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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5章 翩若消逝,你是新王(一万晚安!)(7/8)

刚才的确听到过。

羽城上空。

雀女剑落在了严卿右手,眼前,一根儿紫红羽毛也缓缓飘下,严卿伸出手将之接住。

嘎……嘎……

夜空中,响起了黑天邪鹅的哀嚎,它像疯了一般开始胡乱吃人,不再去管是那蒙人。

还是那些被咒术控制的雀岚强者。

邪怪本来就不受驯服,肆意妄为,如今翩若这个主人一消失,黑天邪鹅哪里还管其他。

呼吸间的工夫,上百个掌时强者直接被它生吞,其他强者或继续战斗,或四散逃命。

战场乱成一片。

地牢外。

虚弱老者忽觉头晕目眩栽倒在地,嘴中呢喃着,“恭送……王上……”

上空。

严卿早已双眼通红,他轻轻握住左手的紫红羽毛,双眼缓缓闭上,锋芒之道和结界术传入他的体内和脑海。

这些东西,轻轻柔柔的,好似翩若对他的爱·抚,对他吻,让他十分顺畅地接收。

远处。

奔流见状,瞅了眼虚空中的黑色长枪,心神一动,立刻扑了上去,就要一把抓住。

可就在咫尺之遥时,他像碰到了天花板上似的,非但没够着,反倒是撞了一头。

“小子,你敢坏我好事?”

奔流转过头,俯视着严卿,刚才那当然是严卿往那布置的结界,那可是圣级兵器。

是翩若的战利品。

他怎能让别人夺了去。

此刻。

严卿闭着的双眼中有泪水滑落,他很快慢慢睁开,漠然地瞅着这位无限掌时强者。

严卿深呼一口气,开口道:“我来问你,这么长时间,你对多少雀岚人施加了诅咒?”

“呵,”

奔流嗤笑一声,“怎么?还真把自个当成雀岚的王了?如今雀岚的王只有一个。”

“那便是摄政王!”

严卿没有辩驳,继续问:“我再来问你,你这辈子杀过多少雀岚人?”

听罢,奔流笑得越发轻蔑。

在他看来,就算严卿有些实力,重创了极限掌时的巨蛇,现在还手握圣兵雀女剑。

可在他的面前根本算不了什么。

无限掌时和极限掌时根本不是一个层级的,只有经历了才能明白两者差距有多么大。

再说了。

他更是咒术师,实力比一般无限掌时还要再强上一层。

所以,这位极咒宗执事很自然地以为自己才是此刻的最大赢家,因为他是全星最强。

甚至连那位摄政王,因为翩若布置的结界也无法插手羽星的事。

这一刻的奔流,意气风发,不可一世,别说严卿,就那摄政王蒙大奇都不放在眼里!

“最后一个问题,”

严卿一脸平静地问,“万年前,你们极咒宗对我金乌星系施加诅咒,阉割我们的魂能。”

“有没有想过有一天,你们会为此付出代价?”

“代价?”

对于严卿的提问,奔流哂笑不止,“想那干啥?这本就是一个弱肉强食的世界。”

“你们弱,你们便被我们阉割!”

“雀岚星系弱,便被我们殖民!”

“这是宇宙的真理!”

严卿点点头,深以为然,右手轻轻一挥。

铛。

铛。

铛。

断霜剑浮现,此刻,断霜剑和雀女剑重合在了一起,紧接着,神奇的事发生了。

这两把剑,准确的说是三把剑竟然融合在了一起,变成了一把幽沉艳丽的新剑!

见状,奔流眉头一挑,他感受到了那把新剑的可怖威能,心道:“这……怎么可能?”

这一瞬。

甚至连严卿也不知为何三把剑会融合,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现在充满了力量。

这股力量从内心深处迸发,充斥全身,浮现在了这把新剑之上!

自然之能开始往新剑剑尖汇聚,这些魂能像一丝丝流光一样,肉眼可见,清澈无比。

咔!

严卿的骨节因为过载的力量发出声响,身体变得异常沉重,右手像是握着万钧之力。

咵!

雷电劈下。

严卿脚下的地平面都被踩得下降了十公分,在遥远的海边,海浪不断拍打着海岸。

“哼!雕虫小技,我就不信我会输给你!”

只见奔流双手迅速结印,一个个咒术加持在他的身上,让他的身躯开始膨胀起来。

几秒的工夫,他的体型大了一倍,手臂的咒纹遍布全身,整个人看起来像只狰狞的妖兽。

一把金色长枪出现在他手中,那枪气势虽比不上黑色长枪,可也浑身剔透,宛如飞龙。

正是一把王兵!

咒纹和咒印也迅速蔓延到枪上,那枪仿佛瞬间活了似的,缓缓蠕动,扭曲空间。

“天雷灭咒!”

奔流手持金枪爆涌而下,同时天际最高处,太阳隐去,一道通天白雷自上而下。

势不可挡!

严卿的牙齿咔咔作响,力量在此时来到了最大值,手中的新剑在不断疯狂抖动。

如今的他,身怀多道。

其他几道自不必说。

这一次,多了翩若给予的锋芒之道,这道他传承了九成左右,劲道恐怖,将剑旁的空间割裂。

“第五剑。”

严卿拔地而起,起初速度缓慢,像慢放似的,可下一刹,速度瞬间无限拔高,气势如虹!

高空中。

光影相撞,虚空撕毁,天崩地裂,时空激荡。

片刻后,余波荡开。

上方,乌云像被手刨去一般,登时夜空晴朗,星光可见。

下方,高楼崩塌,山林呼啸,海水盈天,妖兽匍匐,如遇天灾,人们都要吓出病来了。

咔。

一个轻微的碎裂声响起,那把王级长枪开始龟裂,随即炸裂开来,新剑重重劈在了奔流的身上。

劈躬了他的身体。

奔流惊骇地低头,望着砸在他胸前的新剑,心脏猛地一抽搐,满眼悚然地呻·吟着。

咻!

他的身形倒飞而出,不断崩碎,鲜血洒出,彻底殒命。

目睹这一切的人们,早已头脑发木,冷汗连连,不知道该说什么,该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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