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心在冒火 心在想念(2/3)
容倾表情微干,“不敢欺骗老夫人。其实,我真是”
“怎么证明”
怎么证明呀容倾想了一会儿,看着老皇妃轻声开口,“湛王屁股上有个元宝似的胎记”
容倾话出,赵嬷嬷嘴角抽了一下。云陌看着书,不由扯了扯嘴角。老皇妃却是皱眉,“他屁股上是有个胎记。不过,像元宝吗我记得明明像个船的。”
“可能是长着长着变了吧”
老皇妃听了,斜了容倾一眼,“你倒是看得清楚”
这话,稍微一深思,还真让人不好意思。
容倾嘿嘿一笑,“他是我夫君嘛”内里看不透,外在还是要了解透彻的。
“如此,来这里也有几日了,可想自己的夫君吗”
老皇妃话出,容倾点头,干脆道,“想”
一言出,老皇妃轻哼,“不知羞”
容倾干笑,“那下次晚辈扭捏一下”
老皇妃听言,眉头微挑,眼底神色莫辩,随着道,“说来听听,都想他什么”
容倾轻咳一声,低低道,“想他会怎么收拾我”
这句话出,不止赵嬷嬷,就连云陌也不由把视线从书上移开,看向容倾
老皇妃不由笑了,笑意却不达眼底,“知道会被收拾,还跟着走”
“不跟着走当时就会被收拾,跟着走,还能晚点被修理如此,晚点总是比早点强。”
“也许他这次不收拾你了,直接就把你给休了呢”
“就算要休,也少不了这一顿修理。女子无才便是德么为何到了我这里就不一样了呢”
“你也没德呀”
闻言,容倾抬头,“我有呀我品德还是很好的。”
“品德好的女人可是不会离家出走”
一句话,容倾噎的不行。干巴巴道,“小皇叔真会安慰人”
“不过你也不算是出走,你是被我带走的。”
“呵呵小皇叔您真幽默”
“也因为是被我带走的。在云珟哪里,比起离家出走,你是罪加一等。”
云陌话出,容倾鞠躬,“谢谢皇叔您把后果如此清晰的告诉我。时候不早了,我该去见老夫人了。”容倾说完,抬脚往屋内走去。
母子两个都这么会刺激人。
看着容倾的背影,直到不见,云陌转头看了龙武一眼,“她刚才那鞠躬你觉得像什么”
龙武摇头,“属下不知。”
“像告别遗体”
龙武闻言,垂首,“显然,是公子刚才的话让她心情更沉重了。”
云陌无辜道,“我只是想逗逗她”
“显然她没感觉出来。”就是感觉出来了,也笑不出来。
“有她在,母亲倒是有事儿做了。”
“公子说的是”
“希望她多挺些时候”
“这并不容易”
皇妃刺儿起人来,无地自容都是轻的。很多时候,那是恨不得羞愤致死了结了自己。
这位湛王妃第四天了,还能吃的下去饭,这承受力也算是非同一般了。
“老夫人”
“嗯”老皇妃目不转睛的看着容倾。有才的人,她见到多了。本以为世上的女人在才艺上差不多也都这样。可是现在,突然遇到容倾这么一个一无是处的,颠覆呀气闷过后,还真有些移不开眼了。
“东西都准备好了,下笔吧”
容倾听言,转头看一眼案子上的笔墨纸砚,嘴里开始犯苦,“老夫人,今天还写字么”
“不。今天画画”
“画画”容倾不由眼睛亮了一下,这个她还是多少会些的。
“对,画云珟”
容倾闻言,一愣,“画他”
“嗯你不是正好想他吗我也正好想看看他现在的模样。所以,画”
“是”
提笔,落笔,一笔一划,看架势,还真是有模似样的。可是,见过几次容倾那惨绝人寰的才艺后,老皇妃对容倾已是完全不报什么希望。不求她画个什么模样出来,能画的看出是个人就算高看她了。
老皇妃现在觉得,考容倾才艺,那完全是在给自己找刺激,也是吃饱了撑的没事儿做了。
在老皇妃完全不抱希望中,随着时间的流逝,一幅画成形
“老夫人,好了”
老皇妃听言,抬眸,看向赵嬷嬷,“你先去看看若是实在难看,就别让我看了。这几天碍眼的东西看的太多了,影响心情。”
这话直白的,没听一次,都是一次心脏复苏呀太刺激人了。
赵嬷嬷颔首,抬脚走到案前,本同老皇妃一样,对容倾的画亦是没什么期待。然,当那画入眼之后,不由一震,为那纸上俊逸非凡,满身尊贵,又风华无双的男子
一时怔忪,一眼惊艳,满心复杂
“赵嬷嬷,如何”
赵嬷嬷抬头,拿过那一副画走到老皇妃跟前,“老夫人,您看,这就是湛王爷”
“画的什么鬼样”视线触及画中人,要说的话顿住,眼眸微缩,“这是珟儿”
“眉眼有几分先帝的样子”
老皇妃没说话,静静看着,眼底点点柔色,更多怅然,“真的长成大人了。真是不错”
老皇妃脸上那一抹波动,落入容倾眼中,垂眸。
看着手中画,心潮起伏,屋内一时沉寂。
良久,老皇妃收敛情绪,抬眸,看向容倾,“你过来”
容倾上前
“在这里写上他的名字”
好,写上。
容倾写好,老皇妃摆手,“好了,你哪里凉快去哪里玩儿吧”
容倾:
招之则来,挥之即去。皇家人做这个最为自如。
在京城,男人是天。来这里,长辈是天。命苦哟她什么时候才能熬出头呀
容倾蔫蔫走出。
“赵嬷嬷,研磨”
“老夫人您这是”
“给云珟写信。”老皇妃说着撸袖子,“不管如何,这次我一定要把他逼来云海山庄。”
赵嬷嬷听言,不再多言,低头开始认真研磨。
湛王,老皇妃真心疼过的孩子。嘴上说着无所谓,心里总是惦念。
京城
“主子,云海山庄的来信”
十多年不曾往来的人,因为突然的一件事,开始频繁的来信。
湛王听言,眼帘都未抬。
凛五看此,迟疑了一下,最终开口道,“来送信的说,这个,是王妃给主子的”
湛王听了,依然毫无反应。凛五站着却是未动。
良久,某人抬眸
凛五神色微动,随着拿出一个画轴,缓缓展开,湛王画像瞬时映入眼帘,生动,逼真
画的一角,云珟两字落入眼底。那丑丑的字体凛五不觉开口,“主子,是王妃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