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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凶手(2/3)

李怜儿抿了抿嘴,面色紧绷,“婢妾真的没太注意”

容倾听了,深深看了她一眼,随着温和道,“我知道了李姨娘先回去休息吧”

李姨娘听了,猛然抬头,“婢妾可以回去休息”

“自然”

“谢王妃,谢王妃”李怜儿叩谢,脸上一片感激。

容倾看了她一眼,移开视线,看向齐瑄,“齐管家,你暂找个下人服侍李姨娘。”

“属下已安排好了”

容倾点头,李怜儿下去。随着春桃被带到。

面色灰白,难掩惊惧,瑟瑟发抖跪在容倾面前,“奴婢叩见王妃。”

容倾继续保持半蹲的姿势,拿过护卫手里的血衣,放在她面前,“这件衣服,你可认得”

视线触之,那一抹血色,春桃脸色更添一层雪白,“奴奴婢认得。”湛王府的女婢的衣服都是这样的。

“刚刚护卫清查了府内下人的衣物,已确定就你的少了一件reads;。”

春桃听言,差点没晕过去。

“现在这件染了血色的,就是你的”

“怎怎么会”

“为何杀林姨娘”

容倾话出,春桃瞬时惊呼,啼哭开来,“奴婢没有,奴婢没有杀人,求王妃明察,呜呜呜求王妃明察,奴婢真的没有”

看着面色死白,惊惧大哭的春桃,容倾面色淡淡,“衣服是你的,李姨娘的药也是你管着的。林姨娘遇害的当天,跟着李姨娘去过林姨娘院中的也是你。对于以上种种,你有什么话要说”

“奴婢不知道,奴婢什么都不知道”春桃慌乱无措,急切道,“奴婢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子,奴婢衣服明明是在柜子里放着的,怎么会变成这样子还有姨娘的药,是奴婢管着的,可是在姨娘停药后,奴婢就再也没碰过。还有那日去林姨娘院儿,奴婢就是帮着倒了杯茶,其他,真的什么都没做过。王妃你相信奴婢,奴婢真的没有杀人呜呜”

容倾听了,忽而转移话题,不再逼问,反而问起了别的,“你跟谁一个屋子”

“跟跟春草”

“前日值夜你也是跟她一起的”

“是”

“晚上可曾离开过”

“除了如厕之外,奴婢哪里都没去过。”

“如厕暂离都在哪个时间段儿”

随着容倾的询问,春桃颤抖着一一作答

问题结束,春桃被护卫带下。

“齐管家”

“属下在”

“下一个春草你来问。”

“是”

之后,容倾走近内室,隔着屏风,静静看着。

春草反应跟春桃相差无几。但是,却回答问题却比春桃镇定了些许。

提问结束,春草被带离。容倾从内室走出,看着手里看似凌乱却自有章法的记录,少时,抬眸看向齐瑄,“齐管家,你怎么看”

“就现在明面上看,李姨娘和春桃最是可疑。”

“细说”

“手里有药,下药她们有的是机会。药入熏香,林姨娘一个转身,于她们都是机会。”

“还有时间上,丑时直到天亮,屋内均只有李姨娘一人,两个丫头均未入内室。如此,她就算潜窗而出去也无人发觉。”

“潜窗而出会有些动静吧”

齐瑄听了,淡淡一笑道,“王妃可能不知,李姨娘也算是有身手的人reads;。”

闻言,容倾不由讶异,“你是说李姨娘会功夫”那纤弱病弱的样子,还真是一点看不出。

“说不上是功夫。准确的说;李姨娘舞技极好,当初她会被主子纳入府,就是因为她这一技能。基本的翻转跳跃,无声无息的完成对她都不是难事。她若想潜出,那两个丫头还真发现不了。再进林姨娘的屋子,门外的青桃也很难察觉。”齐瑄说的很是坦诚。

原来是舞技惊艳了湛大王爷。

药下了,身手也有了,剩下的一个

“那衣服呢”

“李姨娘既能潜入林姨娘的屋子,自然也能潜入春桃,春草的屋子,拿走一件衣服。”

话是如此,不过容倾暂搁下心中疑点。继续道,“春桃呢”

“药有,下药的机会有,衣服也是她的想拿到太容易。还有时间段,在丑时这个点儿春桃曾去如厕,时间不短。这一点春桃自己说出了,春草也证实了。”

府里面的人都知道林婉儿前晚死了。可是具体什么时间,除却刑部几人,郭太医和容倾,齐瑄之外,却无人知晓。

所以,丑时林姨娘死亡的敏感点儿因事前不知,继而被询问之人,无法去刻意的避过。

“那不算短的时间,又加上青桃刚好不在,她要残害林姨娘也并非不能做到。”

“那春草呢春桃的衣服,放药的地方,她想做些什么也很容易。”

“王妃说的是。但是,下药的机会她没有。还有,在丑时那个时间点儿。香姨娘因为不舒服,特让丫头秋菊过来向李姨娘讨过药。只是,春草因为担心惹出什么事儿,所以没给她。但是,无形中却证明,在丑时那个点儿,春草哪里都没去。秋菊已证实过。”

如此说,凶手不是李怜儿就是春桃的。

而毒药从何来,怎么来,无需再细查,从她们口中自会得知了。可是

容倾凝眉,却是若有所思。

齐瑄看着,开口,问,“王妃可是觉得哪里不对”

容倾抬眸,看着齐瑄,平稳道,“若凶手是李姨娘的话,那么,有一个地方让人想不明。”

“什么地方”

“若我是李姨娘,我预谋好要去杀害林婉儿。那么,在去之前,为确保万无一失。我就算不给春桃和春草喂点迷药,也会责令她们晚上不许进入内室。不然,碰巧在秋菊来借药的那个点儿,万一春草未加思索进来了。那么,她夜里潜藏外出的事儿,当即就露馅了。”

“王妃说的是”

“还有,在询问过程中。我曾问过,在翌日早上,可曾发现两个丫头有何异样。齐管家还记得李姨娘是怎么回答的吗”

“她说不曾”

“是呀reads;竟是不曾。”

“这有什么不对吗”

“说不上不对。就是多少有些不符犯罪心理。若是我杀了人,在回来之后,定会仔细观察她们的反应,看她们可有察觉什么。”

齐瑄听言,扬眉这还能以己度人么

容倾凝眉,沉思,“除非是非常之人。否者,在犯了罪之后,心理多少都会有些不平稳。心虚使然,欲藏罪的心态之下。都有些草木皆兵的敏感阶段。当然,也有截然相反的情况。那就是,自以为做的天衣无缝。那么,面对询问反应很是镇静,平静的。”

齐瑄听着,那奇怪的感觉再次袭来。

面对死人,容倾反应太平静。面对那可怖的死状,容倾反应太如常。

还有一系列的询问

对青桃,是循序渐进。

对李姨娘,是柔与厉并重。

对春桃,开口既是当头一喝,震的你当即乱了方寸。

问题透彻每个关键点儿,每个敏感点儿。一些重复,从中套出某个说谎点儿。一个对不上,就必是有谁在说谎。哪一种细致,那一种细微,几分老辣。

齐瑄每每看到,一个感觉:自如,熟悉,那瞬息的气场跟刘正很是相近

感觉出,怪异感生,一个闺阁小姐,怎么会懂得刑部那一套呢

怪异感隐下,齐瑄看着仍在思索着什么的容倾开口,“若非是李姨娘,那么极有可能就是春桃了。”

容倾听言,一句疑问随着出口,“若是春桃。那她动机是什么”

李怜儿杀林婉儿,或是在争宠的路上有过什么过节。可春桃呢

“林婉儿可是曾为难过她”

“这个,属下还需查探。”

容倾凝眉,“我总感觉凶手并非是李怜儿和春桃,而是另有其人。”

“为何”

“既要害人,怎么还会留着把柄等人来查。”

“王妃指的是”

“就是药簪子不好处理,衣服一时难以销毁。可药却绝对可以。若我是李怜儿,我必会把五天的药都喝完,然后把甘青全部放入林婉儿的香炉之中,一点点药末也不会留下。若我是春桃,就算李怜儿不喝了。那么,我即刻会不舒服一个,然后请求李怜儿把药赐给我,把药喝了。舍下甘青用来谋害林姨娘,一点儿痕迹都不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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