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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不可为(2/4)

闻言,齐瑄眼眸微缩。

“你是聪明人,有些事儿不需要我来教导。不过,看在我们共事多年的份上,我还是想提醒你一句。王妃对小麻雀很中意。你身为下属,对她,也端正一下自己的态度吧!”凛五说完,抬脚离开。

凛一却是看也未看齐瑄一眼。

齐瑄站在原地,看着地上碎裂的碗,长长的沉默。

正院

“今天发生了点儿事。”

“嗯!”

“你知道吧!”

“嗯!”

“现在看到齐瑄,我有一种饭桌上摆了大便的感觉。”

湛王听言,瞬感手中茶说变了味儿。

“容九,注意你的措辞。”

容倾看着湛王,严肃道,“我只是如实说出自己的心情。没有指桑骂槐的意思。虽王爷过去曾跟他做过一样的事儿。但那件事儿,我几乎已经忘记了!”

“本王跟他不同!”

“那是当然!”

湛王听了,果断转移话题,“天气正好,想不想出去转转。”

容倾点头,随着道,“相公,你说,我去老皇妃哪里住一阵子怎么样?”

闻言,湛王抬眸,看着容倾,“去云海山庄住一阵子?这馊主意是怎么想出来的?”

“看到老皇妃送我的礼物,想到她箱底儿或许还有更劲爆的宝贝。这念头自然就冒出来了。不行么?”

不是不行,而是绝对不行。

去了做什么?跟着老皇妃学习怎么折腾自己的夫婿吗?

老皇妃有心教,容倾愿意学,几天的功夫就会被教坏。若是住一阵子那还得了。

“去云海山庄的事儿,以后不要再想。”

“痴心妄想的事儿,最好是不要想,这话,王爷记得跟齐管家也说一遍。”容倾说完,起身去了内室。

湛王看着容倾的背影,挑眉。除了会对他笑,又会对他甩脸子了。这也算是一种进步吧!

只是,相比上次小麻雀出事儿,容倾当时的反应。这一次,总归是淡了许多。

不是不维护。只是,心寡淡。

不知道她何时才能恢复。不过,就算不能。这样也没什么不好。虽不会太欢喜,可也不会有太难过的时候。

他不喜欢看她流泪的样子!

对于容倾情感丢失,湛王已适应也开始习惯。

***

平顺的日子,总是过的很快。容倾的伤已完全恢复,除了阴雨天会有些痛痒之外,平日良好。而湛王也很自觉的给自己解了禁。晚上,只要容倾精神好,湛王绝对不吝出力。

精力旺盛,不怕铁柱成针。

身体恢复,容倾也乐意配合。只是……

一日夜,事后,容倾昏昏欲睡中,想起一事儿,“相公,皇祖母送给我的黄金小话本,你是不是偷看了?”

“没有!”

“没有吗?那是找谁指导练习了?”

“浑说!”

“都没有吗?那我怎么感觉相公技术突然突飞猛进了呢!”

湛王听言,抚着她长发,眉宇间透着餍足,好心情清晰可见。对于容倾那不太中听的话,直接当夸奖听了。

技术突飞猛进,这不就是夸赞吗?

“喜欢吗?”问的荡漾。

问了,却没听到回应。垂眸,看到某个刚才还调侃他的小女人已陷入沉睡。

扬了扬嘴角,低头,在她额头印下一吻,随着闭上眼睛。

她在怀,岁月静好!

***

晚上跟湛王聊聊风月。白天无事在府里跟着医女学习医理,偶尔去馨园。

容逸柏虽不在了,可回忆没丢。去馨园常坐,试着让心再次熟悉想念。

看着容逸柏留下的所有,容倾看的认真,有些出神。过去她看到这些哭过,那时心里应该是酸涩的吧!可现在,心里却只有点点波澜再无其他。

抚着心口,眉头微皱,这感觉真的一点儿都不好。

忽而,外面嘈杂的声音,拉回容倾心神,抬头,往门口看一眼,“去看看怎么回事儿?”

“是!”青安领命走出。

少时,回来,看着容倾禀报道,“门外有个王嬷嬷想求见王妃。”

“王嬷嬷?哪一个?”容倾一时想不起是谁。

“容公子城外庄上,为他看守庄院的王嬷嬷。”

青安话出,记忆入脑……

在湛王和她碰触的最初,在湛王对她各种为难时。容逸柏曾把她送离了京城,去了他城外的庄上。那时候在她身边伺候的就是王嬷嬷。

王嬷嬷——她已过世娘亲的心腹嬷嬷,亦是容逸柏的奶母。一个稳重,踏实的老仆。

“让她进来吧!”

“是!”

“老奴叩见王妃,王妃万福金安。”

看着跪在地上满头白发,憔悴,消瘦的妇人,容倾一时有些不敢认。

记得最后一次见她,她还很是精神,很干练的样子。怎么几个月不见,就直接从中年迈入老年了。是病了吗?还是……

“起来吧!”

“谢王妃!”

“来见我可是有什么事儿吗?”

容倾问话出,王嬷嬷再次跪了下来,“老奴冒昧,老奴求王妃救救我的孙儿。”说完,拜倒,声音已有些不稳。

容倾听言,脑子里映出一个虎头虎脑的幼小身影。

“是明子吗?”

王嬷嬷用力点头,没想到容倾还记得她孙儿的名字。抬手抹去脸上泪,“老奴实在是没一点儿办法了。不然,绝对不会冒昧来叨扰王妃。”

看着王嬷嬷那苍老的面容,容倾不觉问一句,“明子他怎么了?”

“他不见了……”

王嬷嬷说着,眼里悲切压不住,身体不觉发颤。

容倾听完全部,若有所思。

明子半个月前在田地边上玩耍时忽然不见了,寻遍周边无踪。感到事不妙,当即报了官。官府也派了人下去,可最后结果,却是不了了之。

只说会尽力寻人,但这话,却让王嬷嬷跟其家人看不到任何希望。

官府指望不上,自己不能放弃。没看到明子的尸首,他们就认定,明子定然是被人给拐走了。

找寻,不分昼夜。本以为只要坚持,只要有心,用心。定然能把人找到。却不曾想,结果却完全不若他们所想。

渴望中的团聚没等到,等来的却是一次死别。

王嬷嬷的儿子铁柱,在寻找明子的途中,从高崖上不甚摔下来死了。

孙子无踪,独子身亡,白发人送黑发人,双重的打击,那种伤痛,难以想象。也难怪王嬷嬷会苍老成这样。

若非有寻找明子的意念在这里撑着,怕是早就倒下了。

只是人微力薄又加上年迈,想靠自己的力量把人寻到,有心却是无力,更怕误了孩子的命。

容倾听了,静默少时,开口,“王嬷嬷,你来这里见我,想必很多人都看到了吧!”

“是……”

“若明子是被拐卖的;若那掳走他的人,还在关注你们的动静。那么,必然知道你来此是为了什么。这样的话,对明子或许不利。”

简单的说,这就如现代的绑票案,警方的插手营救,利弊各半。

敏感,焦虑,紧绷,绑匪的心理瞬息万变。看到警方介入,一个惊恐,或许会把人放了。可一怒之下,也许就会把人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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