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我是个屠夫,我什么都杀(五合一,卑微繁星求银票)(5/6)
“你是做什么的啊。”陈蕊问道。
她俏脸发烫,这就是同学说的那种遇到喜欢的人的感觉吗?
啊啊啊,可是他真的好好看啊。
苏卿说道:“屠夫。”
“啊!”陈蕊惊呆了。
没想到眼前这个翩翩君子。
竟然是个杀猪宰羊的屠夫。
她又有些失望。
看见苏卿的第一眼,她连未来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
可没想到苏卿是个屠夫,门不当户不对,她娘不会允许她嫁给他的。
未来门户之见都很重,更别说现在了。
虽然她因为读女校的原因思想比较开放,可是她娘思想不开放啊。
苏卿见她神色不对,当即使用了读心术,然后心中顿时万马奔腾。
这小萝莉想得可长远啊。
不过紧接着他就感觉很正常。
因为现在是清末,不要说是十五六岁了,十三四岁嫁人都正常。
所以面前的小萝莉开始考虑她自己的终身大事倒也很合理。
陈蕊想了想,觉得苏卿还能再抢救一下:“你就不想换个行当吗?”
“我倒想做生意,可没钱。”苏卿随口瞎扯,他只想杀人,杀更多的人。
杀了人,抢了他们的钱。
这样他不就有钱了吗?
这也是一种创业呀!
他不偷不抢,靠自己的双手,靠自己的辛苦和技术赚钱怎么了?
陈蕊眼睛一亮:“我借给你啊。”
自己借钱给他做生意,他成了生意人,这样娘说不定就不反对了。
苏卿:“???”
小姑娘,你的思想很危险啊。
“不是……”陈蕊俏脸一红,然后此地无银三百两:“我的意思是……就是我看你很适合当朋友,我对朋友很大方的,你以后赚钱了还给我就好了。”
“那你的朋友一定很幸福。”苏卿。没有拆穿她天真的想法。
他就把对方当个孩子看而已。
陈蕊又有些脸红,她对朋友可不算大方,要不然哪能攒那么多钱。
“我该怎么称呼你?”陈蕊问道。
苏卿答道:
“苏卿,苏州的苏,爱卿的卿。”
“那我就叫你苏大哥吧,苏大哥,你我一见如故,不如去我家做客怎么样?”陈蕊满脸希翼的看着苏卿。
苏大哥那么好看,只要让她娘看见了,说不定就会降低娶她的要求。
苏卿问道:“你家在哪儿。”
“就在前面的青田。”陈蕊说道。
这正是苏卿要去的县城。
他微微一笑:“好啊,不过白天我有点事,今天晚上我会上门拜访。”
他要杀知县,如果让别人看见他进出陈府的话,可能会给小萝莉家带来麻烦,所以晚上再去比较合适。
“那就说定了,我让厨房准备好饭菜,你可不能不来哦,我们家就在县城西边最大的那座。”陈蕊很开心。
苏卿点了点头:“一定到。”
随后他看向帘子:“外面的老伯听不清的话,不如进来一起聊?”
“陈伯!”陈蕊嘟嘴喊道。
“咳咳咳……小姐,我错了。”陈伯没想到居然被苏卿发现了。
在进城前,苏卿就下了马车,跟陈蕊告别,独自一人进了青田城。
“老人家,请问县衙在哪儿?”苏卿拦住一个老头,笑呵呵的问道。
老人打量了苏卿一眼,然后身子弯了一些:“就一直往前走,第三个路口左拐,再往里走就能看到了。”
“谢谢老人家。”苏卿微微一笑,道了一声谢,随即迈步往县城走去。
脸上那如沐春风的笑容。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去上任呢。
“哦!谢特!该死的黄皮猪!给我舔干净!”一阵蹩脚的夏国话响起。
前方有很多人围在路口看热闹。
苏卿也走了过去,他爱吃瓜。
最关键的是那句话很刺耳。
因为他也是黄皮肤。
这踏马是在骂他!
这能忍吗?
轻而易举挤到前面,苏卿看见一个带着礼帽的金发碧眼外国佬正踩着一个拉黄包车的夏国中年人。
中年人鼻青脸肿,明显是刚被打过,但此时还在不停的道歉。
从路人的议论,苏卿知道了,中年人拉黄包车时,不小心踩脏了外国佬的鞋子,然后被对方打了一顿。
外国佬让中年人给他舔干净。
至于这个外国佬,是卖鸦,片的,跟知县合伙卖,两人共同分赃。
“都让开!让开!”
一道嚣张的所以响起,紧接着捕头带着几个衙役跑了过了。
“斯密斯先生,您没事吗?”捕头点头哈腰的跑到洋爹面前询问道。
斯密斯夸张的叫的:“这个该死的杂种踩脏了我的鞋,让他舔干净!”
“没听见斯密斯先生的话吗?还不快给他舔了!让知县老爷知道,他可饶不得你!”捕头踢了中年人一脚。
苏卿走了进去。
一步步走到斯密斯面前。
“法克鱿妈惹!”
苏卿正宗的伦敦呛并让斯密斯感受到了家乡的亲切,他很激动:“该死的黄皮猴子,你敢骂我!你们这些无礼愚昧的低贱人,居然敢骂我!”
“草尼玛。”苏卿骂了一句国粹,直接一把抓起他狠狠的砸在地上。
然后又踩断了他的手和脚。
“啊啊啊!”
斯密斯叫的歇斯底里。
“以后你就在街上慢慢爬,靠着你口中的这群低贱人赐饭。”苏卿风轻云淡的说道,一脚将他踢飞出去。
所有人都是目瞪口呆,事情发展的太快,让他们都还没反应过来。
捕头拔刀:“你……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伤害斯密斯先生!他可是知县老爷的贵宾,你……给我抓了他!”
“助纣为虐,帮外国人欺压自己的同胞,你比他更该死。”苏说完,一把抓住刀刃,用力一折,掰断一截。
随后手中的断刀一斩。
噗嗤——
一颗大好头颅,高高飞起。
“当啷~”
然后苏卿随手将染血的半截断刀丢在地上,头也不回的负手离去。
闲庭散步,宛如刚刚是捏死了一只蚂蚁,不能让他产生任何波动。
原地的人,一片哗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