家小姑娘想的太复杂的。他甚至都觉得,也许人家孩子说的就是实情呢!奈何聪明人总比别人想的多。

然后呢?

然后这么大的阵仗就这么了了?

郑王挑眉,这都不像是自家皇兄的处事风格!这么一想,好像忽略了什么?

忽略了什么呢?

等该散的散了,毅国公也带着他那倒霉外孙女回去了,郑王一拍脑袋想起来了:这姑娘嫁人了!可她家夫君并没有露面。

是害怕了?扯淡!

郑王招手叫皇上身边的大太监,“本王如今进宫,以公公看,是否合适。”

是问皇上的心情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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