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 婆婆妥协啦(1/2)
田远正式上班,潘雷离开的家里变得很空旷,虽然医院没有安排他值夜班,但是少了潘雷的家,他甚至有些不想回去了,他在,满屋子的热闹,他不在,就好像空气都是静止的。
压得他有些沉重。
一个人不寂寞,思念一个人才寂寞啊。
这句哈,真他大爷的说对了。
潘雷还真是神通广大,他说要让他去部队探亲,让他看看他的部队是什么样子,还真的办到了。
一辆军区的车开进医院,对着田远行礼,送上一张探亲申请表。
“你是怎么拿到的啊?”
“怎么拿到的你不用管,你看那张申请表,不是有和被探亲人关系的那一栏吗?
你要写上,爱人。
我和你说过很多次了,一定要写上爱人。”
写上爱人能进去吗?
估计难。
可他一再地坚持啊,这句话和他说好多次了,今天特意打电话提醒他,还是因为这个事儿。
“你保证能行?”
“我保证。”
潘雷在电话那头啪啪的拍胸脯。
“这段时间我是回不去了,现在正是十月中旬,要准备老兵退伍,迎接新兵的事情,很忙。
田儿啊,我不在你身边想我不?”
田远点了点头,想起了这还隔着电话呢。
“恩。”
我想你,很想你。
我要让你知道。
潘雷兴高采烈的,非常开心。
“填了这张表,然后再等几天就可以啦,我们就可以见面了,乖乖的等我啊。
让你见识一下我的特种部队选拔新的特种兵是什么情况,我和你说,这可不是随便能看见的,你看见了绝对会震撼到的。”
能和他见面就好,其余的他到没那么多想法。
不过也很好奇,外国的大片里,那些眼镜蛇的崛起啊,特种兵的电影啊,很神奇的,是不是咱们国内的比那个还要出色呢。
“你在家呢,吃了吗?”
“没有,我值班呢。”
田远看了一眼窗外,黑乎乎的。
这个时候他应该在家里的。
潘雷在的话,又要和他磨磨蹭蹭的说,不早了咋歇着。
其实不是太晚,九点多一点而已。
他在家,时间过得很快。
怎么不在身边,他就是适应不了呢。
“值班?
我和你怎么说的,你现在要多休息啊,不是不让你值班的吗?
又是你的主任让的,老东西,我看见他一定打断他的腿不可。”
“没有。”
田远有些好笑,他呀,整天喊打喊杀,一个大男人,他就不能沉着稳定一点?
“我给人带班,他家孩子生病了,我帮忙而已。
再说了,你不在家,我自己在家没意思。
不如自己给自己找点事情做。”
“太想我了。
你就嘴硬。
想我就给我打电话呀。
去开电脑,咱们玩企鹅。”
谁这个时间跟你玩视频聊天啊,玩出火了怎么办?
这可是在医院那,当着病人护士和潘雷秀恩爱?
他没那么没皮没脸。
“我去下宿舍检查一遍,老兵要走,我手边的事情还挺多的呢,我等着你啊。
部队同意了你的申请,我就派车去接你,你别忘记照顾好自己,我不在你身边,你一定要注意啊。
胳膊别提重物,还有,别给他们带班了,你身体也不好,熬出病来我心疼,听话啊,乖乖的。”
他哪天不听话了,一直都很老实好不好,干吗用嘱咐小孩子的口气对他。
挂上电话,下去巡了一边病房,嘱咐小护士哪个病人需要格外的照顾,他才回到办公室,脱了外套,刚上床,电话又响了。
他就没完没了,不过是值个夜班而已,他怎么就这么不放心啊。
也没看上边的号码,直接接过来。
“好啦好啦,我已经在床上躺着了,你有什么不放心的,手里的事情做完了?”
软软糯糯的声音,有潘雷最喜欢的淡淡撒娇。
那边停顿一下。
“小远。”
田远猛的从床上坐起来,是妈妈。
他从得知他的丈母娘攻破可他的父母之后,很想打电话过去的,可丈母娘说等等,他父母会给他打电话,他就等着,等着,一直等到现在。
愧疚让他有些说不出话,他不知道他们是如何同意的,但是,父母希望他有一个幸福的生活,也是情理之中。
可他们不理解,他的幸福生活,只有潘雷能给。
他只要潘雷而已。
“小远啊,你,你伤好了没有?”
田远答应了一声。
“都好了,已经都好了,住了几天医院而已,然后一直在家里休养。
他一直照顾我,前几天才回去的。
妈妈你可以放心,我现在很好。”
我很好,但是我很担心你们,做儿子的不知道怎么才能求得你们的原谅,想让我幸福吗?
那就同意了,不要以为他们没有前途,没有未来,其实,现在他已经很满足了。
田妈妈有些不知道怎么开口,他们的儿子一直都很乖巧,几天一个电话,从没有这么长时间的没有音信过,还是发生在被打之后,潘家夫妻那一番话,让他知道儿子被打重了,做母亲的都心疼儿子,恨铁不成钢,才会有些过激。
“他,他对你真的很好吗?”
“妈,他真的很好。
你是不了解他,才觉得他和土匪一个样,他这个人脾气是暴躁,也是浑身的匪气,在外面耀武扬威的,可到家里,对我如珍似宝。
他把我介绍给他的朋友,带回家让他父母接受我们,不让我受到一丝一毫的委屈,处处为我着想。
这一个月,我骨裂他是伺候左右,就连吃饭他都喂我。
人求的是什么,不就是要一个人一心一意的对我好一辈子吗?
我们在一起这么长的时间,闹过,吵过,可他气得发疯了也不会对我出手。
他是一个粗鲁的人,但他对我完全是细致的呵护。
妈妈,我爱他,就想他爱我一样,他爱我就像爱祖国一样。
他是一个军人,他重感情重义气,肯担当,他真的是一个出色的男人。
我跟他一辈子,我不会后悔。”
田妈妈叹口气,儿子从小到大没什么要求,他对什么事情都没有很执着的追求过,可他亲口说了,他爱那个男人,想跟他一辈子,反对有什么用?
殴打苦口婆心的教育也没用,他陷在里面拔不出来了,他认准了这条路,谁说也不行了。
在失去儿子之间,他只能妥协。