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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7章 进入第五关,都得跪(一万晚安!)(5/10)

在场的,不管是花飘本人,还是其他人,见到这一幕,心中震撼无比。

惊诧得看着这位被誉为猎户臂数万年不遇的惊世天才。

花飘驭道百步。

掌权飒飒同样驭道百步。

可竟然能如此轻易地,越过花雁容,一巴掌抽在花飘的脸上,让她没有丝毫反应时间。

这说明了什么?

说明掌权飒飒的战力和天赋几乎可以将同为三大新生代天才的花飘碾压得死死的!

啪!

在众人还未反应过来之际,掌权飒飒反手又是一巴掌,这一次力道更猛,直接将花飘甩飞出去。

“飘儿!”

花雁容急忙前去查看,花飘趴在地上,脑袋嗡嗡作响,鲜血从左右脸颊流了出去。

“哎呦,想不到少云主居然是这种人,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

有人笑吟吟道。

掌权飒飒用餐巾纸擦着手,随手扔在地上,幽幽说:“对一只母·狗需要怜惜?”

之前他还有所遮掩。

可这会儿,正好借着机会出下手,抽在花飘的脸上,让他有种抽严卿脸的感觉。

一般说来,掌权飒飒不屑于跟一些所谓的天才作比较,可严卿显然是唯一的例外。

远的盗取云库,毁掉祖祠的牌位不说,就说在超跃之路以来,他连续被严卿两次抢过风头。

被从眼皮子底下溜走。

尤其当掌权飒飒得知,严卿竟然去尝试用百步力石破境,这给了他莫大的打击。

因此,掌权飒飒心里一直窝着火,如果严卿在跟前,他不介意亲自动手将之除去。

掌权飒飒把手上的血擦干净,冷漠地问:“我的耐心是有限的,再不说,就打烂你这张脸!”

“你——”

在花雁容的搀扶下,花飘捂着脸,堪堪从地上爬起,愤恨地盯着这个猎户臂的少云主。

想说些狠话,可在巨大的实力差面前没了底气,只能咬紧牙齿,死死地盯着对方。

“看来你俩还是冥顽不化。”

黑衫老者阴笑了下,从袖中取出两条紫色蚯蚓那么大的小蛇出来,“这叫吞命蛇。”

“我会将它们放在你二人的命魂之上。”

“然后,”

“你二人的命魂会被一口一口啃要掉,到最后,不止命魂,你们的五脏六腑,你们的每一个细胞都被啃掉。”

这位名叫杜渐或的老者阴森着脸,其他人听得津津有味,噙着笑意在一旁观看。

望着那两条紫色小蛇,花飘咽了口唾沫,红肿的脸上浮现出一抹苍白。

旁边。

花雁容一手扶着花飘,一手提剑指着对方,眼神紧张而愤怒,“你……你们根本就是在浪费时间!”

“身为天才武者,是个人都知道严卿绝不会把身上的秘密透露出去,我二人会知道?”

“别开玩笑!”

此时的她,早已怒到了极点,娇躯颤抖,眼中冒火,“你们不过是想利用我二人引出严卿罢了!”

她得出结论。

众强者彼此相视一眼,默契地笑了下。

的确。

不难想象,严卿就算再蠢也不会将自己的秘密透漏给外人,包括这两个美艳女人。

好。

退一万步讲,真告诉了又能如何?

一定是真的?

真的又能有什么用?

总之,知道严卿的秘密不那么重要,重要的是夺得他的秘密,这才是重中之重!

因此,找到严卿本人才是关键。

是的,严卿当众进入那存在百步之上亡灵的第四层,可诸人有理由相信,严卿没死。

非但如此,他恐怕还可能得了大机缘。

而对于这些强者来说,现在要做的便是将严卿引出来,之后,那事情就好办多了。

“嘿嘿,”

黑衫老者扬起嘴角,走上前去,两条小紫蛇在他手中蠕动,“说的不错,正是如此。”

“所以,我们不会那么快杀了你俩,而是会一点一点地折磨你们,直到那严卿出现!”

……

再回到现在。

严卿进入传送门,来到第五关。

传送门的位置并不是固定的,这次他运气不错,被传送到一个隐蔽的山坳之中。

宏伟的瀑布立刻吸引了他的注意。

严卿抬头一看,心中震撼,面对这座一望无际的瀑布,第一次理解了那句‘疑是银河落九天’。

忽然。

他眼睛一瞥。

在远方,空中有两个人影。

仔细一看,那两个人影似乎被几道锁链拉扯在空中,披头散发,垂着脑袋,气息萎靡。

猛地,严卿瞳孔骤缩,他虽看不清两人的相貌,但两人的衣着他还是认了出来。

“花飘和花雁容?”

按下心中的震动,他再看向四周。

一些强者在地下守着。

其中就包括掌权皓、田钟、赵卖报等人。

严卿何等心思敏捷,立即就猜出了来龙去脉,再看向上空被锁着的两个人影,胸中登时被一股怒火充斥。

这是要把他往出钓!

严卿做了个深呼吸,集中精神,他唯一可以肯定的是,花雁容两人遭受到了非人的折磨。

他虽然和二女是塑料兄弟姐妹情,可总归还是有一些交情,况且,二女是因为他才这样的。

这让严卿心里自责,暴怒!

没想到他和这些人之前的旧账还没算,这又添一笔新账,一笔足以让他火大的新账!

其实,严卿与这边距离的着实不近,否则他也不可能一眼看不太清花雁容两人的样貌。

此刻。

上空。

花雁容被锁链绑着两只手,形容枯槁,脸色苍白,姿色犹在,可生息如同行将就木的老妇一般。

“咳咳,飘……飘儿,是姑祖母不好,不该让你接近那严卿,这才落得现在的下场。”

她颇为艰难地说。

旁边。

同样被锁链锁着的花飘像一个狼狈的女乞丐一样,白裙多处被鲜血染红,精神萎靡。

“不,”

她干燥的嘴唇蠕动,“我……我要感谢你,容姐,不是你,我永远无法真正认识卿哥。”

“为卿哥死……值得!”

“这是我所愿。”

听罢。

花雁容喉咙滚动,眼角已不知多少次湿润,因为自责,因为目睹侄孙女如此惨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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