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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6章 哪能让人这么嚣张?(1/2)

第356章哪能让人这么嚣张?

这温度一升起一降的,比天气变脸还要快。

他本以为这次高烧过后,宫九喑应当就没什么事儿了,却不料这体温又骤然下降去了。

啧。

这江绯研究的是什么鬼药剂,竟这般折磨人?

来不及多想。

君顾以最快的速度掀开被子上了床。

瞧见他动作的宫九喑即使浑身冷的忍不住发抖,也没什么力气,却还是皱起眉看他,下意识后缩:

“你做什么?”

可奈何,那人却长臂一捞,就把她拉近了怀里。

另一只手将被窝拉盖上,将人禁锢在怀里,环了个紧密。

宫九喑觉得,君顾和她此刻的相处情况很是奇怪,若是让人瞧见,或许就不止于这个词。

她有些走神的思考着,两人是怎么处成这样了的?

因为都是夏天,他们身上都是极简的t恤。

宫九喑能够感觉到,不过少顷,那人温热的体温便透过单薄的衣料,徐徐传递到她的身上。

让她整个人如坠汪洋,身上渐渐泛起几分暖意。

他低磁醇厚的声音缓缓从她头顶传下来,带着贴在她脸颊上的胸腔小幅震颤,显得那声调有些闷闷的。

“不是冷吗?帮你暖暖。”

感觉是没那么冷得厉害了,但宫九喑对这极为亲密的接触方式颇感不适,她轻轻挣扎了一番,建议道:

“我记得俱乐部里是有多余的被子的。”

不一定就非得凑这么近,用这种方式让她不冷。

然而,君顾搭在她后脑勺上的手五指微微施了点力道,环在她后背上的手也紧了紧。

让本就没什么力气的她直接连挣扎都无法施展拳脚了。

宫九喑听见抱着他的人缓缓吐了口气,下巴轻轻抵在了她的脑袋上,他说:

“现在这个时间点你让我去翻箱倒柜的找?”

他喉间溢了抹轻笑,言笑晏晏,眼底是一派波澜不惊:“也不怕我被冠上扰人清梦的罪名。”

闻言,宫九喑沉默一瞬。

虽然她不知道具体的时间点,但也清楚,已经很晚了。

两人贴的很近,宫九喑为了避免胸部的触碰让这人心生怀疑,在他上来时的第一时间就将手蜷着抵在了身前。

拉开了短短的距离。

但也这也让她松了口气。

鼻息重了重,宫九喑索性也没纠结,只是道:“我身上冰,只怕我好了,你就病倒了。”

她身体温度下降,哈出的气都带着几分凉意。

落在她脑袋上的手掌轻缓的抚了抚,像是安抚受惊的小兽,传到宫九喑耳朵里的声音,也染着一股沉缓的温细柔和:

“睡吧。”

怀里的这个人神志回来后,就怎么也不愿睡过去了。

他清吐了口气,在宫九喑看不见的地方,轻轻勾起了嘴角。

啧,还真是个好骗的小家伙。

是的,隔间外沙发上还摆着被褥,但他并不想去拿。

这种事情,傻一次就够了。

君顾亲昵的动作惹得宫九喑也没心思去体会那体温下降的冷意了,只僵在原地,唇瓣轻泯。

“我不是小孩子。”

少年难得多了几分孩子气,惹得君顾顺她碎发的手一顿,他笑:“我当然知道。”

“可顾神的行为,让我有些怀疑这句话的真实性。”

“我什么行为?”

“……”宫九喑抿唇沉默。

君顾掀着唇角,手托着少年脑袋轻晃了晃:“嗯?”

但怀里的人就是不开口。

他啧了啧,拥着人的手紧了紧,心头微动。

“宫九喑。”

这好像是宫九喑第一次从君顾的嘴里听见自己的名字。

他的声音本就属醇厚悠扬,磁缓悦耳,这三个字被他咀嚼过吐出来的时候,染了股别样的娓娓轻诉。

宫九喑微怔,下意识应了一声。

“嗯?”

听见人回,君顾颚间滚了滚,最后吐出的却是:“没什么,快睡。”

“哦。”

生了病的人其实很乖,回话的时候声音带着哑气,有些沙沙的。

幽幽舒了口气,君顾抵着少年细碎毛茸的发,阖上眼帘。

还早,不着急。

房间里,在时间的流逝里,陷入无尽的静谧中。

宫九喑眼皮掀着,她的眼前,是那人纯色的衣料,鼻尖萦绕着一股专属于君顾的味道,很淡的味道。

那双泛着浅色殷绯的眸子,除却痛意,清醒深邃。

翌日宫九喑醒来的时候,江绯已经坐在了床边。

昨日被她拔掉的针头,此刻安稳的插在她的手背上。

见人醒来,江绯放下了手上的东西:“醒了?感觉怎么样?”

“嗯,好很多。”

宫九喑坐起来,甩了甩脑袋,大脑一片清明,比起昨日舒爽不少。

她眼底的血色也褪了不少,只剩星点丝缕,不凑近了看,是不怎么能看出来的。

“看样子这个药剂的确能够让你的情况得到缓解,”江绯下巴点了点,翻了翻今早来时在君顾那里记下来的症状,松了口气:“不过按这个症状来看,它依旧有副作用的风险。”

他眉间沉了沉:“还是要再回去再做做提炼,把它的副作用程度降低。”

目前看来,这个药剂的确是如今研发出来对抗宫九喑发病的最好选择。

但按照君顾给他的那些状况,这个药剂带来的副作用对身体的影响程度还没有下定论,也就是说还掩藏着几分未知的危险。

“这个的确是比你给我的那些糖片有意思得多。”

至少现在她一觉醒来,大脑是前所未有的轻快。

这是之前咀嚼那些糖片无法达到的程度。

将桌上的水递给她,江绯没好气道:“当然有意思,两周的量都让你硬生生扛过来了,怎么会没意思?”

如果不是把那一管子都给他咽下去了,昨晚就不会出现像君顾说的那些严重的情况。

宫九喑精神不错,垂头喝了口水,扎着输液管的手捧着杯子嗤道:

“怎么一副怨妇的表情,服药受罪的是我,又不是你。”

此话一出,江绯的眉梢只差没竖起来:“还好意思说?昨天谁才说的会为了我们惜命的?今天就开始大言不惭了?”

体温高低反复,最是消磨人的意志了。

也亏得这人今早起来还能泰然自若的与他好一番打趣,江绯一时间真不知道该不该说句没心没肺。

他气呼呼的把手上的记录啪的拍在腿上。

淡淡瞥了他一眼,宫九喑不紧不慢:“江医生,淡定。”

她在屋内扫了一圈,问道:“怎么就你?”

喉间冷哼了一声,江绯靠着椅背:“你是想问君顾那家伙吧,他下楼去了。”

“不过提起他来,我倒是想起一件事来,”江绯冷眼倪着床上的宫九喑,夹着浅浅的质问:“你不解释解释,这屋里的情况?”

他昨天去找到欧阳娜,两人处理完事情回去已经凌晨了,但那最后几个小时他也没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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