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2/3)
“夫人,您赶紧起来吧。”丫鬟忙道。
时礼皱了皱眉头,好半天才叹了声气:“嗯,这就起了。”
“奴婢伺候您更衣。”丫鬟说着,便把她拉了起来。
时礼轻呼一口气,让她帮着梳洗打扮,好一会儿才从屋子里出来,慢吞吞的往正厅走……她倒是想快一点,然而走的步子大一点,身上就疼得难受,尤其是不可说的地方,更是又酸又疼,说不出的滋味。
丫鬟只当她身子不好,耐心的扶着她往前走,时礼磨磨蹭蹭到了正厅,还没进去就听到了里面的聊天声――
“你们说这个时礼是什么意思,让咱们姐妹巴巴的等了快半个时辰了,怎么,还想在咱们面前拿大夫人的架子?”
“你小声点,如果让她听到了,必然要罚你的。”
“罚了罚呗,我还能怕她不成?她虽然是正房,可做出的事连咱们这些妾室都不耻,拿助兴酒去勾.引大人,亏她做得出来。”
时礼:“……”她喝酒的事,为啥她们都知道……不对,什么叫‘勾引’?
她默默在门口站了片刻,把来龙去脉都听完后,只想以头抢地,死了算了。旁边的丫鬟见她脸色不好,战战兢兢的问:“夫人,您别在意她们的话,您是个好人,奴婢心里是清楚的。”
“没事,进去吧。”时礼生无可恋道。
丫鬟唯唯诺诺的搀扶着她进屋,正厅里顿时静了下来,众妾室看到她的脸和身段后愣了愣,不由得互相看一眼,显然没想到这位沈夫人会如此美貌。等她们反应过来,又急忙起身行礼,倒是没有了之前的猖狂作态。
时礼款款到主位坐下,要散开的身子骨顿时有种得救的感觉,她休息一瞬,才含笑叫众人坐下。
先前还言语中满是不屑的妾室,都开始殷勤的跟时礼说话,时礼疲惫的应付,说了会儿话后,这些妾室开始暴露了原本的性情。
“夫人今日怎么如此疲惫,可是昨晚没睡好?”妾室一号假意关心。
时礼眨了眨眼睛,刚要开口说话,妾室二号就抢先了一步:“你可别提夫人的伤心事了,谁不知道大人昨晚没在夫人那里留宿,而是去了语妹妹那儿,想来夫人是有些伤心的。”
她这话一说出口,其他人差点没憋住笑,都知道这位夫人特意弄了助兴的酒,却依然没留住大人,真是太丢人了。
妾室三号,也就是二号口中的语妹妹忙站了起来,楚楚可怜的跟时礼行了礼:“夫人莫要生气,妾身也不知道大人会去,还劝大人回您那里,只是大人……夫人,都是妾身的不是,还请夫人饶妾身一次。”
时礼:“……”她好像啥也没说吧,这位语妹妹的说话方式,真是一听就知道是老绿茶了。
她打量语妹妹一眼,发现对方虽然模样娇弱,可气色却非常好,顿了顿后问:“大人留宿你那儿后,可要你伺候了?”
语妹妹目露闪躲,但还是坚定的点了点头:“自然,大人是要妾身伺候的。”
“怎么伺候的?”时礼八卦的问。
语妹妹愣了愣,显然没想到她会直接问,卡了半天后面露娇羞:“便是普通的闺房之乐。”
时礼:“你站起来走两步。”
语妹妹面露不解,但还起身走了几步。
时礼面无表情:“……”撒谎,沈惊衍明明就没碰过她。
沈惊衍那活儿,她可是很清楚的,从许多年前开始便烂得彻彻底底,而且烂而不自知――
毕竟她作为他唯一的女人,为了不伤他自尊,并没有说过实话。
如果沈惊衍真的和这女人有了闺房之乐,哪怕只有一次,这女人也该像她一样一瘸一拐,而不是这么健康轻快。
时礼啧了一声,再看其他女人,眼中都流露出或多或少的疑惑,显然不懂她为什么要这么做。时礼心头一动,状若无事的询问她们:“你们可看出语妹妹有何不妥了?”
众人都摇头,显然没看出来。
“难道你们不觉得,语妹妹在伺候大人之后,不该如此轻快?”时礼又充满暗示的问。
“夫人这是什么意思?”语妹妹隐约察觉到不对,不由得皱起眉头。
时礼浅笑一声:“没事没事,你们请过安就都回去吧,以后没事也不必来我这里请安,我没那么多规矩。”
众人也不想向这个私德有亏的夫人请安,闻言立刻答应下来,除了语妹妹莫名有种输了的感觉,其他人都十分欢喜。
时礼等她们离开之后,便赶紧要回房休息,丫鬟忙拦住她:“夫人,您得去跟管家学管账了。”
时礼:“……”
沉默片刻后,她面无表情的跟着去了管家那里。
一连几个时辰,都坐在书房学习,等到从书房出来时,腰都要断了,结果刚回到寝房,就看到沈惊衍了。
时礼:“!!!”
“夫人这表情,是不欢迎我?”沈惊衍眼睛微眯。
时礼咽了下口水,讪讪道:“没有。”
“既然如此,那就用膳吧。”沈惊衍说完,便到桌前坐下了。
时礼只好跟着坐下,食不知味的吃了几口后,小心翼翼的问:“你今晚留宿?”
“不留。”沈惊衍淡淡道。
时礼闻言刚要松一口气,就听到他补充一句:“睡完你,去别处住。”
时礼:“……”
沈惊衍说完没听到时礼说话,顿了一下后抬头看向她:“怎么,不高兴?”
时礼实在说不出高兴的话,勉强笑了笑之后不吱声了。
沈惊衍却不肯轻易放过她:“是不高兴我睡你,还是不高兴我去别处留宿?”
“……我今天听人说,外面都在传我用助兴酒勾.引你的事。”时礼强行改变话题。
沈惊衍扫了她一眼:“这件事你做得很好,以后可以多做几次。”
时礼:“?”
“毕竟你越是污糟,旁人便越是觉得我生性高洁,皇上也会觉得我有软肋可拿捏,进而更放心的用我。”沈惊衍不咸不淡道。
时礼:“……”这人可真会算计。
她咳了一声,尝试再次改变话题:“我今日见了你那些侍妾。”
“哦?”沈惊衍撩起眼皮看她。
时礼苦涩一笑:“她们都生得很好,尤其是那位语妹妹,像朵娇花一样楚楚可怜,难怪……难怪你深更半夜还要去看她。”
这话说得醋味就过量了,但沈惊衍看起来很是受用,连仇恨值都降了,如今只剩下94%了。
沈惊衍轻描淡写的看了她一眼:“怎么,吃醋?”
“我哪有什么资格吃醋。”时礼一脸哀怨。
沈惊衍不为所动:“你心里明白就好。”
时礼嘴角抽了抽,继续努力:“你昨晚从我这里离开后,是不是又宠了语妹妹?”她问得含蓄,但只要不傻,就能明白她在问这男人,是不是跟那个妾室做了。
沈惊衍沉默一瞬:“你觉得呢?”
时礼低下头:“我只是问问,你如果不想说的话……”
“当然是宠了,不然你以为我去做什么了?”沈惊衍打断她的话,语气冷冰冰的问,“真以为我非你不可?”
时礼:“……”是啊,她就是这么以为的。
时礼低下头,以免自己偷偷笑出声来,为了表现自己的失落,她连头都不敢抬,只默默吃自己的饭。
屋子里暂时沉默下来,时礼默默吃着饭,看到桌子上有道蒜薹虾仁,不由得神情一动。记得早些年两人在一起时很是困苦,平日里连肉都很少吃,更别说虾仁这种吃食了。
她当初为了帮沈惊衍补身体,便偷偷去做小工,辛辛苦苦攒了几个铜板,给他买了些虾尝鲜。沈惊衍当时看到眼眶都红了,说什么也不肯吃,最后还是两个人你一口我一口的分完的。
没想到今日也能在桌子上看到这道菜。
时礼犹豫一瞬,小心的给他夹了过去。沈惊衍神情微动,片刻后又沉寂下来,淡漠的将虾仁夹到她碗中,冷淡的说一句:“我最厌恶吃这种东西,今日是哪个厨子当值,竟敢送这种东西上来。”
旁边伺候的人慌忙把盘子撤了,连连道歉之后才去后厨找人问责。
寝房里只剩下时礼和沈惊衍两个人,时礼瞄了他一眼,决定还是老实吃饭吧。
两个人相对无言的用完一餐饭,时礼看到沈惊衍叫人送水进来时,又开始头疼了,眼看着他要在这里沐浴,时礼忙道:“我今日不方便……”
沈惊衍解衣带的手一顿:“你的小日子还要再过七日才来。”
时礼:“……”这都记得呢?
她咳了一声:“都这么多年了,小日子哪可能一成不变。”
沈惊衍定定的看着她,半晌缓缓朝她走来,时礼心生不妙,一步一步的往后退,眼看着要退到床边了,她心里一惊:“你你你想干什么?”
“检查。”
沈惊衍说完,一把将她掀翻在床上,时礼身上立刻起了一阵难言之隐的疼,顿时脸色都泛白了。沈惊衍这个牲口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直接扯开了她的衣带。
时礼手忙脚乱的推拒,却敌不过他的力量,身上的伤扯得疼,再想想这些日子受的罪,她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
沈惊衍的手一僵,猛地停了下来,眸色黑沉的看着她痛哭,不知过了多久,才淡淡说一句:“我至今都没想明白,那个男人肮脏猥琐恶心,到底哪一点值得你喜欢。”
时礼本来还在哭,听到他的声音停顿一瞬,等放下手时,他已经转身离开了。时礼眼巴巴的看着他离开,半晌撇着嘴把自己卷进了被子里,心里委屈得简直不想活了。
这日起沈惊衍便没有再来了,时礼休养好身子,继续跟着管家学看账本,只是她心思不在这事上,学的速度相当慢,好几次管家都崩溃的想骂人,但想到她的身份又只能忍住。
时礼这几日都心不在焉,她知道自己该去哄沈惊衍的,只是一想到他,就想起床上那些事,她就忍不住发颤,总想能躲一天是一天。
一连过了七八日,时礼都没有去找沈惊衍,倒是沈惊衍主动来寻她了,身后的小厮还端着一个托盘,里面是一套精美的裙袍。
男配仇恨值:7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