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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2/3)

不管是在顾咎洗手的时候站在顾咎的身后帮他卷起袖管,还是吃饭的时候帮他摸去嘴边的饭,又或者是在出门上学的时候蹲下身帮他系鞋带……薄上远早已经在家做过了无数次了。

并非刻意如此,只是见到了后,脑子里还没想些什么,身体就已经下意识的去行动了。

薄上远对此习以为常,顾咎也早习以为常。

但……其它人就不是了。

薄上远在外的形象从来都是以冷漠无情著称。

和他套近乎?绝无可能。

和他聊天?绝无可能。

想要让他帮忙?绝无可能。

想要他的联系方式?绝无可能。

薄上远无情到了简直是凶残的程度,所以虽然眼下只是一个简单的递盘子的动作,但在在场其它人的眼中,意味就不同了。

能让薄上远给你递盘子,怕是得要上辈子做八百件好事才行。

而且,最令人震惊的是,接盘子的顾咎,脸上竟然一点惊诧的反应也没有,就好像是早就对此已经习惯了似的。

本来刚才只是对顾咎的身份好奇罢了,现在,所有人一下子对顾咎望而生畏起来。

卧槽……牛逼……

段纶也震惊了。

段纶倒吸口气。

因为他发现,薄上远……是认真的。

顾咎一走,段纶终于忍不住了。

段纶站在薄上远的身侧,压低了声线,皱着眉头问道:“不是吧,你来真的?”

交往那也就罢了,就当玩玩就好。但认真了就是另一回事了。

女生也就罢了,男生怎么行。

段纶话落,薄上远凉凉的瞥了他一眼。

薄上远面无表情的收回了视线,没说话。

虽然只字未言,但那掺夹着十足的嘲讽意味的眼神,已经无声的给出了段纶答案。

——你以为我是你吗。

段纶惯来花心,换女朋友如流水,虽然薄上远对这件事从不说些什么,但实际上薄上远对此是十分鄙夷的。

在薄上远的认知里,要么就从一而终,要么就压根不谈。

这样谈一个换一个,浪费时间,又浪费感情。

段纶被薄上远那个嘲讽意味十足的眼神噎了下,过了一会后,然后又问:“那你喜欢他什么?”

因为段纶实在是没在顾咎的身上看出任何优点。

薄上远面无表情,回:“什么都喜欢。”

段纶不觉得顾咎有任何优点,但薄上远的眼中,顾咎浑身上下都是优点。

嘴硬心软、体贴、可爱……

若要说,薄上远能说出一百个出来。

得到这个回答的段纶又被噎了下。

段纶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的牙,眼角直抽。

妈的,牙都要被酸掉了。

这满身恋爱的酸臭味,酸的让人直掉牙。

什么叫情人眼里出西施,薄上远这大概就是了。

段纶觉得现在的薄上远已经被恋爱给完全的蒙蔽了双眼。

段纶啧了声,接着随口问道:“那你们现在到什么程度了。”

薄上远声音冷淡:“住一起。”

段纶瞬间呆住。

段纶以为自己听错了。

段纶:“哈?”

薄上远没理,两眼直勾勾的凝视着不远处的顾咎。

过了许久,段纶总算是回过了神。

段纶忍不住一下子低低的倒吸了口气。

卧槽,牛逼啊!比他还神速!

薄上远果真不愧为薄上远,不出手则已,一出手便惊呆四座。

这高一还没开学几个月,就他妈已经三垒了!

虽然段纶的确是换女朋友如流水,也比其它的同龄人要玩的开放一点,但段纶不管是哪一任女朋友,交往的进度永远都只在亲与摸的阶段,绝对不再往进一步发展。

虽然的确有女生曾经诱惑过段纶,但段纶坐怀不乱,毫不犹豫的便将对方给拒绝了。

绝不三垒,这是段纶的原则。

段纶发誓,绝对不步入他爸的后尘。

段纶一脸八卦:“三垒了?”

薄上远:“没有。”

段纶瞬间一脸黑人问号。

都住在一块了,还没三垒???

段纶蹙眉,“……只是亲和摸?”

薄上远还是那个回答。

薄上远:“没亲没摸。”

这会段纶就搞不懂了。

段纶:“那是什么?”

薄上远眼也不抬:“……他什么都不知道。”

段纶的声音一下子戛然而止。

段纶的表情凝固了。

宛如被石化了一般,段纶僵在了那里。

段纶难以置信的指了指薄上远,又指了指一旁不远处,拿着盘子,安静的吃着糕点的顾咎。

段纶:“所以……是你不会是暗……暗……”

不等段纶说完,薄上远将他给截断。

薄上远:“嗯。”

段纶:“……”

段纶完全没了声音。

段纶彻底惊悚了。

段纶没想到,他有生之年,竟然能在薄上远的身上见到暗恋这个词。

段纶表情呆滞的拍了拍自己的脸。

嗯,他肯定是没睡醒。

不然为什么会做这么可怕的梦。

段纶表情呆滞的转身离开,朝卫生间的方向走去,准备到卫生间去洗把脸让自己清醒清醒。

段纶一走,薄上远的身边也就空了下来。

周围的那些富二代见状,挑了挑眉,端着酒杯,朝薄上远的方向走了过去,像是要过去找薄上远搭话。

然而薄上远却就好像是完全没有看到他们这些人一样,直接找了个比较偏僻的角落坐了下来,冷着脸,面无表情,全身上下写着生人勿近的气息。

虽然薄上远没说话,但眼下的情景,已经无声的告诉了他们走过去的答案。

——被无视。

一众富二代讪讪,端着酒杯退回到了原位。

而至于薄上远的视线,则从头到尾的只在顾咎的身上,完全不曾移开过。

就好似眼前周围所有的人与物完全隐匿消失,只剩下了顾咎一个人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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