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十四章(2/2)
我慢慢发现,其实他并不是心情不好,只是看见我才会显得特别烦躁。
有时候我甚至怀疑他是更年期到了。
我不明白既然他这么讨厌我又何必找我呢?
这不是给自己花钱找罪受吗?
我只是默默地等着他开口结束这段不清不楚的关系。
都说男人脱了裤子和穿上裤子是两个人,这话说得真是没错。
不管我们在床上怎么折腾,怎么亲密,我都清楚的知道,我们是买与卖的关系,一旦出了这个门,我们就是各奔东西的陌生人。
他每次出现在夜色,总是前呼后拥众星拱月般跟皇帝似的,偶尔遇到我,也是从来不搭理我,连正眼都不给我一个,昂着他高贵的头与我擦肩而过,好像我是路人甲。
这个我完全明白,像他这样有身份有地位的人,要是被传出去和一个夜场里的女人有关系那可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当然,前提是,有人敢传,有人敢听。
其实他这样对我,我倒是觉得自在,如果他见到我会和我打招呼,那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不知道别人会怎么看我。
我不想成为别人茶余饭后谈论的对象,不想别人对我指指点点,我只想做个小透明,平平静静的过自己的日子,越少人认识我越好。
有时候我甚至有一点儿说不清楚的兴奋,我和他之间有一个秘密,别人谁都不知道,只有他和我知道。
后来我在回忆的时候才知道,其实在那个时候,在我怀着这样的心理的时候,我就已经在为自己挖坑了。
不是坑,是悬崖,万劫不复的悬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